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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萱瑶闻言却是淡淡笑了,说道:“这里多的是第一次来的男子,你这兄弟自会有他的去处,这题只你答了,便只能你一人同我上楼,还是说,你愿陪着他,放弃与我同处的机会?”
顾清歌稍稍怔愣,确实如此,若她随她去了,连肃便不能跟着来。
望向他,还未开口,连肃却已经说道:“古兄便一人去罢,你有佳人相陪,我自是也要寻个美妙人儿的。”
眼眉一挑,顾清歌心道,就知道天下男子皆是一个样,有女子相伴,又岂会想着正事。
雅间确实雅致,纱质帐幔隔开床榻,朦朦胧胧,只觉里间有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外间简单搭了个小小的桌子,桌上布满酒菜,两人就这样端坐在了桌子两侧,灯火点亮,离两人稍远,瞧着对面的人也不清晰,但这般模糊的景象,却又显得诗情画意。
顾清歌手放在两侧,瞧着那进屋便不言语的萱瑶,此刻她揭下蒙在面上的纱巾,外衫也脱下搁置在一旁,有些恍惚,这女子美的有些不真实,此刻她就似身在仙境,而眼前的女子便是这天际的俏仙子。
如梦如幻,若非她也为女子,定是要陷进她的美貌中。
“公子,喝一杯如何?”萱瑶举杯相邀。
顾清歌有意不喝,方才在楼下当茶的喝的那杯酒的感觉还在味蕾,但为了哥哥的事,她又不得不硬撑着轻抿了一口。
“那位柳公子,皮相倒是不差,只是口中尽是不干不净之词,不过,听那公子所言,倒是一直有位男子为姑娘挡下这等恶事,姑娘可是倾心于他,想同他离开此地么?”顾清歌适时开口,将哥哥之事有意代入。
但萱瑶却不应,只是说道:“可是这酒不好,公子才不愿喝?”
顾清歌眉间蹙了蹙,摆摆手,又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姑娘的酒甚好,只是我近日偶感风寒,不宜多饮酒,辜负了姑娘一番美意。”
“那公子吃菜,这酒就由萱瑶代喝好了。”萱瑶按下她的手,又在手背摸了一把,眼睛微微眨了眨,这才将顾清歌的杯子取走。
顾清歌愣怔,哥哥的事需得赶快问出,否则今晚就躲不过去了。
“罢了,姑娘一个女子,古某怎好让姑娘代劳。”顾清歌欲将杯子取回,心道这女子是何意思,分明是故意转移了话茬。
但伸出的手却被萱瑶握住,她顺着她的手慢慢游移,滑过她指尖,一点一点触及手臂,顾清歌一阵惊恐,整个身子僵的厉害,而萱瑶却在此时起身,绕至她后背,靠在她肩上,嘴巴印上她后颈,再继续前移。
直至她耳畔,萱瑶才道:“公子,萱瑶美么?”
“……美。”顾清歌点头,身体还僵立着。
“那公子为何不愿看我,公子莫不是有断袖之癖,方才那位男子,你可是爱慕他么,进了倾烟阁连找女子也要同他一起,难道,公子是想有妻共享么?”萱瑶的话压着她耳畔传入她耳中,顾清歌不得不微眯起了眼睛。
和她斗狠?
顾清歌抬手,抓住她游移的手臂,嘴角溢出一丝邪笑:“姑娘可是吃醋了,姑娘在古某眼中无人可比。”
话毕,她翻身压下萱瑶:“姑娘亟不可待,这就要古某撕破斯文伪装么?”
萱瑶拍了拍顾清歌的肩,笑了起来:“公子说笑,菜都凉了,还是先吃菜。”
顾清歌这才松了口气,从她身上起来,但谁料刚放开她的手,就见萱瑶反身将她压下,狠狠撕开她的衣服,嘴角勾起:“公子既是女子,来倾烟阁作甚!”
原来早就将她看穿,顾清歌微眯着眸子对上她目光,果然历练多的人 不好设防!
萱瑶起身,将外衫穿上,兀自拿起杯子在手中转了转:“说吧,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眼前这女子不知是敌是友,若她直说是为哥哥之事而来,她可会翻脸将她抓了,而且,顾清歌眼眉一挑,道:“我朋友在哪?”
既然早知她为女子,那连肃可能也遭了伏,心下不由一阵担忧。
“不过是迷晕了,找些女子陪着,好生享受呢。”萱瑶淡淡应道。
但顾清歌却被这话说愣了,由阁内女子服侍,且又下了药,是当她不存在么,毕竟她可是刚入府门两日的正妻!
不过,顾清歌眯缝着眼睛,这是他咎由自取,瞧他方才欢喜样,自是高兴着呢!
“你怎知我是女子?”顾清歌问道。
“有哪个男子似你这般瘦小么,且你对我根本不甚在意,外面哪个男子不是如狼似虎,若非你是女子,就只能是好男色,”萱瑶倒是回了句,然而话锋一转,她又道,“你身旁那男子倒是有趣,自进倾烟阁就未看过阁内的女子,目光都在你身上,我倒是艳羡的紧啊。”
顾清歌有些讶异,她根本不知连肃在做什么,只道他在想事,亦或是觉得无趣倚着桌角休憩,不想真相却是这样,只是,他看自己作甚?
“他是你心爱之人?”萱瑶突然靠了过来,眼眸里尽是逼迫,“你若老实交待来此为何,我可以放了他,否则,再过一会儿他可就被其他女子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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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案情无进展
两个女子的对峙并不比男人间的战斗要轻松,顾清歌定定的回视着萱瑶,似是要从她目光中看出破绽,但萱瑶始终勾唇淡淡笑着,眉眼尽是不可言喻的高傲。
“顾清榆,这人你可识得?”想着连肃此刻不知处于何种境地,顾清歌还是答了她先前的问话。
萱瑶有一瞬的僵立,而后又讥讽着回道:“认识如何,不识又怎样,你来此便为了他,我不知你要问的事,还请回吧。”
“这么说你定是知道了,”顾清歌一听她这话,便觉此事定有蹊跷,忙上前说道,“昨日京都发生了大事你可知,我不知你同他是什么关系,但你若知道他行踪,请务必告诉我。”
“你又是谁,这么急着找他,莫不是他欠了你的债?”谁料萱瑶却突然笑道,“据我所知,顾公子可是顾大将军的儿子,他会欠你这小丫头什么,难不成是情债,不过你可是不像他会中意的人。”
顾清歌心觉不快,这人摆明了不想告诉她实情,还一味拿她调侃,故意羞辱于她。
眯缝着眼,顾清歌刚要装狠吓她一吓,虽说她功夫一般,但也是跟着程景一招一式学过的,怎么着,对付女子还是绰绰有余吧?
但话还没说出口,便见窗外闪过一人影,黑影破窗而出,直逼顾清歌而来。
顾清歌有心想躲,却被那人按下,只听得耳边有人轻声叫道:“清歌。”
是连肃!顾清歌一听便知,瞧着他衣服的角还有些褶皱,正是先前她抚平又再次不安分泛起的褶,只是,依萱瑶的话,连肃此时不应是被迷晕了……
“你怎么会在?”顾清歌惊诧。
“那就要问问她了。”抬起的视线无形之中就给了人压迫,连肃整张脸都阴沉着。
萱瑶倒是对连肃的突然出现不觉诧异,只是却对顾清歌起了几分打量,带着些询问,她道:“你叫清歌,顾清歌?”
连肃的话她自是听到了,对于他对顾清歌的称呼,她也是带着些考量。
两人皆未答她话,但却听她再次道:“顾清榆是你的哥哥?”
说罢,她竟有些像是脱力般踉跄着坐了下去,嘴角也泛起了一丝苦笑:“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昨日我是见过他,可还未说上两句话,柳睿就又闹上了,清榆有法子,他不敢怎么着,但清榆不知为何,打发了柳睿竟也急急走了。”
这是两人未想到的,顾清歌蹲下身子与她对视:“哥哥走时说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萱瑶抬头瞧她一眼,才又说道:“柳睿闹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可昨日却格外猖狂,说什么顾家不日就会衰亡,到时看清榆还怎么和他抢,抢女子。”
“这话任谁也不能忍,清榆是长子,又怎甘心被人指着鼻子咒骂顾家,便和他起了争执,本以为这事会以柳睿落败告终,可清榆却突然说要半路截了他去,我劝他无用,就由着他去了,不想翌日就传来消息说清榆不见了。”
“你是如何得知哥哥不见的?”顾清歌如此问道。
那萱瑶叹了口气,又道:“今日你府上来人找清榆,我就知了,他未在此留宿,又未回顾家,自然是不见了。”
说罢,她突然紧握顾清歌双手,急急道:“可是半路着了柳睿的道?”
顾清歌摇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