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近重阳节,如茵提前将送给红颜的生辰贺礼送进宫,姐妹俩聚在延禧宫,红颜看着她精心为自己绣的手帕,心疼又欢喜地说:“你必然每晚点着灯绣,白日里福灵安缠着你,哪里来的功夫。”
如茵笑道:“反正夜里也睡不着,傅恒不在身边时,我总是大半夜才能睡。”
这种感觉,红颜也明白,她的床榻若空了一半,皇帝必然在别处安寝,不曾拥有时没什么感觉,拥有过那一夜夜的旖旎和满足后,才开始会渴望和想要占有。好在这对她而言只是短暂的心思,并不会成为像宫里其他人那般的怨念甚至恶念,此刻也有心思欺负如茵,笑嘻嘻说:“可富察大人回来那三天,也没睡好吧”
如茵登时双颊绯红,明白姐姐说的是什么暧昧的话,他们夫妻年纪轻轻又阔别八个月,傅恒休息好了自然要有心思行之事,那三天晚上如何颠鸾倒凤岂是能对外人讲的,她轻轻捶了红颜一下:“姐姐几时学得这么坏,我再也不来延禧宫了。”
红颜坏笑:“你不来成,记得把福灵安送来给我瞧瞧就好。”
如茵一心急,笑道:“姐姐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提前把生日贺礼送来呢,还不知有些人重阳节要怎么过。”她别过脸,又偷偷看了眼红颜,红颜已是垂着脑袋,眼中熠熠生辉,含笑道一声:“还不是与往年一样过,有什么稀奇的。”
然而“往年”二字,放在红颜的生日上,颇有些沉重,她出生在重阳节,人生最大的改变也是在重阳节,之后一次次的变故也都没逃过这个日子。一晃这么多年,她的人生总算是走上一条安定的路,但前路必然还会有坎坷,时近生辰,她又要年长一岁,却不知今年能不能安然度过。
每年重阳,皇帝都会到郊外登高祈福,今年亦不例外,清早在寿康宫、宁寿宫向祖母和母亲请安后,皇帝便带着皇后出城去,但这是红颜回宫的第一个生辰,而她成为答应后的第一个生辰,就惹怒太后最后不得不随太妃离开紫禁城,如今想来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到达郊外,皇帝亲扶皇后下辇,皇后却笑问他:“咱们就这么出来了,你不怕宫里又有什么事”
弘历微笑:“若是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没什么改变,你我还有她,都白白长了年岁。”
皇后大方地笑着:“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带我出来,既然来了,我也有话说,这是她回来的第一个生辰,过去年年都有风波,实在不容易。今年好好陪陪她,不必在乎我。”
皇帝挽过妻子的手往前走,百官宗亲都在等候,他道:“你在朕身边的这个位置,永远无人能取代。”
………………………………
186岁岁有今朝(三更到
深宫之中,嘉妃与舒嫔依旧禁足,她们连中秋宴都没被允许参加,今日这重阳节自然也不必露面。六宫妃嫔一早随帝后在宁寿宫请安后便散了,此刻只有愉嫔带着五阿哥,与和敬公主一起在太后跟前陪着几位太妃与亲王府的老福晋们说话。
永琪聪明可爱,逗得祖辈们十分欢喜,都夸赞愉嫔教养有方,愉嫔心中欢喜,便亲自去茶水房为太妃福晋们沏茶。正等宫女们开一坛泉水,转身见和敬跟了过来。
愉嫔与和敬的关系还算不错,公主平日里不大肯搭理其他妃嫔,只因她们都常在太后跟前,皇后对她也十分客气,公主才看得上眼与她说说话,这会儿特意跟过来显然是有事,果然和敬避开宫女们,问她:“今日是魏常在的生辰,愉嫔娘娘和她走得很近,您也知道吧”
愉嫔笑道:“是啊,原来公主也知道”
和敬尴尬地说:“过去每年都出那么多事,不知道也该知道了。”
愉嫔见小姑娘欲言又止,她温柔地问:“公主提起这个来,我是不是有什么能帮你的。”
和敬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娘娘有准备贺礼吗,您送了吗”
愉嫔颔首:“准备好了,我绣了一副袖笼,天冷了好用。”她心思一转,笑道,“公主是不是也准备了什么东西,不如我们一道送过去”
和敬被说中心思,不用自己开口不免有些高兴,但又露出几分无奈,说:“这边走不开呢,等下不知几时皇祖母就要找我们。”
“是啊,但若过了午膳十分”愉嫔本想说,午后皇帝归来,必定亲自到延禧宫为他心爱的人过生辰,她们就更不方便前去,而这话对公主说未免有些不合适,她解释道,“午后还有客人要来,几位年轻的福晋我要去应付,还不如此刻清闲些。”
“我们若都不在,皇祖母一定会奇怪的。”和敬忽然将一只荷包塞给愉嫔,轻声道,“我原本想让千雅替我送去,可她陪着额娘出宫去了,我也知道下午不合适,愉嫔娘娘,不如您走一趟,皇祖母这边有我呢。”
“那也好,太后若是找我,就说我回景阳宫给永琪拿衣裳。”愉嫔难得受公主托付什么事,并不是非要巴结这孩子,只是皇后待她极好,自然愿意多照顾和敬一些,温和地答应着,要和敬放心。
愉嫔离了宁寿宫,先回景阳宫去取送给红颜的礼物,之后从舒嫔门前绕过去见红颜,延禧宫里显然有过一番布置,说是头一次在这里给魏常在过生辰,是底下宫女太监凑了份子钱,要给主子庆贺的。
愉嫔与樱桃笑道:“傻丫头,这么好的日子,有你们什么事儿”
等她进了门,红颜才迎出来,抱歉地说:“正试穿一件新作的衣裳,没来得及出门迎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这么客气呀,倒是叫我见见是什么新衣裳”愉嫔与她一道进门,说的自然是玩笑话,随手翻了翻红颜的新衣服,就把两份礼物送给她,说道,“和敬公主给的是这只荷包,她也没说荷包怎么来的也没说里面装的是什么,你回头自己看吧,若是不明白,正好去问问她。这石榴花的袖笼是我自己缝的,别嫌弃手艺粗糙,给你金银玉器你也不稀罕,还是手工活儿有情义。不过等我生辰时,你还是送我金银来得实在,我那儿养着儿子呢,几时等你也有了小阿哥,我就送你值钱的东西。”
红颜听说和敬也送她礼物,简直受宠若惊,愉嫔见她这么高兴,笑道:“那孩子若知道你这么稀罕她的礼物,她一定也会很高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本该让你请我喝杯酒吃碗面的,太后那儿离不开人,我是抽空儿溜出来的。明日你备下好酒好菜,我抱着永琪再来贺你。”
红颜赧然道:“您今日若得空,也来吧,皇后娘娘赏了二十斤银丝挂面,哪里吃得完。”
愉嫔连连摇头:“我明日来,你给我留着。”本想说一番话逗逗她,又恐红颜经不住反添了尴尬,愉嫔很好地拿捏着彼此的距离,这就要走了。
送走客人,红颜迫不及待地回来看和敬送给她的荷包,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看绣花的样式也是宫里针线房所出,红颜知道公主不喜欢针线女红,但不论这荷包是从哪儿来的,都是和敬的心意。
红颜打开荷包,里头空空如也,看来和敬并没有放什么东西进去,但就算送一朵随手采的花给她,也值得红颜高兴一整年,甚至期待下一次生日赶紧到来。
然而不经意地,红颜摸到荷包底下圆滚滚突出来一颗像珠子似的东西,她赶紧又打开荷包伸手摸了摸,果然掏出一颗珠子,而一眼看到珠子,红颜怔住了。
樱桃从门外回来,见主子发呆,便凑上来问怎么了,看到红颜手里的珠子,忙道:“这是青金石珠子,这大小色泽看着”她忙拉起红颜的手腕,将珠子与手串一对比,果然大小一样色泽也相同。
红颜哽咽:“是放在公主送给我的荷包里的。”
“会不会是公主在御花园里捡到的,给您收着呢。”虽说青金石手串本就不算很稀罕的东西,可公主若是随便另找一颗珠子送来,必然有所不同,这颗珠子却是一模一样,樱桃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可能。
“除了那儿,别处也找不到了吧。”红颜热泪盈眶,这颗小珠子竟然被和敬藏了那么多年,御花园里的土早就翻新过,树木花草也不知新栽了多少,必定就是当年她与嘉嫔起争执后,和敬在那里找到的,可当时和敬明明那么恨她。
“姐姐别哭啊,这不是好事吗,明日咱们就去找公主玩,我就觉得公主是可了不起的人了。”樱桃虽然挨过公主的打,可是当初公主放她去搬救兵,从那会儿起她就对公主充满了崇敬之心。如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