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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不急吗?就你还有闲情喝茶、唱歌……立刻带人到那家酒楼抓人不就完了吗?”
“那不便宜了某些人了?”韦世豪笑道,接着又开口唱起:
泡杯好茶看好戏,
茶香戏好惹人迷。
我俩品茶慢慢看,
茶干曲终显真理。
原来其中还有大文章,谢英君略有所悟,嘴角往上微微翘起,抓起茶杯,道:“好,我就信你了。来,谢某先以茶代酒,等此事办妥了,我再为你摆上一桌庆功宴,为你庆功!”
“哎……是大家的功劳!”韦世豪情商非常高,没有独自揽功,而是突出团队的功劳。
两人正在谈话间,刘重山匆匆赶到,脸上难掩兴奋之情,他看看韦世豪又瞄向谢英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当两人的面禀告情况,毕竟他是韦世豪的人,此案又由韦世豪主抓。
“哦,说吧!谢都司是自己人,无妨!”韦世豪看出刘重山的顾虑,便直言。
刘重山的表现令谢英君非常吃惊,韦世豪到军营才多少个月啊?所带的兵就如此有纪律性,在汇报情况时,面对他堂堂一个都司都要保密,可见韦世豪带兵之道非同凡响。
谢英君对韦世豪和刘重山打心地里佩服。
“禀告,两位都司,鱼儿上钩了。”刘重山兴奋地道。
“好!行动!”韦世豪脸上露出坚毅的微笑,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谢英君还没反应过来,李猫仔已从屋里拿着弓箭飞奔出来,递给韦世豪。
“走,打猎去!”韦世豪道。
“就我们四个?你确定不多带一些人吗?”谢英君有些疑惑。
“就我们俩,不包括他们。”韦世豪强调。
“这……也行?”
“放心吧!等会你就明白了。”
看到弓箭,谢英君已经明白其中的一二,但是就两人射送情报的信鸽可以,要抓背后的奸细就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事到如今,谢英君只好选择相信韦世豪,硬着头皮跟他走。
两人走出军营后,向左拐,躲在酒楼后面的一棵柚子树下等候。
柚子树枝叶茂盛,酒楼里的人要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看,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不久,酒楼的二楼窗户悄悄地打开了一个缝隙,一双油腻腻的手握着一只灰色羽毛的鸽子,从缝隙中伸出,稍一稍一抛,就赶紧关上窗户。
鸽子拍打着翅膀,便朝前方飞去。
“来了,来了!”谢英君轻轻地拍了韦世豪的肩膀,道。
“来得好,它飞不掉了。”
韦世豪朝前面的空地迈上几步,举弓瞄准……
“嗖”的一声,利箭破空而去,不偏不倚一箭穿心,鸽子立即掉落下来。
从军营出来,谢英君就一直担心,这万一射不中该怎么办?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厉害!”谢英君给他举起了大拇指。
韦世豪满意地右手一翻,长弓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度后,被挂在肩上。
“嘭”的一闷响,鸽子应声掉地后,谢英君难抑兴奋之情,先于韦世豪冲过去,捡起鸽子。
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鸽,灰白色的羽毛光滑亮泽,红红的右抓上的确绑有东西。
那是用细布条绑着的油纸,油纸卷得很结实,如小指头一般大小。
油纸被打开,上面到:
特急!敌军先头部队约四千人,兵分三路,伺机进攻我部。一路由覃震辉率队,预计傍晚到南屏一带;一路由韦世豪率队同时抵达里苗寨一带;另一路由谢英君率队进驻马泗圩场一带;敌军大部队作后援部队!
“果然不出韦都司所料,这的确是一个耗子窝。谢某决不轻饶他们。”谢英君指着那家酒楼骂道。
“好了,走吧!好戏还在后头呢!”韦世豪拍了拍谢英君的肩膀道。
话音未落,一队乡勇已将酒楼的前前后后给围得水泄不通。
由于柚子树离酒楼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并没有发现韦世豪和谢英君。
当两人来到酒楼大门前时,酒楼里的十多个伙计已全部被抓到大堂中央跪着,等待处置。
一些外招的伙计,如搞卫生的阿姨、端菜的小哥等个个都还蒙圈,不停喊冤。
“给我闭嘴!不想立刻被砍头的,就闭嘴。”一位听得不耐烦的乡勇喝道。
跪在大堂中的人群当即安静了下来。
扫地的老妇人早就被吓得面如土色,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但是他知道酒楼里涌入那么多官兵,这一次不是小事。
该怎么办?怎么办?自己只是为了讨生活才来到这里做清洁工的,没承想这家酒楼竟然得罪了官府,令自己也身陷囹圄了,一点不划赚。
“现在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吃牢饭啊!”她低声地问身边的一位工友道。
“哪一个想吃牢饭?鬼知道这里是个黑店啊?要是知道了,哪一个还来这里打工?”
“我之前就得知这家店有点不对劲,可我也没往深里想啊!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正说话间,韦世豪和谢英君走了进来,在场的官兵都想向他们行礼,但他俩做了免礼的手势,都免了。
扫地的老妇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位军官,就是前几天向她打听酒楼掌柜的那位客人。这一下令她大为吃惊……
也许掌柜的就是朝延的要犯,要不然这位军官也不会在前几天,无缘无故地向好打听掌柜的了……
………………………………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抓获奸细
突然,老妇人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跪下!”一名乡勇立刻冲过去,欲把她按下。
老妇表现得超级镇定,快速朝韦世豪眨了一下眼睛,转身对那名乡勇道:“我憋不住了,要上茅房。”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老妇人的眼神,可韦世豪已经注意到了。
“憋不了也给我憋回去!”乡勇右手拿刀左手往老妇人肩上压去。
“住手!怎么对老人家这么凶?不就上个茅房吗?你一个大男人还看不住一位老人家?”韦世豪说着,又对老妇人和那位乡勇招手:“你俩都过来……去吧,带老人家去茅房。”
酒楼的墙壁是青砌成,楼层则由结实的木板搭建,有前楼、后楼,中间是大院子。
“你要去哪里?茅厕在这边。”那名乡勇看到老妇人朝后楼走去时,便指着榕树后的一排小房子道。
两人朝后院走去后,韦世豪和谢英君也跟上。
“我习惯上二楼的茅厕……”老妇人尴尬地笑道。
正在此时,搜查各楼层房间的士兵都陆续下楼,并向韦世豪和谢英君汇报,道:“禀告两位都司大人,酒楼里都搜遍了,已无其他人。”
老妇人一听,有点急了,又给韦世豪使个眼色。
走进大堂时,韦世豪就知道大鱼还没捕到,老妇人三番五次给他使眼神,其中必有文章。
韦世豪转身对押着老妇人的乡勇,道:“就按老人家的办。谢都司,我们也到后楼查看查看吧!”
士兵们都搜个遍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谢英君不明白他想捣什么鬼,只好跟着上到后楼的二楼。
老妇人上到二楼后,向左边拐。经过一间仓库门口时,她又向韦世豪和谢英君诡异地使了一个眼神,边往屋里指了指,边朝设在楼层最边上的茅房走去。
韦世豪朝老妇人微笑地点了点头,便进入仓库里查看。
此时,谢英君和那位乡勇才明白,那位老妇人上茅厕是假,向韦世豪通风报信才是真。
老妇人平时搞卫生,有一次在仓库里意外发了一处密室,如今掌柜的明明在酒楼里,官兵却搜不到他,因此她认定掌柜的一定藏在密室里了,这才向韦世豪举报以将功赎罪。
然而,韦世豪和谢英君进入仓库里仔细查找一番后,却未发表任何情况。
难道老妇人故弄玄虚?不会吧?她没那个胆量。
韦谢二人对望一眼后,继续寻找。
摆放整齐的大米、大豆、花生油等,都分别存放在几排货架上。再环顾四面青砖墙壁,的确没有藏人的可疑之处,难道这里藏有其它宝藏?
老妇人上茅房回来后,看到两人在仓库里东找西找的,仍然找不到其中的玄机,便一劲地摇头。
此时,看守她的乡勇对她已非常客气,低声地道:“伯娘,你就指点迷津吧!说不定,我们的头还会赏你银子,放你回家呢!”
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