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解决的很顺利,出乎顾清歌的意料,她本以为柳睿脱离了连肃就可以在公堂上做个伪证,而萱瑶也可能会为了身后那人隐瞒实情,但他招了,萱瑶也未反驳,且这起案件就是在石毅然的刑部大堂之上做的审理。
他想否认,可连肃又找了寒山寺的和尚,再者柳睿的话他无从反驳,何况,还有那齐元良兄弟,连肃也不知怎么将他们抓了,更甚的是,昨夜埋伏袭击顾清榆的人也被抓了个正着,一时间石毅然竟成了众矢之的。
而萱瑶至始至终一言未发,只在罪证确凿时点头应了责。
公堂上骤然鸦雀无声,石毅然躲闪着视线,却突然听得堂内一声暴喝。
“证据确凿,还不伏法称罪,石毅然,枉老夫对你如此信任。”
这话是丞相邬岸说的,他之所以会来此旁听,自然是连肃进宫找了连硕,说此事干系甚大,石毅然不过才刚任职不久,既然圣上不允准他参与,那就请丞相做个旁审,也显得公正。
但丞相此时脸色怎能好看,他千挑万选的女婿竟是这救济银被盗的罪魁祸首!
哥哥出狱之时虽身上无伤,但内心却早已是千疮百孔,公堂内,他的眼神没有一刻不在萱瑶身上,可萱瑶根本无意看她一眼。
哥哥回了将军府,顾清歌也跟了过去,顾延一见他便喝斥:“逆子!为了个女人都闹上公堂了。”
确实如此,如若不是萱瑶,这替罪羔羊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顾清榆脸色不甚好看,对顾延的责骂只点头应声,失神的模样竟像个来京赶考的穷困书生。
见状,顾清歌只得上前宽慰顾延几句,再加上顾夫人在一旁帮衬,倒是渐渐止住了斥骂。
“王爷未同你一道回么?”顾清榆被顾夫人逼着去房间休憩,顾延便把话头调转到了顾清歌身上。
“今早就有事急急走了。”顾清歌摇头。
“此番多亏王爷相助,清榆才能平安归来,我们自是要好好谢过。”顾延长叹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顾清榆。
“清歌,”抬眼瞧着她,顾延紧接着开口又道,“王爷待顾家不薄,至于你心中那人,爹爹也不强求,能忘便给忘了,你已经嫁了人,自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点头应声,顾清歌心中却因顾延的话泛起了涟漪,经过哥哥这事一闹,她根本无暇想起连硕,对他,她也不知还抱着什么感情,也许是真的释然了,也许又只是潜藏在了内心深处,只是,她不会再那么痛心了。
对于要走的人,她既然已经留不住,又何必强求自己活在过去的世界里,逃不开,躲不掉的是她而非别人,不过是自取烦恼罢了。
事情全都解决,顾清歌也闲了下来,想着还有五儿与小七没安置,她便去了后院。
不似第一日来的那天,院子里的人嬉笑在一团,而被围在其间的赫然是小七。
五儿就静立在一侧微微笑着,先前就觉得她样貌生的不差,此时见她展露笑容更是好看。
莲秋瞧着几人闹做一团,心便痒的厉害,往日在将军府时,与她年龄相仿的丫头片子比她还会闹,但自从跟着顾清歌陪嫁进王府,就再也没有好好嬉闹过,见此不免有些欢喜。
顾清歌知她心意,便笑道:“去吧。”
得了应肯,莲秋撒欢似的就凑了过去,而五儿此时也注意到了顾清歌,便上前福身:“奴婢给王妃请安。”
顾清歌轻笑免了礼,不知为何,她见着这丫头就觉得分外亲切,拉过她的手找了个位置坐下,五儿惶恐,但顾清歌却佯装恼怒,五儿只好跟着坐了下来。
“前两日,我未顾得上你们兄妹二人,你们在这后院可还好?”
“多谢王妃记挂,”五儿略显疑惑的抬起脑袋,“奴婢刚回府,陈伯就给安排了住处,还给了好些吃食,奴婢以为是王妃赏赐的。”
挑起半边眉,顾清歌心中一滞,既不是她所为,定是连肃指派的,不过,他竟然会记得这个?
………………………………
033:小七的烦恼
与五儿又说笑了一阵,小七似乎是玩累了,掂着步小跑了过来,莲秋就跟在他身后,顾清歌脸上带笑,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玩的这般熟络,不愧是小孩心性。
小七给顾清歌行了礼,站在一侧似是想同五儿说会儿话,但忌着顾清歌,便只乖乖呆着,不时瞧着五儿傻笑。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顾清歌便起身回涧云阁,正巧后院忙了起来,五儿便匆匆福身跟着他人去忙,小七在一旁扁扁嘴,瞧着顾清歌似乎有些不满。
顾清歌心道,这小家伙倒是挺记仇,是嫌她妨碍自己跟姐姐相处了,不过这姐弟俩关系是真不错。
招了招手,顾清歌对他笑道:“府里可有人欺负你姐姐?”
小七摇头,仰着脑袋跟个小大人似的问顾清歌:“如果姐姐受欺负,我可以找王妃帮忙么?”
“当然。”
到底是孩子,小七终是泄出一丝笑来,眉毛挑起,他又道:“那王妃有多厉害,能打跑坏人么?”
顾清歌有一丝惊愕,方才小七还说府里没人欺负五儿,这会儿怎么想起问这个,,愣了愣,她回道:“五儿还是受欺负了?”
这会儿,小七没再摇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认真起来:“娘亲在世时,我们向亲戚四邻借了好些钱,但是娘的病一直没好,我们又拿不出钱来还,他们就骗姐姐说,要她卖了换钱,到时候我和娘就安全了。”
“我和娘当然不会同意,姐姐又拗不过我们便拒绝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找了群地痞砸了我家,还把姐姐心爱的镯子给抢了,治病的郎中说,我娘本来还可以活上半年,但发生这件事后,不久,娘就过世了。”
小七说到这时,眼中闪烁着泪花,但还是忍着继续道:“那镯子是娘留给姐姐唯一的东西,王妃可以把它找回来么,娘已经不在了,但那镯子却能留着做个念想。”
眨巴眨巴眼睛,小七想将泪水收回,无奈眼睛不给面子,还是将泪水渗了出来,小七狠狠一皱鼻子,抬手将眼泪擦干,蓦地双膝跪地,横了心说道:“王妃若能帮忙找回娘亲留下的物什,小七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这是小七八岁时许下的承诺,但孰然不知,若干年后,顾清歌竟真的需要他的帮助,而那时,小七已然不是此时稚嫩无援只能乞求他人相助的小七。
应下了这事,顾清歌说道:“明日就去会会那几人。”
从后院走到涧云阁,顾清歌想了一路,分明是不该笑的,可不知怎的她偏是觉得好笑,这小七不过是八岁大的孩子,怎么就如此老成,想法颇多,考虑的竟也是面面俱到。
这点倒是和连肃相似,说起连肃,她不禁愣了愣,从哥哥之事解决那日,她就未见过连肃,虽说对他的隐瞒和可能利用自己做了诱饵感到不满,但他毕竟救了哥哥一命,感谢还是必须的。
也是回想间,她才想到,那日她只身前往倾烟阁,大概也是连肃局里的一个部分,由她做引子,将潜在倾烟阁内的同党一举拿下,这便是他的目的。
身后跟着莲秋,顾清歌第一次主动去找连肃,管家说他刚回府去了书房,大概有什么公务要处理。
书房就设在竹悠居,王爷正寝一侧。
要说与涧云阁有什么不同,就是这里太过僻静,相比涧云阁的安静,他这里似乎更像是无人居住,无人踏足一般,幽静的有些可怕。
抬手扣门,咚咚声响,里间有人回道:“进来。”
顾清歌抬步打开房门,一眼望去尽是书籍,本该是书房的地方似乎要成了精简版的藏书阁,顾清歌一点一点向里面找去,终是发现了一套简洁的桌椅,而连肃正坐在那儿,手里翻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连肃才抬眼看去:“陈伯,又煮了什么东西……”
话未说完,他看见了近在眼前的顾清歌,有些惊诧,随后将视线收回,继续说道:“你怎么来了?”
“左青,若你暂时不需护卫,可否借我一用?”顾清歌回道。
“就为这事?”连肃停下翻页的手,抬头看她。
“不不,”不知为何,顾清歌感到一丝慌乱,她忙摆手,“爹爹说要宴请你吃顿饭,以表感谢,你若公务繁忙,我就替你回绝了。”
“还有,就是小七,我虽说学过一点皮毛功夫,但总归只能用来逃跑,没法保护小七,若是不行,我回将军府拜托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