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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是无炼崖了。”
上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边巍峨高山被熊熊火焰围绕,火苗子舔得比山还高。黑黢黢的山崖寸草不生,灰黑色焦土层层累叠,格外险恶。两人隔得远,都感觉到炎热的气息扑面而來,一股不安顺势就笼罩了上歌的心头。
这修罗指着一边的小路说:“这就是通往无炼崖的路。仙姑请切莫御气飞行,这无炼崖上有特殊阵法,会自发攻击周边使用术法的人。”
“多谢你。”上歌平白无故受了陌生修罗的大恩,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修罗笑起來,露出脸颊旁边弯弯的酒窝:“仙姑不必谢我。我曾受过离止殿下大恩得,不得不报于他。你要不是总跟着离止殿下,我也认不出你來,寻不到这个机会报恩。”
原來是冲着离止哥哥的面子,好心给她指路。
上歌仍旧道了谢,待他转身离去,才沿着他所指的小路小心下來,往那无炼崖而去。
沿着这小路,四周植物渐渐稀少,待模糊可以看到那山的形状时,已经什么都不长了。
上歌弯下腰來,抓了一把路上的沙子,灰黑色的细沙在她掌中摊开,染得她手掌黢黑。她拍了拍,竟然拍不掉。
心念一转,又多抓了一把,握在掌心。
走到这山下,火焰已经几乎可以舔舐她的衣衫。上歌伸手出去,只觉得滚烫至极,手心已经被烈火灼烧,似乎是三昧真火,而不是寻常火焰。
她仰头看去,这山好高,怎么上得去?
刚刚那修罗说不能御气飞行,那只能是爬上去了。
她想了一想,从须弥芥子袋里拿出一颗珠子,挂上了脖子。
那颗珠子滚圆,洠裁刺氐悖撬晟盏氖焙颍霉盟透纳绽裎铮菟凳强疟芑鹬椤U庵樽踊故撬霉媚昵峄刮醇奕饲埃酶冈谇嗲鸬募猩下騺硭凸霉玫摹:髞砉霉眯尬ソジ呱睿驮僖灿貌坏搅恕
现在,正好是派上了用场。
避火珠一戴上脖子,那些火焰立即往两边歪倒,上歌所站的位置,一点火焰都看不见,露出焦黑土地來。
她抬脚踩了上去。
脚步落下的瞬间,她听见了清楚的一声“滋”,一抬脚,脚底一双绣花鞋,已经黑了一半,另一半也快要烧穿,脚底板都痛起來。她刚刚想做个结界抵挡,还未成型,一股巨力猛地击在了结界上,结界轰然粉碎。
她无奈,只能又从须弥芥子袋里拿了一块冰绡,裹住双脚,一步步往上爬。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两脚已经火烧一般,走一步钻心一样的疼。
她满头大汗,咬牙忍着,却也逃不过这股痛,抱着双膝蹲在路上,已经泣不成声。
从小长到大,上歌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苦。她不娇生惯养,却也细皮嫩肉,挨不过情理之中,若在平时早就放弃了十七八次,只是想着崇恩尚且在上方,修罗王的地皮,修罗王自然占了大便宜,不知道崇恩可曾受了伤?
这样忍着一步步往上爬,双脚的血液侵染了冰绡,脚底血肉早已经模糊,跟鞋子粘在了一起。
痛到麻木,耳边听得那一声声的滋滋滋,她也不管不顾,凭着一股决心往上走。
终于,头昏眼花的时候,才看到了山顶,听到了烛元的声音。
“崇恩,我与大荒的恩怨,你非要插手管上一管,那就莫怪我烛元趁人之危了!”
………………………………
第18章 原不过是天意吧
趁人之危?崇恩受了伤?
上歌一惊,连忙躲到石头后面,悄悄伸头探望。
崇恩虚浮在半空,一股淡紫色氤氲紫气包裹着他,形成了一团仙障。他盘膝坐着,神色淡然,睁着的双眸瞧着烛元,也看不出什么意思。
烛元被他这幅安宁的模样惹得更怒:“崇恩,即不动手,又不回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若真想跟我切磋,大可以与我约一个时间,在你的地盘上动手,不觉得对我不公平吗?”崇恩淡淡的说:“烛元,我敬你是一界之主,尚且对你礼遇三分。你若不想与天界为敌,便识些好歹,与大荒言和吧。”
“我与大荒之事,不劳圣帝你费心。”烛元说道:“多说无益,动手吧!”
话音未落,烛元的手在虚空中一划,一把暗红色的长枪已经拿在了手里,晕红色的流光在长枪上萦绕,隐隐带着几分血腥气。
他凝视着崇恩,手中的长枪扬起,灰尘四溅,崇恩的仙障就是一抖。
这一击力量很强,崇恩的仙障摇晃,最外层一层氤氲紫气摇晃,飞散了一些出來。
上歌的心脏似乎也停止了,愣愣地瞧着崇恩,几乎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不还手?
为什么要坐着挨打?
她不理解!
上歌从须弥芥子袋里拿出离止哥哥送给她的银色蝴蝶面具罩在脸上,然后拿出自己的兵器握在手里,一把小巧之极的羽毛,是她的娘亲用自己的羽毛为她炼化的。她的姑姑也有一把,她一直很羡慕。
这武器几千年來从未用过,今日,是该动一动了。
她发呆这么一瞬间,烛元又挥了一枪,尘土飞扬中,他的仙障摇摇欲坠。只听见烛元大笑着站在仙障之外,一双眼睛狂妄邪肆,透着嗜血的银红。烛元仰天大笑,声音传出去很远:“崇恩啊崇恩,妄你为一方圣帝,也敌不过我设下的缚魂境!怎么样,动不了,也不能使用法力的滋味,好不好受?”
“你也可以进來试试。”崇恩轻轻笑了。
烛元道:“想來你也不会难受多久,下一枪,我送你去虚无之境,让你们这些平日里自诩高贵的神祇,也尝尝灰飞烟灭的滋味!”
他说着,眼前忽然闪过自己父亲的脸,他灰飞烟灭前,对自己是顶好的。
可惜……可惜……
后來他死在了跟大荒的争斗中,而罪魁祸首,就是大荒那个女人!
修罗是一种很情绪化的生物,一旦激怒了他们,就很难控制住他们的行为。
一瞬间,烛元几乎睚眦欲裂,手中长枪恶狠狠地挥出,再不容情半点。
“不要!”
上歌吓得心惊胆战,大喝一声,猛地从悬崖后跳了出來,手中的羽毛凭空放大百倍,如同一把剑的大小。
她毫不犹豫地跳出來,一挥袖见,凛冽寒风逆着她的方向,自发形成一个中心,往烛元所在的地方袭击而去。
烛元防不胜防,猛地被其中分卷而來的风刃击中,身前极厚的护身盔甲,瞬间就裂了几个大口子。他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胸前钝痛,已经被风刃割伤,鲜血沁了出來,沿着他黑色的衣服下摆流动。
“你是何人?”烛元被她这一下吓唬住,不敢轻举妄动,退后两步稳住了身形。
上歌不说话,凝神盯着烛元,只要他一动,就要还击。
“你是何人,再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烛元心中有所忌惮,他紧盯着上歌的眼睛:“摘下面具,否则我就打得你灰飞烟灭!”
上歌悄悄松了一口气,他认不出自己來,甚好。
正要说话,忽听身后崇恩慢悠悠地说:“仙姑不是他的对手,不要为了我犯险,还是速速下山吧!”
“我要走了,你怎么办?”上歌十分担心。
崇恩笑了起來:“仙姑还有时间为我担心,不如多担心自己罢。我乃天界一方圣帝,修罗王还不想于天界结仇,不会要我性命。可是你……”他又笑了一笑,眼中露出祭祀温情:“萍水相逢,仙姑还是莫要我白白丢了性命吧。”
上歌往前一步,瞧着他的模样。他嘴角有血液流淌下來,很显然是刚刚烛元破坏仙障的时候,受到的反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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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歌站在仙障前,一动不动,目光瞧着烛元,几丝紧张。
烛元见她失踪不肯让开,也终于动了真怒,他大喝一声,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猩红双眼变成了半面漆黑:“找死!”
他弓身而上,一瞬间就到了上歌的身前。
手中长毛送出,上歌避无可避,只能大着胆子往前一踢,闪身而过,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这一下已经是险中求存,用尽了她毕生所学。
然而一击刚走,第二波攻击已经來到。上歌人在半空,已经无力躲闪,崇恩动弹不得,也解不了她的危机。她往仙障上撞去,那一刹那间,只觉得前胸后背同时受创,胸前被烛元的长枪穿透了肩膀,后背狠狠撞到仙障上,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