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碍事的人走了,年姬摇手脚麻利的进屋将父亲留给她的东西贴身放好,赶去祠堂。
她有预感,老祖宗是站在她这边的。
不然就她这种无法修炼的体制,就算有父亲护着,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多少人盼着她马上消失,把她尊贵的位置给让出来。
祠堂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只有在家族天赋极佳且为嫡出子孙,才有进入祠堂的资格。
话说,年姬摇也是十三年来头一次进年家祠堂。
祠堂里来的人不多,三位长老以及她的五叔年凯翔还有五房的一位嫡子她的二哥年俞俊
“年姬摇,来了祠堂还不下跪?”
年凯翔出声,是想提醒年姬摇自己的女儿正跪在列祖列祖面前呢!
年姬摇不是土生土长的玄灵大陆的人,但该有的记忆还在,如今偷盗之名还没有洗清,自不会落其他的话柄在年凯翔手上。
不过,老祖宗没发话,她就知道这不是老祖宗的意思。
所以,她跪在地上给列祖列宗扣了三个响头便起身了!
“大胆,谁允许你起身的!”
年凯翔再次出声。
年姬摇懒得搭理他,而是向坐在一旁的老祖宗询问:“祖父,孙女何错之有?为何不能起身呢?”
老祖宗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了年姬摇,开口:“无错!”
年姬摇咧开嘴道:“谢祖父。”祖父这句话,就是间接的打了年凯翔的脸。
年凯翔心中更是愤怒:“父亲,这个丫头偷盗我们的镇族之宝,明明有错的是这个丫头,为什么要罚琴儿下跪呢!”
早来一步的年筠琴本来就不甘心老祖宗的处置,现在父亲一帮腔更觉得委屈。
“祖父,我也是你的孙女,年姬摇犯了错不惩罚,却要惩罚孙女,孙女不服!”
这次老祖宗眼皮都没抬一下。
年姬摇知道,老祖宗只帮她到这里,余下的就要靠她自己了。
不过只要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她就能把扣在她头上的屎盆子摘掉,并且将陷害她的人一并揪出来。
………………………………
4 一面之词
年姬摇抚了抚袖口,行至年凯翔身旁说:“五叔,早上侄女刚起床就被诬陷偷盗了族中之宝,不容我辩解半句就直接赶出了府门。这做法是不是太仓促了?”
年凯翔轻哼一声:“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你颠倒黑白!”
年姬摇听到这句话,差点就气笑了!
她颠倒黑白?
这搬弄是非的本事,年姬摇真是大开眼界。
“侄女不知人证何在,物证又何在?”
“你这是怀疑五叔冤枉你?既然你不死心,那就让你亲口听听你的贴身丫鬟怎么说!”
很快,一个穿绿色衣裙的的小姑娘被带了进来。
一看到年姬摇就跪着爬到年姬摇身边,摇晃着年姬摇的裙摆,哭哭啼啼道:“小姐,你就认个错吧!奴婢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才拿了宝物的。等家主回来了,一定能帮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边哭边把想要说的话全部说完!
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的一些事情,现在她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这个丫鬟说的话,不仅将她偷盗宝物的罪名坐实,更是歹毒的直指她的父亲会因为手中的权利,徇私舞弊包庇她的“罪行”。
用心之歹毒,天理难容!
她相信仅凭这个丫鬟一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背后之人教她这么说的。
年筠琴得意极了:“年姬摇,你听见了吗?连你的贴身丫鬟都这么说了,还不能证明是你偷了宝物吗?你再狡辩也是枉然。”
“闭嘴!别忘了,你刚才试图谋杀堂姐,乖乖跪着别插嘴。”
“你!我看你嚣张到何时!”年筠琴继续跪在列祖列宗年前,只是眼神越发狠毒。
“物证呢?”
年凯翔面露饥诮之色,这件事情他安排的天衣无缝,再怎么查都无济于事。
原本打算趁大哥在外办事,迅速的将年姬摇处置了!
如今父亲也在这里,这件事情连父亲也参与其中,等到大哥回来的时候再怀疑其中有猫腻也不能朝他发难。
“今天早上,就在你的书房之中搜到族中之宝,当时三位长老均在场。难不成你怀疑三位长老要陷害你?”
年凯翔话落,三位长老面色均不好看。不过碍于老祖宗的“暧昧”态度,没有当场发作。
这个年凯翔,到现在都不忘给她拉仇恨。
“五叔,你这话就严重了,侄女也只是例行询问罢了。”
她自然不会怀疑三位长老动什么手脚,她疑惑的是,这个所谓的宝物是怎么放入她的书房之中的,那个柜子只有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现在还贴身放在自己的身上。
为了这一天,她这位好五叔一定蓄谋已久了。
而他既然动手了,岂会只是小打小闹只将自己赶出府去?
他怕是冲着父亲去的。
这个家主之位,五叔垂涎已久,如今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如今你也看到了,不是五叔不信你,而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还不认罪?”
“急什么,五叔口口声声说是侄女盗了这镇族之宝,敢问五叔有抓到目击证人吗?”
“事情不是明摆着么,还要什么目击证人。你贴身婢女已经亲**代了你的行踪,还不算证据?”
年姬摇等得就是这句话:“那么,五叔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目击证人了,而是听信一个婢女的一面之词?”
………………………………
5 揭晓盗宝之人
这个问题就是个坑。
他能回答【是】吗?肯定不行,宁愿相信丫鬟的一面之词,也不相信年家正经的小姐。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
回答【不是】?那就等于否定之前的一切,不能相信她丫鬟的供词,就等于这件事情需要重新彻查。
年凯翔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十三岁的女子,会有这么缜密的思维。
“五叔,侄女再问你一个问题。”
年凯翔没有之前的淡定,一脸严肃的看着年姬摇。
“我们年家在玄琼国虽不是王族,可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族,镇族之宝必定是罕见的稀世珍宝。还别说侄女至今也不知宝物之前是存放在何处,更是连见都没见过,又怎么能把它偷盗出来?”年姬摇又笑了一声说:“况且,侄女可是连聚灵都做不到,何来的能耐能将宝物从守卫森严的地方给偷出来?”
三位长老这时候要还听不出来其中的蹊跷,那就是真傻了。
大小姐说的确实有道理,之前有这个丫鬟一口咬定是大小姐偷了宝物,他们这才没想到这一层。
跪在地上的丫鬟也是个精明的,如果大小姐说的是对的,那么自己就是犯了诬告主子的罪名,那就是死路一条。
“不是的,小姐,你明明跟我说,你打算将宝物偷出来,然后离开年家的。”
年凯翔一身冷汗,好在这个丫鬟知道事情轻重,一口咬定此事,花在丫鬟身上的心思也算没白费。
“你这丫鬟倒也忠心,只不过等你真的出事了,你真正的主子恐怕巴不得你早点死。”
年姬摇眼神突然凌厉,气场全开:“来人,拿纤尘纸过来。祖父,请允许将装有宝物的盒子拿过来,孙女现在就为大家揭晓谁才是真正的偷盗之人。”
很快下人拿来了纤尘纸,年州毅吩咐的人也就将盒子拿了过来。
在老祖宗的认可下,大长老将装有宝物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的确就是年家历代的流传下来的宝物:螭龙手镯。
螭龙手镯通体血红色,没有一丝杂质,在前世年姬摇随着老院长去过不少古墓,这种成色的玉还是生平仅见。
年姬摇将放在托盘中的纤尘纸拿起,走在祠堂门口将纤尘纸放在太阳下仔细查看,确定是干净没有一丝脏污之后,这才回身将放在盒中的螭龙手镯拿起。
年凯翔不知道年姬摇要干什么,但心中开始隐隐不安。
只见,年姬摇用纤尘纸将螭龙手镯拿起,将之包裹起来,随后用手沿着手镯细细的用手指按压,全程都没有碰到螭龙手镯。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年姬摇又小心的将螭龙手镯放入盒中。
年凯翔双眼一直盯着年姬摇,但他真不知道年姬摇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道当时有什么把柄落在手镯上了?
不可能,他确定没有将自己的任何气息留在上面。
年姬摇再次将纤尘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