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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在星云国际也有内线?
应该是的。
所以我得更加小心,以免不慎得罪了林肇,或者让他看轻了我。别看林肇比刘鹿和蔼很多,实际上,他比刘鹿心防更重,更加难以打动。
但是我敢说,一点我打动了林肇,或许他比刘鹿更加可靠。因为林肇是刘莉莉的准老公。
或许换句话说,但凡身边有女人的男人,通常会考虑到女人的意见,我和苏媚儿没啥交情,很难和刘鹿越走越深。
反观林肇,那是彻底的不同。
以我和刘莉莉的关系而言,只要我打动了林肇,我们俩个人注定越走越近。
林肇问出一个和刘鹿同样的问题:“休假期间你打算怎么办?”
我给出和刘鹿同样的回答。
林肇却说:“这样不行。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闷头读死书很难让你提高太多,你得学会在实践中提高自己。”
我问他:“如何提高?”
林肇笑道:“这事儿不归我管,你自己琢磨去,拜拜。”
我拿着电话低头沉思,慢慢分析刘鹿和林肇的不同之处。
刘鹿更像是一个乐意帮助我的闲人,不给意见,不给建议,只为我提供某些特定要求,更像是某种交换。
帮助我的同时,刘鹿要求我当场做出回报,比如说,替他背锅、替他画画或者看管别墅。
不管背锅的事情是真是假,还是他特意用“物质引诱”来考验我,总而言之,他所要求的回报必须是立竿见影的。
林肇则不同,他更善于长远布局,并不要求什么显著回报。我感觉两个人各有所长,都是我的贵人。
可是如我让我选择,我更倾向于林肇的做事方式。
按道理来说,林家讲究利益至上,更加急切要求回报的那个人应该是林肇才对,可是偏偏相反,这件事儿非常值得回味。
看来所谓的利益至上并不是单纯的利益变现,像林肇这样的富家子弟往往眼放未来,以期谋取更大的蛋糕,很值得我学习。
再看刘鹿,倒也无可厚非。
刘家的传承方式更加倾向于轮换制,这样的传承制度注定了刘鹿不可能谋求长远,或者说,他得把握住任何一点资源快速变现,否则的话,一旦刘鹿父亲让出家主之位,所有长期谋划都会成为他人到手的桃子,徒劳无功而已。
所以我不能指摘刘鹿的快速变现方式有何不妥,因为那是大势所迫。一旦给他充分的发挥空间,刘鹿的谋划未必比林肇更差。
可是我总感觉,只要苏媚儿还在他身边,刘鹿就很难走远。
苏媚儿这个丫头固然云淡风轻,轻易不过问男人的事情。可是相对来说,任何一个成功的男人都需要一个善于谋划女人支持。
比如林肇背后的刘莉莉。
别看刘莉莉在星云国际无所事事,我认为那只是掩饰而已,一旦她和林肇完婚,立刻就会跳出星云国际大展身手,她绝对有这个能力。
再看苏媚儿。
这个小女子好似有些变通有余眼光不足。
不是说她看男人眼光不足,而是说,她太内敛,太压制,很容易触底反弹。一旦刘鹿把她娶进家门,很难保证苏媚儿不会野心膨胀。
到时候变故就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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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也许我担心的只是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而已,这种可能性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出现。
但是我总感觉,苏媚儿不如刘莉莉多矣。即便我能够打动刘鹿,让他倾尽全力帮我,也得考虑到苏媚儿这个不确定因素,万万不能让她干涉太多。
两个兄弟能成事儿,多个女人就坏事。苏媚儿到底不如刘莉莉和琳琳姐,没办法像她们那样运筹帷幄。
话说,我好像寻思的有点儿多,鬼知道刘鹿能不能被我打动。我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
林肇建议我边学边实践,我改去哪儿实践好呢?
这事儿得问琳琳姐。
我认为琳琳姐比起刘莉莉等人半点儿都不逊色,往往能给我提供一份非常合理的发展建议。
回到中海书阁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柴静跟我说:“琳琳姐还在沉睡,要不要叫醒她?”
我说:“不用;咱们两个在客厅里等她就好,顺路看会儿书。”
柴静问我:“那您吃点儿什么?”
我说随便。
柴静笑了笑,替我叫来一份免费午餐,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我也不挑,胡乱吃了个肚儿圆。
吃饭的时候我问柴静:“你们这里的书籍可以借出去阅读么?”
柴静笑道:“我们有专门的空调阅读车,可以为您提供专门服务。”
我诧异道:“啥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您乐意,我们可以把一部分图书放在阅读车上带出去供您观赏,完全免费。”柴静笑呵呵的说。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儿?
我立刻高兴坏了。
可是柴静紧接着说:“车子固然免费,油费和工作人员的吃住问题需要您来解决。”
“啊?!”我顿时感觉头大无比,试探问道:“如果我自己带出去阅读呢?”
柴静说:“那也可以,只要您把图书保管好就行了。”
如此大善。
下午读的是《资治通鉴》,古文版的,很多东西我看不懂。多亏柴静在一边指点我。此时我发现自己小看了柴静,其实人家有两把刷子,对于古文特别在行。
当她专心致志的替我讲解古文时,我终于体会到正统的红袖添香夜读书。
何止一个爽字了得。
当时她讲的很专心,我听得很用心,时间过得飞飞快,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另外一边的琳琳姐终于醒来。
她使劲儿晃着脑袋说,“完全睡晕了,你们应该早早把我叫醒的。”
柴静笑道:“我打算叫您来着,可是李先生不让。”
“他就是个小屁孩,知道个啥。”琳琳姐起身去洗脸,一边揉着脸颊一边说:“昼夜颠倒很难搬过来的,看来我有罪受了。”
我笑嘻嘻的说:“您都是为了我好,小子感恩戴德。”
琳琳姐拿起毛巾轻轻擦脸,看似无意实际上带着警告说:“咱们想方设法的提高你口才是一回事,油嘴滑舌是另外一回事,你小子不要学偏了。”
我赶紧说:“肯定不会学偏。”
柴静打圆场道:“其实李先生并没有您想象中那么油嘴滑舌,他只是比以前更加善于表达而已。”
琳琳姐轻声细语道:“他这个人表扬不得,很容易翘上天去。你可不要捧他,当心他沾沾自喜。”
这话说得,竟然让我无言以对。
琳琳姐洗涮完毕,立刻打算告辞离开。
我跟她说:“先别走啊,一起吃个晚饭再走,我还有点儿小事儿想要请教你呢。”
琳琳姐笑道:“晚上我有饭局,早就答应刘莉莉陪她见几个老朋友。有什么事儿现在说吧。”
我把林肇提出的实践建议告诉琳琳姐,希望她替我拿个主意。
琳琳姐反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有两个方向,第一,我跑到画家村观摩人家卖画,边看边学边。第二,我去找殷焓,陪他一起鼓捣农家院,边实践边学。”
琳琳姐沉思片刻,果断道:“你去找殷焓吧。”
我问她为什么。
琳琳姐分析说:“百看不如一做。”
我说那好,我明天就出发。
柴静问我:“你打算带什么书过去?”
我低头想了一会儿,“就带这本《资治通鉴》。”
柴静咯咯笑道:“要不要我陪您过去现场讲解啊?”
人家没好意思说“我怕你读不懂”,稍微婉转的暗示我可以陪读。
我问她:“陪读收费么?”
柴静笑道:“当然,我们这里规矩很严的,如果您想要我们提供陪读服务的话,咱们还得提前登记、审查备案,把所有的注意事项包括外出地点、工作时间等等全部标明才可以。”
我最关心的是收费问题,直来直去道:“如何收费?”
柴静说:“每小时100。”
我考!
当时我就跳了起来,连连摆手道:“那还是免了,我可掏不起这个钱。”
琳琳姐笑道:“人家提供的是知识服务,标价当然昂贵一些,知识无价嘛。谁让你以前不肯好好读书来着,身为华夏人居然连资治通鉴都看不懂,我鄙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