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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简单的改进,让手工组成为最受大家欢迎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他们设计的各种各样简单而使用的东西。在天水寨,只要你是个心灵手巧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得到充分的尊敬。
工具先进了,就像阿奴手里的刀子锋利了一样,生产效率很快就提高到了让大家惊奇的地步。以往需要一百多人流血流汗苦干两三个月的农活儿,现在都用不了三四天,就可以保质保量地完成。
郭羊对此很满意,为此,他专门邀请阿奴去附近的山上醉了一场。
不过,随着生产效率的提高,新的问题也出现了。
干完农活儿,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蹲在阴凉处,抠着脚趾,议论天水寨大大小小的事情。刚开始,大家都还有些内敛,只谈论有关生产方面的事,后来,话题慢慢拓展,人们开始议论别人的事情,这让阿奴有些郁闷。
尤其是到了冬天,天水寨人都窝在各自的岩洞里,围着一堆火,裹着兽皮或羊皮,能够整日整夜地谈论下去。男人的事,女人的事,孩子的事,老人的事,都成了大家的谈资。
看着那些人神神道道的样子,听着大家吃吃的笑声,阿奴焦虑了起来。他打算跟郭羊好好商量一下,天水寨变成这个样子,让阿奴很伤心。
……
郭羊搬到了后山,紧靠着那座矿山开辟了一个新岩洞。他一边参详提炼术,一边修炼,除了阿奴和王胡子两个人,其他任何人严禁进入那片区域。
他在自己的新岩洞里接见了阿奴。
“这是好事。”郭羊听了阿奴的担忧,笑着说道。
“可是,长此以往,大家的生产积极性就减弱了。”阿奴担忧地说道。
“这说明,你这个负责生产的人做得不够好。”郭羊意味深长地说道。
阿奴思量了半晌,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够好。
“下一步,会让大家有得忙。矿石需要开采了,种植和养殖的规模需要扩大了,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大问题。”郭羊说道。
“可是……大家都开始议论别人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阿奴一屁股坐下来,端起了一觚酒,浅浅喝了一口。
“这是大好事啊。”郭羊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阿奴茫然的神情,郭羊继续说道:“人跟牲口一样啊。你的养殖技术那么好,就是脑子怎么转不过劲儿?”
“少爷,阿奴有些糊涂,你就直接说吧,绕来绕去弄得我有点晕乎。”阿奴苦着脸说道。
“我们天水寨需要发展,需要长久地存在下去。那些老人都会慢慢去世,年轻人会慢慢老去,孩子们正在长大,这样下去怎么行?得让大家繁殖起来啊阿奴。”郭羊温和地看着阿奴,颇有深意地说道。
“啊?少爷……你是说?”阿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面现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郭羊嘿嘿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双手,像个坏孩子。
“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少爷,我这就去安排!哈哈哈哈……”阿奴一路大笑,快步回到了天水寨。
………………………………
第一卷●商遗顽民 第四十六章 阿奴逼婚
春天,天水寨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一百多对新人入了洞房。
为了这场婚礼,天水寨的老老少少忙碌了整整一个冬天。
他们新开辟了一百多个岩洞,制作了一大批桌子、凳子和床,并将所有的岩洞装饰起来,挂上了兽角,安装了门窗,给每一个岩洞盘了一个红泥小火炉。
郭羊也没闲着,他让那三十名少年没日没夜地打造铜器,按照人头和新组建的家庭,分配了那些日常必备的器皿。
商人对铜器有一种天然的情感,所以,那三十名少年只看了一遍郭羊的示范,就能够打造出一些简单的酒器和食器了。当然,那些工艺复杂的礼器,他们还打造不出来。
郭羊也不打算让他们去打造没用的礼器,天水寨没有贵族,也没有奴隶,如果真有人想拥有一套漂亮的礼器,也可以用同样价值的物品请求那些少年帮他们打造。
三十名少年严格遵守了郭羊的意思,从来都不给人打造礼器。
当然,最忙碌的还是阿奴。
他从冬天就开始筹备这场婚礼了,从牵线搭桥到最后将一百多对新娘新郎送入洞房,耗费了阿奴太多的心血。
新娘子全部是商人后裔,她们大多数人已经有了孩子,有些死了男人,要不是郭羊和阿奴的到来,她们可能早就被饿死了。所以,她们心存感激,对郭羊和阿奴的安排没什么异议。
反倒是那些新郎官,都是王胡子带来的盗匪,自由自在习惯了,让他们跟这些商人遗孀过日子,都有些不情不愿,甚至还有些抗拒情绪。
阿奴找来王胡子,一边喝酒,一边将郭羊的意思说了一遍。
王胡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口回绝了。
“都是我的弟兄,会让那些老娘们儿栓住的。狼,就该有狼的样子。白天是狼,晚上当羊,迟早会让一百多条汉子都变成羊。”王胡子连酒都不喝了,转身就要离开。
阿奴阴着脸,说道:“你再走三步,我就弄死你。”
王胡子哈哈大笑,不理会阿奴的话,故意使劲儿向前跨了三步,还回头挑衅道:“阿奴,如果你让郭羊也娶个他们商人的老娘们儿,我就娶两个。”
阿奴脸色铁青,突然出手了。
他像一只阴险的豹子,在空中一个翻身,照着王胡子的脸虚砍了一刀。等到王胡子举刀格挡时,阿奴的身子却突然坠地,一个懒驴打滚就到了王胡子身前两三尺处。
王胡子大惊失色,一个扫堂腿,想踢开阿奴。
不料,阿奴的这一招仍然是虚招,眼看着王胡子一脚踢来,他的身子又弹起了三四尺,直接扑入王胡子的怀里。
王胡子大惊,尚未有所应变,就觉得小腹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却是被阿奴用那把小刀子捅了一下。
阿奴下手狠辣,一旦动手就绝不容情,他不仅将小刀子捅进王胡子的小腹,并使劲向外划拉了一下,豁出一道可怕的伤口。
王胡子一声惨叫,下巴上又挨了一拳,本来因为疼痛向前蜷曲的身子,直接被阿奴打得倒翻了出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一张榆木桌子上,将整张桌子都砸塌了。
王胡子一阵眩晕,又惊又怒,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阿奴阴沉着脸,厚厚的嘴唇紧闭着,一把抓住了王胡子的脖子,照脸就是几拳。
“阿奴,你他娘的……”王胡子刚刚缓过一口气,张口就骂。
阿奴本来已经放手了的,一听王胡子还在骂人,一把抓住王胡子乱蓬蓬的头发,使劲儿扳了一下,让王胡子的脸向上仰着,然后,又是几拳。
这几拳,阿奴已经生了恶念,就想将这个反对郭羊命令的家伙打死。
王胡子惨叫了三声,就被打晕了,软踏踏的像一条死狗,被阿奴抓着头发提到外面,扔进一堆驴粪里。
大家都吓坏了,看着阿奴铁青的脸,谁都不敢说什么。尤其是王胡子带来的那些盗匪,纷纷赶到阿奴的岩洞外面,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王胡子浑身血污,一动不动地趴在驴粪里,不知死活。
阿奴比郭羊可怕,这是天水寨所有人都知道的。因为他只听郭羊一个人的,其他任何人的话都是狗屁。只要有人反对郭羊,第一个将刀子捅进那人肚子的,肯定是阿奴。
终于,有一个妇人看不下去了,她低声嘀咕着,走到王胡子跟前,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
王胡子长长吐了一口气,迷迷瞪瞪地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是“老子服了”,然后,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他还活着。”那妇人试图将王胡子拉起来,却实在是力气太小了,无法将人高马大的王胡子弄起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也不过来个人帮帮忙!真没见过你们这么没出息的男人!阿奴怎么了?他的刀子难道就可以随便杀人吗?不行,我得找郭羊去,阿奴把王胡子打死了……”
那妇人边哭边说,继而开始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淌了王胡子一脸。
“你再哭闹不休,我真就宰了他,你信不信?”阿奴站在岩洞门口,冷冷的说道:“找两个人把王胡子这狗才抬到一号新房去。你,从今天开始,就是王胡子的妻子。若有反悔,要么你死,要么王胡子死!”
阿奴恶狠狠地说完,就回到了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