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地,再无杂念,竟就剩下生死了。”
红颜笑:“既是清静之地,本该抛开生死,皇上倒是反过来了?”
弘历抿了抿唇,无奈地一笑:“你说,朕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其他人,还是舍不得这皇位?朕才做了二十六年皇帝,就已经老了。虽然比先帝足足多了一倍在位的时间,可与康熙爷比,还差得远。”
“皇上一定会长命百岁。”红颜温柔地笑着,“咱们先把眼门前过好了,皇上要保重身体。”
弘历点头:“至少朕活着的时候,要对得起江山天下。为了弥补咱们十几岁的差距,更要保重身体。”
红颜只想哄他高兴些,别想这些不知几时才会发生的事,故意挑逗着弘历,嘴上却说:“要紧的事,少亲近女色,别不自量力。”
两人彼此凝视着,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弘历到底有些把持不住了,搂过她道:“朕知道,要少亲近女色,多亲近红颜。”
感觉到身体被束缚,温柔的抚mo在周身游走,红颜的心突突地跳着,抛开所有事投入他怀中,她也害怕自己与皇帝十几岁的年龄之差,她也不知道若真有一天弘历弃她而去,接下来的人生会怎么过。也许,走在他前头,更好些。
………………………………
560 太后的千秋(还有更新
♂!
正月末,圣驾顺利抵京,安顿下来便要为五阿哥的婚礼忙碌,这是愉妃人生中最大的事,红颜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插手,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查清那些再次被调回来的侍卫里头,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一些当初的事。
但事与愿违,在傅恒派人安排下,红颜见了每一个人,也许是语言的隔阂,也许是时间隔得太久,没有人能给出满意的答复。
当日红颜对小灵子欲言又止的,便是她原打算把目标锁定在曾被发现与宝月楼侍女有私相授受嫌疑的侍卫身上。但那个男人什么也不知道,又因朝廷上的事,清朝和回部之间有些误会,弘历不得不提醒红颜暂时不要和回部的人有瓜葛,加上永琪婚礼在即,只能又搁置下来。
二月初八,五阿哥婚礼,圆明园足足热闹了一整天,永琪是愉妃一生的骄傲和寄托,看着永琪向母亲行二跪六叩大礼时愉妃止不住的泪水,红颜也湿润了眼眶。
五阿哥同一天娶嫡福晋纳侧福晋,嫡福晋西林觉罗氏,侧福晋索绰罗氏,都是出自名门的千金小姐,秘而不宣的是嫡福晋可能无法生育,才急于在同一天为五阿哥将侧室也一并周全,可不知情的人看在眼里,不论是皇帝的重视程度,还是婚礼的隆重体面,相比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都得到了特别的厚待,往下几位兄弟将来如何尚不可知,但皇帝宠爱五阿哥,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鄂弼在养女出嫁前,就将陪伴多年生儿育女的妻妾全部休弃逐出家门,因妻妾背后各有娘家,这件事在京城掀起不小的波澜,但那阵子皇帝正在五台山,等圣驾归来见皇帝不提起,也没人敢多嘴。
出嫁这日,青雀是从总督府嫁出来的,可只有鄂弼和几个儿子媳妇主持一切,宾客盈门,家里没有了女主人的确尴尬,可青雀什么话也没说,顺顺利利出门,顺顺利利进门,走过两道门,她的人生就完全属于皇家,与鄂弼府再无瓜葛。
宫里喜宴散去后,愉妃特地到红颜这里来道谢,红颜笑说自己什么忙也没帮上,但这几句客气之后,愉妃果然另有事与她商议,说今日颖妃已经来面前探口风,十月里太后千秋如何办。
“我打算直接和皇上说,往后再不管宫里的事,怕你觉得太突然,所以先与你说一声。”岁月无情,愉妃再要强也不得不服年龄,今日一整天就让她累得头昏脑涨,之前太后五十大寿、六十大寿,哪一次不是折腾掉半条命,她现在要留着剩下的精力,等着抱孙子。
“姐姐既然有了决定,我自然是随姐姐的。”红颜笑道,“何况太后一定不希望我插手,我正好省下精力看孩子。”
愉妃叹道:“我唯一愁的是,颖妃那个性,她若真不想管,回头故意弄得一团糟,横竖太后没少不待见她,她也不在乎多一件事了。可她本身没什么,宫里的体面皇上的体面,却都要丢了。”
红颜静心将宫里的妃嫔梳理一遍,想到接秀山房,想到皇后,想到戴佳氏……唇边勾起一抹不屑的冷意,竟是道:“不如姐姐向太后举荐一个人来主持太后的千秋大宴。”
“谁合适?”
“忻嫔。”红颜冷冷道,“她在接秀山房,不是已经把病养好了吗?”
愉妃沉吟半刻,轻声问:“你这叫欲擒故纵?红颜,我不懂。”
红颜笑道:“不能让她猫在接秀山房里,得让她出来见人,不然怎么让太后看清她?慢慢来,我不着急,我这儿还有一个谜团没解开呢。”她轻轻一叹,嘀咕着,“那宝月楼,我竟还不曾去过。”
………………………………
561 花荣的许诺(还有更新
♂!
听说红颜要去宝月楼,愉妃提醒道:“莫说和贵人未必让你进门,便是进去了,若有什么事说不清楚,你顶好先告诉皇上你要去宝月楼。”
红颜笑道:“姐姐放心,我有分寸。”今日是永琪大喜,她不便提起永璐的死,但很快就是永璐周年忌,她总觉得那天可能还会再次在那里遇见某个人。
数日后,五阿哥婚礼的热闹终于散去,今年另一件大事,便是太后七十大寿,愉妃在红颜的授意下,向太后举荐忻嫔主持寿宴,颖妃原打算撩开手不管,可见不得忻嫔重新得势,不敢当众反对,便毛遂自荐要与忻嫔共同主持。
然而这件事并不顺利,愉妃的举荐既然得到太后首肯,自然没有人敢反驳,偏偏一直不出声的皇后认为不妥,起身道:“忻嫔身体尚弱,不宜操劳这样的大事,她的身体事小,耽误了太后娘娘的千秋寿宴可了不得。”
舒妃与红颜对视一眼,在边上笑道:“皇后娘娘不是说,忻嫔的身体已经养好了吗?”
皇后冷然看向她,这么多年大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皇后和舒妃说的话加起来都能数得清,明知道舒妃冒出来,是为了魏红颜,她不得不解释着:“正是养好了,该继续谨慎保养,太医用下无数名贵药材,不能就此浪费。”
皇后心头一慌,这话若有人咬文嚼字,岂不是指为太后操办寿宴是多余浪费的事,她慌地看向太后,太后倒没有追究,只是念叨:“皇后觉得不妥,那你以为谁妥当,不要又说令贵妃,她忙着养孩子呢,不是吗?”
红颜见太后点名,忙起身道:“多些太后娘娘体谅,永琰和恪儿都还小,小七也正是反骨的时候,臣妾实在分身无暇,不敢耽误您的寿宴。”
“忻嫔好没好,不如把她叫来大家一起看看,也让她自己说到底好没好。若是实在不好,就该回紫禁城去养病,怎么能一直在接秀山房打扰皇后娘娘。”舒妃平日里便是这样个性,此刻说这番话再合适不过,不等太后和皇后点头,就唤过春梅,“去接秀山房请忻嫔娘娘来,说太后惦记她呢。”
皇后身后的花荣见这架势,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而她巴不得忻嫔早早滚开,忙上前道:“还是奴婢去吧,接秀山房的奴才刻板得很,若不让春梅进门,还要害她来回辛苦。奴婢这就去一趟,将忻嫔娘娘请来。”
皇后连花荣都想阻拦,她根本不愿让任何人再见忻嫔,不知不觉忻嫔在接秀山房躲了好几个月了,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么突然地被要求带她出来,而花荣的心思皇后再明白不过,此刻她根本阻拦不了。
太后难得见皇后露出不安的神情,好奇地问:“忻嫔没什么事吧,皇后好像格外紧张。”
皇后努力镇定下来,坐下道:“臣妾是怕她身体不好,好不容易养起来了。”
接秀山房离凝春堂很远,来回一趟要大半个时辰,之后的等待对于皇后都是煎熬,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红颜的身上,渐渐对红颜有了恨意,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把忻嫔留在自己身边不好吗,就当她死了不好吗?
花荣匆匆而来,忻嫔听闻太后要见自己,欣喜不已,度过了不安的那一段日子,眼见令贵妃不能把她怎么样,接秀山房里枯燥压抑的日子已经快把戴佳氏逼疯,连五阿哥的婚礼皇后都没让她参加。
重新穿上漂亮的宫装,戴上华贵的首饰,花盆底子踩得响亮,忻嫔神采奕奕地来到花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