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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年俞俊的怀疑自然不能跟王昊溟说,便随意扯了个理由。
王昊溟是聪明人,知道年姬摇在说谎不过没有继续追问,指着丝帕说:“这丝帕上面的东西,似毒非毒,却比毒药更可怕。”
原来,这种毒名叫【烟笼寒水】。
为什么说它似毒非毒,因为它需要特定的条件才会发作。
【烟笼寒水】这种毒,是百年前一位有名的毒医发明出来的,他毒术高超却又迷恋女色。
为了在其中寻找到更多的乐趣,才发明了这种似毒非毒的东西。
因为它不会伤害人的身体,在喝下去的那一刻,人就会置身在虚无缥缈的幻境之中。
在这幻境中,自己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可以让人得到极大的满足。
因此在当时很多人在闺、房、行、乐之时,用着【烟笼寒水】来助、兴。单纯的烟笼寒水并不会伤害身体,但是如果跟另外一种东西掺和在一起,那就是剧毒了。
“什么?”年姬摇听的心头发凉。
“酒。”
“酒?”
“没错,当时发明【烟笼寒水】的毒医,他并不知道,这个东西不能和酒掺和在一起。因为他不喜喝酒。”
王昊溟似乎对这个叫【烟笼寒水】的毒药特别了解:“后来有一次,毒医用【烟笼寒水】和女子欢好时,那位女子说要用酒助兴,结果第二天那女子就死在床上,跟睡着了一样。这时他才怀疑是不是【烟笼寒水】不能和酒一起喝。毒医将【烟笼寒水】拿去做实验,发现果然如他想的那般,这个东西不能碰酒。”
“这么剧毒的东西,为什么听都没听过呢?”
王昊溟以为他和年姬摇说这些闺房之事,她多少会害羞,没想到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还真不能把她当一般女子看待。
“对毒药不感兴趣的人,自然就没听过,就像不会修炼的人,哪里会了解什么功法秘籍。况且这个毒药原本就很偏门,这世上知道的人不多。”
年姬摇点头,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年俞俊要把年凯翔的杯子里的酒碰撒掉。
因为他知道,这个【烟笼寒水】跟酒放在一起就是剧毒,他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喝下去。
如果不是墨珩察觉到异样,她喝了那杯酒。
那么大年初一早上,全京都的人都会知道年家大小姐在自己的闺房中睡死过去。
她这种死法,不会有人怀疑到年振浩的头上,因为知道【烟笼寒水】的人本来就不多,知道这个东西不能和酒同喝的更是寥寥无几。
自然更不会怀疑到年俞俊头上。
不过,这么偏门的毒药,年俞俊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用这种歹毒的手段害你。”连王昊溟这个毒医都看不下去。
年姬摇一个黄花大闺女,一旦中了【烟笼寒水】这个毒,没有酒也会毁了她清白,因为只有行鱼水之欢方能解毒。
如果遇上酒,那就是杀人利器。
总之年姬摇喝了,不是死也离死不远。
“我也很想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他了。”年姬摇双手一摊。
自从上次在南海,两人在营帐中天南海北的聊了一夜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为妙的变化。
王昊溟对年姬摇不再是嬉皮笑脸,见面就要她做他的夫人。
说话谨慎了很多。
王昊溟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是不想继续让年姬摇觉得自己是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
“再过一个月,你那堂妹就要出嫁了,怎么年大人一点也不着急你的婚事?”
“急什么,我才十五岁。”
王昊溟失笑:“十五岁,我母亲已经生下我了。”
又好奇的问:“你和墨大人不是两情相悦吗,怎么他也不急着提亲?”
“他还没有过我父亲那关呢!”
“哦……、”王昊溟尾音拖得老长,最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就说我们俩人门当户对,要是我现在让我父亲提亲,我想年大人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年姬摇龇牙:“可惜,我对你没意思啊。”
“这么直白,还有没有点女子该有的矜持了!”
“没有。”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刚才跟她说【烟笼寒水】鱼水之欢,她都没有脸红一下,现在害羞个什么劲。
………………………………
119离奇的故事
确定了【烟笼寒水】确是一种毒药,那就证明她没有多想。
年俞俊的确要置她于死地。
可是,她并没有哪里得罪过他,相反在之前一直是五房的人咄咄逼人,而她因为无法聚灵,受委屈的几乎都是她。
会不会是方家?
可是和年俞俊有联系的方哲洲从上次灵力赛之后就去了飞云宫,丫鬟绿竹也死了。
既然这样,那就先从这【烟笼寒水】的毒药入手了。
年姬摇一边等消息,一边修炼。
过了十五,年府里愈加的忙碌,年筠琴嫁的毕竟是当朝的太子,虽然随时会死,但现在还是正儿八经的太子。
所以年家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这日,胡侍卫来汇报:“小姐,我这几日按照您的吩咐,跟着二公子,发现他经常去一个叫“半边堂”的地方。”
“半边堂?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个说书的,里面有个先生讲的故事都特别的离奇,很多人都爱听。”
“二公子,经常去那里听书?”
胡泽宇道:“应该是的,不过二公子都是去的包间,属下不好离得太近。”
这半年年俞俊修为也得到了很快的提升,已经由筑基巅峰提升到凝体后期,胡泽宇担心年俞俊发现也正常。
“他今日会去吗?”
“二公子今日已经去过了,按照他的习惯,应该后日会再去。”
以前也没有听下人提起过,她这个二哥还喜欢听说书。
既然有可疑,后日她便去这半边堂坐坐,看看有何特别之处,让他的二哥隔三差五便要去这半边堂。
十七日,年姬摇比年俞俊更早出门,来到半边堂将年俞俊所在的隔壁包厢订下来。
然后等年俞俊出现。
很快年姬摇就听见年俞俊在和别的男子有说有笑的进了包间。
胡泽宇和年俞俊修为差不多,胡泽宇怕被年俞俊发现,不敢乱动。
但年姬摇现在的修为可是甩出年俞俊好几条大街,自然不怕年俞俊会发现,只是听了大半天,都是听那位男子叽里呱啦的说哪家青楼的小娘子漂亮,哪家的小娘子风、骚,年俞俊只是时不时附和两声。
总之半句正经的都没有。
难道是她怀疑错了方向,年俞俊来这里就是单纯的听书?
说书的一下没停,慷慨激昂足足喷了一个时辰的口水,才将一个故事讲完,楼下一片喝彩声。
估计是讲的挺好,年姬摇注意力都在隔壁包间,都没听清楚说书的说了什么。
今日一无所获。
年姬摇躺在床上,回忆白天的细节,她可以确定年俞俊和那男子之间的谈话,她一个字都没有漏听,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荤话。
要说唯一没有用心听的,便是那说书先生讲的内容了。
因为一心扑在年俞俊身上,反而将那个说书先生给忽略了,只是那说书先生有什么特殊?
“胡泽宇,去查下,那位说书先生,什么时候来到那半边堂的。”
查这个不难,很快胡泽宇就回来了。
“属下查过了,据说是半年前就来了,自从那位说书先生来到半边堂说书,二公子便开始隔山差五的去听书。半年来竟从未间断。”
半年前,就是她去秘境的时候。
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她去秘境发生哪些奇怪的事情?不对,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那就是那个活死人,以及那个女鬼。
但这跟年俞俊能扯上什么关系。
会不会是她神经过敏,因为二者没有任何可以联系起来的地方。
年姬摇第二次去半边堂的时候,一边留意隔壁的动静,一般听说书先生讲的故事。
今日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连年姬摇听的都入迷。
大致是这样的:从前有个女子,喜欢上另外一个男子,不过这个男子并不喜欢她。就算这个女子做的再多,也没有得到男子的亲赖。可是有一天,男子主动找到这个女子,寻求她帮忙。作为回报,男子给了女子想要的一切,唯独给不了她名分。心灰意冷的女子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