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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类似的流言传出,孙可人必然误会我“过度贪婪”,一门心思放在钱上,那样的话,我想要误导她对我形成错误认知的目的反而水到渠成。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苏媚儿和刘鹿见我答应下来,开心的不得了。尤其是苏媚儿,早已经激动的泣不成声,只感觉自己没有白跟色鹿这么些年。
刘鹿紧握住她的双手,满脸歉意道:“媚儿,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现如今,无论我送你什么东西都无法弥补我们家人给你造成的种种伤害。
即便我送你一套别墅、送给你一辆汽车,也得写在李天行名下,让人家替咱们背锅,一想到这里我就难受不已。
可是你放心,不出三年,我定然给你一个合理的名分,让所有人都高看你一眼!”
苏媚儿早已经泣不成声,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刘莉莉和琳琳姐感慨道:“多美凄美的爱情啊。”
我躺在病床上黑着脸开骂:“你们有没有良心的,这么快就把我这个头号黑锅王子给忽略了?”
大家伙哈哈大笑,皆大欢喜。
事后我问刘鹿:“你小子胆儿挺肥啊,竟然敢把这么贵重的别墅和汽车写在我名下,你就不怕我私吞?”
刘鹿哈哈大笑道:“草,你是那样的人嘛?”
当时我心里美滋滋的,暗道,又多了一个好兄弟。
离别的时候,刘莉莉笑呵呵的看着苏媚儿,第一次表达观点道:“嫂子,你很不错。”
自从苏媚儿和刘鹿好上以后,刘莉莉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居然喊她一声嫂子。
苏媚儿接二连三的受到惊喜,着实激动坏了,哭的一塌糊涂。
刘莉莉走过去安慰她,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一些悄悄话,举止紧密。
琳琳姐跟我说:“你这顿打挨的挺值,无意中调和了人家的家庭矛盾。”
我说:“值个屁,差点死球了,色鹿下手太狠了。”
琳琳姐冷笑道:“让你不自量力。”
我叹息一声,小声总结说:“那时候我的确高估了自己的判断,以后可得小心一些,以免重蹈覆辙。”
……………………………………
当天,刘鹿发动关系,替我请了1个月假。之所以请这么长时间,乃是我主动要求的。我想要趁这段时间精心布局一番,争取送给高伟一个天大的“惊喜”。
住院期间,刘莉莉和琳琳姐每天下班赶来,轮流在夜间陪床。实际上,我在医院里享受着**的特护病房和高端护理,全都是刘鹿消费。
这里的医护人员服务特别周到,根本不需要其他人专门陪床,可是她俩太固执,无论我怎么劝说,人家就是不走。
到了白天,苏媚儿早早跑过来换班,一天不落。她跟我说:“你对我和小鹿有大恩,我有义务照顾好你。”
我屡屡强调说:“大家都是好朋友,干嘛分的那么清呢?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俩成全了我的虚荣心,哈哈,现在咱也是千万别墅的名义主人了,有效期长达三年。”
苏媚儿呵呵的笑,看上去幸福无比。和柴静比起来,苏媚儿算是大功告成了。
刘鹿重返刘家以后,忙活着应付各类生意,隔三差五才能过来一次。我跟他说:“你办正事要紧,不必刻意跑过来看我。”
刘鹿半开玩笑道:“老子哪是看你来了,我放心不下我媳妇,生怕你这个小帅哥把她勾搭走了。”
旁边的苏媚儿一脚踢过去,骂道:“你咋不去死呢。”
刘鹿嘿嘿的笑,笑得比以前更加爽朗。他是真的开心,认为自己收获了兄弟和爱情。
在此期间,孙可人和高伟来过一次,表面上对我嘘寒问暖。我和他们嘻嘻笑笑,看上去无比融洽。
孙可人和高伟走后,苏媚儿跟我说:“他们两个全都不是什么好人,看望你的时候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说:“咱和人家本来就没啥交情,能有诚意就怪了。”
不得不说,舍得花钱是硬道理。
有了刘鹿不计成本的支出以后,我在特护病房里住的非常惬意。那些看上去非常严重的伤势经历过医生护士们静心调理,很快就康复了。
七天之后,我光荣出院。
刘鹿开着一辆非常拉风跑车来接我。
我问他:“这辆车值多少钱?”
刘鹿淡然道:“不贵,三两百万吧。”
听他那语气,好似再说“三两块钱”一般,到底是有钱人,真壕!
当时我忍不住感慨道:“你他妈的真能浪,竟然送给苏媚儿这么好的车。”
“这辆车不是送给她的,”刘鹿理所应当的说:“作为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开旧车呢?趁着你今天出院,咱们去买量新车。”
啧啧,这气派,别说苏媚儿了,连我都替她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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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全都是套路
当天上午,我、刘鹿、苏媚儿一起赶往燕京市最大的汽车交易市场——丰益汽车博览园。
博览园里4s店众多。
我问苏媚儿:“你想买量什么车?”
苏媚儿说:“不知道呢,看看再说呗。”
刘鹿问我:“天行,要不然顺路给你买一辆?我是说,动真格的,同时购买两辆车,一辆送给你开,另外一辆给苏媚儿。咱们也不能白白让你背黑锅不是么。”
我连连摆手道:“算求了,老子连驾照都没有,你要是真有心思报答我,替我买一辆电动自行车好了。”
“我草!电动自行车?你他妈在打我脸啊!”刘鹿一边开车一变拍打着自己的左脸说:“你看我刘某人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我取笑他说:“你就嘚瑟吧。我好似记得某个人前几天还依靠房租活着嘞。”
“考!”刘鹿骂道:“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连房租都还给刘莉莉了,还他妈是十倍奉还,亏你小子有脸取笑我。”
“十倍奉还就对了,反正你不差钱。”我一本正经的跟刘鹿说:“当初莉莉姐为了替我交房租,也是为了帮你渡过难关,竟然把首饰都卖了。”
“什么?”刘鹿一脚刹车踩下去,顺路把车子停在路边儿,惊讶不已道:“她把首饰卖了?”
我点点头,肯定道:“是呀。”
刘鹿使劲儿的拍了一把方向盘,叹息道:“哎!这事儿闹得,过几天我再给她送点钱去好了。”
我说:“刘莉莉早已经发誓自力更生,不可能要你钱的。”
“你听她瞎扯淡!”刘鹿骂道:“她能去自力更生?我可真见了鬼了。我家妹子从来没吃一点儿苦,怎么可能真正的自力更生?”
“可是她把银行卡都剪了,”我半信半疑道:“既然她卡片都没了,注定只能依靠工资过日子,那还不算自力更生么?”
刘鹿嘿嘿笑道:“你太不了解我妹子了,她所谓的自力更生只是不花她老爸的钱而已,”刘鹿欲哭无泪道:“可她花我的,往死里花。还老老子抗造,要不然早被她花垮了。”
呵,原来刘莉莉是这般自力更生法,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人家出身好呢,注定一辈子不用受罪,这样的生活谁不想要?只是求之不得罢了。
重新发动汽车以前,我问刘鹿:“我让你替我准备的前期工作进展如何?”
在我住院期间,我让刘鹿替我准备好大量的潜在客户,让他们全都跑到设计部去购买画作。
实际用意很简单,我要尽快塑造出设计部绘画业务的表面繁荣。等高伟他们沾沾自喜的时候,我来个釜底抽薪。
为了达成这个策略,刘鹿没少忙活。忙到后来,这厮有些不忿,动不动就骂我阴险。
我承认,自己设下的圈套的确有些阴险。可是我同样肯定,这个圈套仅仅能够对付高伟而已,根本影响不到孙可人。如果我真想斗翻孙可人,还得慢慢的布局才行。
刘鹿说:“差不多准备好了。可是难点在于,执行这个计划的实际成本太高,如果你出手之后不能够很快扭转局面的话,铁定赔死你。”
我在汽车座椅上伸了一个懒腰,极端不负责任道:“要赔也轮不到我,孙可人首当其冲。”
刘鹿撇嘴道:“谁拥有你这样的员工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郑重其事的纠正他:“咱们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既然高伟想要掠夺我的劳动果实,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刘鹿笑问道:“你还在记恨他让你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