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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
刘莉莉询问琳琳姐:“吃饭了么?”
琳琳姐晃动着手里的薯片,“正在吃呢。”
刘莉莉笑嘻嘻的夺过薯片,挤眉弄眼道:“这是垃圾食品,根本不能当饭吃。走,我带你们吃好的去。”
琳琳姐说:“看在你替我天行弟弟买来这身新衣服的面子上,今天我请你。”
刘莉莉笑道:“今天我们正式确定姐弟关系啦,明天带他去见家长。以后他也是我弟弟,理所应当由我来请。”
琳琳姐早就知道刘莉莉想要认我做弟弟的事情,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我俩居然鼓捣的如此认真,还要去见家长,忍不住说:“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刘莉莉说:“这事儿不叫复杂,单纯的比较认真而已。”
当时琳琳姐的表情有些古怪,看我的时候若有所思。
我问她:“琳琳姐,你咋了?”
琳琳姐皱眉不语,片刻后说:“你也认我当个姐姐呗?”
刘莉莉笑道:“他本来就是你弟弟啊。”
“不一样的,”琳琳姐轻轻摇头,固执的看着我,再一次强调道:“你也认我当个姐姐呗?”
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我认了琳琳姐,将会永远的失去她,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可能娶她进门。
所以我坚决摇头,一字一顿道:“我不认。”
“如果你不认,以后别叫我琳琳姐!”她突然变得不通情理起来,说话的时候异常认真。
我感觉自己委屈的快要哭出来,可我使劲儿的忍着,定定的看她,眼神复杂。
琳琳姐起初和我对视,后来慢慢的低下头去,低声道:“何苦来哉?”
我想她读懂了我的心意,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而已。李明逃婚事件对她打击很打,别看她口口声声说着已经看开了,实际上根本没有看开。
心如蛛丝网,中有千千结。
我想要把这些心结全部打开,却又不知如何下手,一时间苦闷不已。
刘莉莉心思乖巧,大概看出来我俩存在一些小问题,笑着打圆场道:“其实呀,走不走形式无关紧要。都怪我家境复杂,这才迫不得已走个程序。即便李天行不想跟琳琳姐走什么姐弟程序,难不成你俩就不是姐弟了?没有的事情嘛。”
我想跟刘莉莉说,我和琳琳姐之间的姐弟关系与你不同。
可是琳琳姐眼神凌厉的阻止了我。
当时我有些心烦,跟她们说:“你们聊着,我去躺卫生间。”
卫生间里,我打开凉水,歪着脑袋冲刷起来,恨不得把心中的烦闷一口气冲进下水道去。
琳琳姐,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凉水泼洒在脸颊上,让我得到片刻清醒。
我反复的告诉自己,慢慢来,慢慢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今天我能凭借一身新衣服扰乱琳琳姐的心境,以后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解开她的心结。
重要的是,我不能乱了方寸。
我站在卫生间里反复做着深呼吸,终于让心境重归平静。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感觉面色已经很自然,于是我施施然走出来。
客厅里。
琳琳姐和刘莉莉谈笑自若。
不知道刘莉莉跟琳琳姐说了些什么,她好似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琳琳姐主动跟我说:“小家伙,吃饭去。”
以前她叫我天行,现在叫我小家伙,这个称呼和刘莉莉对我的称呼一模一样。我仿佛感觉到琳琳姐做了某个决定,心中略有哀伤。
可是我不想把哀伤写在脸上,宁愿把心意坚持到底。
你变你的,我做我的,看谁最终改变谁。
琳琳姐带我们去吃西餐。
我跟她说:“琳琳姐,西餐有什么吃头?世界上最好吃的饭永远是中国饭。”
其实我想说,世界上最好吃的饭永远是你琳琳姐做的,可是琳琳姐轻轻柔柔扫我一眼,愣是把我的心底想法给湮灭了。
她用眼神警告我说:“小家伙,不要越界。”
随后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来,笑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吃西餐,恐怕连刀叉都不会拿,可是我想,人活一辈子总要尝试着接受一些新东西,你说是不是呀?”
最后一句话是问我的,听上去有些乖乖的。
我跟她说:“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这首诗出自《乐府》,乃是琳琳姐早先教给我的,意思是:弃妇被迫出走,犹如孤苦的白兔,往东去却又往西顾,身影虽走而仍念故人。
我想告诉琳琳姐,你虽然被李明抛弃一次,可是我这个“故人”从来不曾舍弃你,你应该多回头,看看我。
琳琳姐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莉莉,你知道这句诗的后半句吗?”
刘莉莉很善于拽文,岂能不知?立刻回答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琳琳姐点头道:“后半句告诉我们,人可以念旧,不应该恋旧。一字之差,千秋之远。”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看着刘莉莉,却像说给我听的。
刘莉莉笑道:“好一句衣不如新。”
她们两个人打上哑谜了,互相之间玩的很开心。
我反复念叨那句“一字之差,千秋之远”,感觉短期内说服不了琳琳姐,只能水滴石穿。
说到底,百说不如一做。我他娘的用行动说话好了。我真不相信林琳姐始终可以定心不乱。
等我有能力的时候,等她芳心错乱时刻,一鼓作气把她拿下。以前我顾虑太多,以后必须果断一些。
快刀方能斩乱麻。
就算她心结再重,我兜头一刀斩下去,了断羁绊。
关键看我奋斗结果如何,一旦我奋斗失败,万事休提。
我抬手看了一眼卡地亚腕表,心说,时光你慢些走,别等到琳琳姐变老了,我他妈还是一无所成。
西餐吃的是彼岸咖啡。
琳琳姐说:“彼岸两字用得好。”
刘莉莉立刻接茬道:“鱼跃此时海,花开彼岸天。着实不错。”
她们两个人全都是大学毕业,肚子里墨水很多,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仅仅初中肄业,以前的学习成绩惨不忍睹,根本插不上嘴。
当时我便想,以后要多多看书,总不能一辈子当个看客,那样我就out了。
刚刚踏进彼岸咖啡,迎面走来一个熟人:水蛇腰苏媚儿。
但凡她在地方,多半刘鹿也在。
我沿着水蛇腰苏媚儿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一头色鹿。
这厮不像以前那般放荡不羁,居然有些郑重其事。再看他的穿着打扮,一身笔挺的西装随身,端的是无比精干。
这小子空为刘莉莉的堂哥,长得半点儿都不帅,可是他精心打扮之后,居然有一种睿智成熟的气质蕴含其中,和他以前展示出来的放荡不羁混不搭边。
当时我便想,刘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很善于掩饰自己。刘莉莉善于用低调掩饰情怀,刘鹿善于用放荡掩饰睿智,难道这就是豪门子弟?
看似静水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
032、初次试探
如果让我打一个比方来形容今天对刘鹿的感知。我想说,喜怒不形于色,伟大隐入平凡,此为上将军。
真正到了攻城略地时候,出手果决刀刀见血,杀人于无形。
就像刘莉莉对对待我一般,看似平淡无奇,实际层层布局。一旦妖刀出鞘,立刻把我斩于马下,让我心甘情愿做她弟弟,并且不曾图谋什么。
好一把红颜枯骨刀。
看来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水蛇腰苏媚儿好似受了什么打击,哭泣着跑出去,和我们错身而过。
刘莉莉和琳琳姐聊的正欢,未曾注意到她的存在。
我拽了拽刘莉莉,小声说:“你堂哥坐在不远处的拐角里,穿着笔挺的西装,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人,两个人好似在交谈什么。刚才我看到苏媚儿了,那丫头哭着跑出去的。”
刘莉莉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刘鹿。等她再看刘鹿对面的背影时,神色有些凝重,扭头对林琳姐说:“我堂哥和大伯坐在里面呢,咱们回避一下。”
琳琳姐笑道:“干嘛要回避?咱们几个见得不人?”
刘莉莉小声说:“不是的。刚才天行看到苏媚儿了,说那丫头哭着跑出去的。我感觉色鹿跟他老爸摊牌了,然后两个人谈崩了。如果我们这时候走过去,岂不是自找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