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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有谁会愿意跟我大老远地跑到敬流参加歌圩啊?”莫曼道。
邓迁徒又要说什么时,已有士兵冲到马车边掀开帘布,朝车厢里查看,然后失望地冲着陆蛮摇了摇头,表示车厢里真的没有其他人。
陆蛮一脸的失望,用长剑指着莫曼,道:“其他人呢?”
“就我一个人,哪有其他人呀?”莫曼抬起头回答道。
陆蛮定睛一看,这是一张白如羊脂的瓜子脸,精致得无可挑剔,尤其是弯弯的柳叶眉下,那双睹物若有神的大眼睛,更是令他觉得胸口像被猫挠一样痒痒的,本想显露一下淫威,顿时烟消云散。
“哎唷,你这个阿妹还挺镇定的呀?难道,你就不怕我的手一抖,把你给砍了吗?”陆蛮的口气变软,有几分挑透之意。
当看到自家的马车和莫曼时,邓迁徒的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真担心陆蛮一怒之下追究马车的来由,以及治莫曼的罪。听了陆蛮这语气后,他才稍微放心。
“我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果大人要砍了小女子的话,那可是易如反掌,怕有什么用?难不成,大人真要把小女子砍了?”莫曼道。
陆蛮对莫曼颇有好感,便微笑着收了剑。
邓迁徒揣摩不到陆蛮的心思,为了撇清因马车引起的关系,立刻道:“莫曼,这马车是怎么回事?我家的马车怎么在你这里?”
莫曼道:“你表妹向思娜说,她要到冷水寨看风景,这辆马车太大了,行走不方便,因此强烈要和我换车。这不太方便呀,当时我就不同意。她又说,后天她要到忻城一趟,到时候再顺便把你们家的马车换回来。我看在你的面子,就不太情愿地跟她换了。”
“原来如此!”邓迁徒知道她一定是在说假话,但他又不想揭穿她,于是道:“那你车上就没搭乘什么人?”
“我倒想拉一两人一同去县城啊,也好跟我分担车夫的费用,这一路上还可以对对山歌解闷;可是一路来就没碰到要搭顺风车的人,要不你帮我拉一两个客人呗!”莫曼不但山歌唱得好,还牙尖嘴利。
“少说这些没用的……”邓迁徒甩手道,他还要说些什么,就被陆蛮打断了。
“行了,莫小姐还要赶路呢!你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了。”陆蛮道。
“好好好,走吧,走吧!”邓迁徒担心惹祸上身,巴不得莫曼快点在他的眼前消失,便立刻顺杆而爬。
押着车夫的士兵也知趣地松开手。
惊魂未消定的车夫,整了整衣服,便扬鞭离开这是非之地。他为了做这笔大买卖,可谓冒了不小的风险啊!
“大哥,这就放走她了?她可是帮助韦世豪逃脱追捕的重大嫌疑人啊!”等马车走远后,假腥腥的邓迁徒反问陆蛮道。
“那还能怎么着?把她扣下,就能抓到韦世豪了?估计韦世豪早就逃到宜山县地界了。再说,莫曼一个弱女子,她敢到邓家偷盗马车来帮助韦世豪逃脱吗?”陆蛮道。
听了这话,邓迁徒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绕来绕去,这不又绕到向思娜是重大嫌疑人了吗?
陆蛮说得没错。
通往忻城县城的官道属于恩胜的地盘,因此陆蛮没有设卡。邓家的马车赶到清乐寨附近时,韦世豪等人便下车,走山路,往北走。
当他们穿过二十多里的山路后,在里苗寨附近,重新沿着官道朝庆远府方向赶路。
此时,一辆大马车从后方快速赶来。
“有情况!”刘重山警惕地道。
韦世豪回头瞟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赶马车不是别人,是苏伯娘。
韦世豪道:“苏伯娘还真讲信用,真是女中豪杰。”
………………………………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有内鬼
三月三的敬流之行,令韦世豪和谢英君收集到了大量的有价值的情报。
州官老爷和谢总兵对他们的表现,都举起了大拇指。
还特意在军营大门口附近新开的一家酒楼,给他们摆庆功宴。
韦世豪姗姗来迟,刚上二楼,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名男子的侧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挠腮思索,此人似曾相识,但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放慢了脚步,努力地回忆……
突然,他如梦苏醒,立刻追了上去,但是那名男子已拐弯下楼,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楼道上,一名老妇人正在扫地,那名男子从她面前经过时,她曾冲着他点头微笑,似曾相识。
“大娘,刚刚下楼的那名男子,你认识?”韦世豪走过去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认识。”老妇人不好气地道。
“刚才我去了一趟茅房,放在桌上的折扇子就不翼而飞了,一定是那个人顺走的。”
“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娘停下手中的活,很肯定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的折扇刚买的,值几十个铜板呢!肯定是他拿走了,我要去找他拿回来,这饭没法吃了。”韦世豪看到那位衣着光鲜,便故意激扫地的老妇人道。
“哎,我说这位客官,你怎么就不信我说的话呢?他怎么可能看上你几十个铜板的货?”
“他像个有钱人吗?我也只是想找他问问,看是不是他拿的?”
“不用问了,他是我们掌柜,有的是钱,怎么可能拿客人的东西?
“哦……掌柜!那肯定是不会拿了,大娘我信你了。”韦世豪笑着道,便转身向包厢走去。
晚上,韦世豪回到自己的住处,在沉思着,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开酒楼呢?
要不要立刻动手?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由于韦世豪一直猜不到对方的意图,便一连几天都在暗中盯着那家酒楼,但均徒劳无功。
是日,韦世豪正带兵训练,李凤梅便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耳语。
韦世豪不敢耽搁,交待覃震辉带兵继续操练后,便赶往谢总兵的府邸。
他赶到时,州官老爷和谢英君已在场。
州官老爷坐在主位一脸严肃。
看此情景,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不宜对外张扬,要不然州官老爷就不会只把他和谢英君召到总兵的府邸。
“坐!”韦世豪刚刚行礼,谢总兵便指着一个空位道。
韦世豪落座后,谢总兵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原来,庆远府派了两拨人到南宁府送信,都被陆大海截获信息,使者在半道就被杀害了。
州官老爷觉得庆远府里,有陆大海的内线,而且他们的信息传送渠道还非常畅通,这直接对庆远府构成了严重威胁,必须铲除。
查内奸必须秘密行动,因此州官老爷和谢总兵商量后,觉得韦世豪和谢英君是最佳人选。
查内奸?
韦世豪和谢英君没有半点头绪,而且州官老爷和谢总兵更没有给他们提供任何线索,只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破获此案,以免影响庆远府下个月攻打陆大海部,收复敬流一带。
说是下个月攻打陆大海部,其实也就仅剩下十天左右的时间。
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就要破获一起毫无头绪的间谍案,谈何容易?
大战在即,庆远府频频从其他县份调动可调动的兵力,战前气氛非常紧张。
然而,韦世豪和谢英君对这些都不在乎,他们只考虑如何破案。
经过一番秘密调查,韦世豪心里已开始有了眉目,但是他还不敢判定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
中午,韦世豪吃完饭后,便在住处门前的草地上泡茶,品起香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韦都司啊韦都司,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喝茶?”
谢英君匆匆来到后,便一顿数落韦世豪,眉头皱得比八十岁的老头一样显示出深深的抬头纹。
“哟,谢都司来了?来、来、来喝茶!”韦世豪指着茶几旁的一个空位,请他坐下。
“猫仔,看茶。”
“好咧了……”屋里的李猫仔应了一声。
“你……茶,我就不喝了,我找你有急事。”谢英群摇了摇头,便无奈地走过去。
“啪”的一声,一团湿润润的东西从天而降,正中谢英君的额头。
真是霉运当头,喝水也塞牙缝啊!
谢英君抹了一把额头,再放到眼前一看,哎呀呀……真是恶心死了,从天空掉下的是一垛像鸟屎的东西。
他不相信,自己竟然倒霉到如此地步,再放到鼻尖闻了一下,还真是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