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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惊堂木响起。
“大胆判贼,此案人脏并获,你还胆敢大放厥词,百般抵赖,拒不交出同党,来人啊!给我打五十大板。”恩胜红着老脸怒道,立刻命令手下赏韦世豪五十大板。
“土司大老爷,使不得啊!孩子还小不懂事,口无遮拦,还望大人不记小过,饶了他一次。”韦镖头被吓得面部苍白,立刻替儿子向恩胜求饶,同时还拉了拉身边的儿子道:“快向土司大老爷叩头,认个错!”
“我说的是事实,为何要认错?”韦世豪挺直着腰杆,没有半点屈服之意。
旁边的两个士兵上前,将他按倒在地,另外两人立刻朝他的屁股上打板子。
钻心的痛激起了韦世豪无可容忍的怒火,于是边挨板子,边唱起山歌来以缓解疼痛:
晌午押镖晚成贼,
良民突变替死鬼。
六包大米三包豆,
一粒豆子一滴泪!
……
朗朗乾坤风云起,
从此天堂成地狱。
无辜善民成乱党,
请问何处能讲理?
……
歌声犹如一把把尖刀一样,句句都戳在在场的官吏心上,令他们颜面全失。
“打、打、打,给我狠狠地打!”恩胜气红了脸,愤愤地道。
韦镖头看到儿子受皮肉之苦,哭喊着欲上前阻止,但被另外的两名士兵按在地上。
两人在公堂上被折磨到晌午时分,再次昏死过去,士兵抓着他们的手画押后,才再次被拖入牢房中。
其实,恩胜根本没有派人到敬流粮油店调查,但是那家粮油店“无意被言”中,已在夜里关门,并溜之大吉。
晌午过后,已将壮锦成品装车待发的莫青莲走到作坊门口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始终在人群中找不到他那熟悉的身影,她心里犹如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
“青妹,到底还等什么呀?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谢英君一边让士兵再次检查货物后,对着大门口喊道。
“谢大人,你就别喊了。莫掌柜正心烦着呢,你不见她在等人吗?”月月低声地对他说道。
“哦、哦!”通过近一年的朝夕相处,谢英君已明白她的心细全放在韦世豪身上,因此他对她早已死心,对于她这一行为表示理解。
临行时,他何偿不像莫青莲一样,也想她来送他一程?只不过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却没有法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相提并论。他还在单相思阶段,不知道对方心中是否有他?
大队人马要远行,再这样等待一个人来相送而贪误了行程的话,实在不是一位掌柜所应当做的。
莫青莲心一急,小女生的品性一一显露,“哼”的一声,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便跑到敬流浪油店打听,他到底回来了没有?
但是,谁知在年前的旺季之际,那家店铺却关门大吉。无奈之下,她只好无精打采地走回作坊准备出发。
正跨过门槛时,韦二妹匆匆赶到,问:“莫柜掌,我阿哥回来了吗?他在不在作坊里?”
莫青莲见到韦二妹便心中大喜,但是她没想到对方是来找人的,刚兴奋的心情又跌入冰谷,失望地摇了摇头,不语。
“哎,二妹,你来了?怎么?你阿爷和你阿哥还没回到吗?没关系的,这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说不定他们有什么事耽搁了呢?再等等啊,别着急。”谢英君安慰韦二妹道,其实也从侧面告诉莫青莲可以再等等。
自从昨晚阿爸和阿哥出发后,韦二妹的心里就不踏实,如今早该回来了,却没见两人的踪影,她能不急吗?
“他们早该回到了呀!怎么还不回来呢?”韦二妹自言自语道。
“出发!”莫青莲横下心,便命令队伍出发。
出发的队伍一共拉了五辆车的货,包括莫青莲在内一共十六骑,浩浩荡荡地出了作坊,其余的护卫留守,看管作坊。
韦二妹小跑追上谢英君和莫青莲后,道:“莫掌柜、谢大人,我送你们一程吧!”
刚才她只是站在作坊门口挥手,谢英君就已感到非常激动了,如今她又追上来相送,这对他来说是何等的荣幸?
他自作多情地认为,韦二妹本意是要送他的,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口,而顺带出要一起送他和莫掌柜罢了。
谢英君心花怒放后,便笑笑地道:“二妹,我们很快就相见了,过了年阿哥我就返回了,不用太想念我喔!”
韦二妹已气喘喘没空搭理他,倒是莫青莲给他翻了白眼,看到自作多情的,没见有如此自作多情的。
莫青莲放慢脚步说道:“二妹,你请回吧!等你阿哥回到了,就让人捎口信给我。”
韦二妹明白莫掌柜的心意,便会心地点了点头,她一直将队伍送到那拉窿(地名)才回头。
按常理,阿爸和阿哥早就该到家了,可是为何迟迟看不到他们的踪影?韦二妹的心里有一种无厘头的不祥之感,但是她又无从说起。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收回良田
第三天,韦镖头父子俩仍然没有回到家。
妈世豪和韦二妹两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急如焚,开始担忧他们的人身安危起来。
早饭,妈世豪煮了一锅热腾腾的玉米粥,捧到堂屋。韦二妹到厨房拿碗,习惯性地拿了四个碗和四双筷子,来到餐桌上。
“唉……”妈世豪看到碗筷时,叹了一口气,舀了半碗,喝了一小口,便吃不下。她是在担心韦镖头和韦世豪……
“阿妈,你不用太担心我阿爸和我阿哥了。凭他们俩的功夫,二三十个山贼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年底生意忙,或许是我阿爸又接到新镖了,过几天就回来了。”韦二妹安慰阿妈道。
“这几天,我心里很不踏实,晚上也总是睡不着觉。你说,这快过年的,还接什么镖嘛?今年,你俩到作坊帮工以后,我们的收入也算可宽了,这快过年的,为何就不能少接一单生意呢?”妈世豪把碗筷放到桌上,没有一点胃口。
韦二妹简单喝了两口粥后,便再次跑到丘摩大街翘首相望,等待阿爸和阿哥回家。然而,宽敞的官道上,人来人往,就是看不到他俩的身影。
在邓府的堂屋中,邓唯利和邓迁徒同样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在等待赶到忻城土司衙门送金条和打听情况的李管家。
邓唯利坐不住,背着手在堂屋里踱来踱去。
邓迁徒显得比较冷静,在桌边捧着热茶慢慢品着茶的清香,脸上偶尔露出些许的阴笑。
“这个时候,李管家应当回来到了,怎么搞的,现在还没回来?”邓唯利郁闷地道。
“阿爸,这事急不得,兴许李管家还会带回更好的消息呢!”
“但愿!李镖头这头倔驴一日不除,我那十亩良田,就法收回。我倒要看看,他这一劫还怎么逃?”
“呵呵……阿爸,你这眼光差矣!”邓迁徒把茶杯放下,站起身说道:“区区十亩良田而已……韦世豪才是最大的绊脚石,这小子有两下子。门亮山一战,如果不是他在场,那么莫青莲早就一命乌呼了。如果她完蛋了,你还会看上那十亩田?”
“你懂个屁!田地是你阿爸的命*根子。没有田地,你吃什么?喝什么?”
两人正讨论时,李管家已回到邓府。他下马后,立刻赶到堂屋找主子。
“老爷、老爷,事情都办妥了!韦氏父子二人被定为乱党罪,三天后,就当众问斩。”李管家表情怪异地说道。
“好!你马上派人把话放出去。下午,我们到韦家收购良田去。这一次,韦家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如果妈世豪胆敢不卖,我就以配合官府抄乱党家为由,把田契抢回来。李管家,你立刻集合队伍,从现在起一个家丁都不许外出,全部待命。”
在人声鼎沸的丘摩大街上,一穿着朴素的男子在人群中穿梭而过,向大街的另一头飞奔,像是有什么急事。
韦二妹没有注意到正朝这边奔跑而来的男子,依然垫着脚朝官道的远处张望。
“二妹,快回家,不用等了。”来者正是李猫仔,因跑得太快,已满脸是汗水,但是这些不足以掩盖盖他的愁容。
“猫仔,你来干什么?我想,我阿爸和阿哥就快回来了,再等一会。”
“哎呀,出大事了,不用等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哪里出大事了?”韦二妹惊讶地问道。
“你先回家吧!你家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