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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能不能送达。边关那么大,军士那么多,她并不能确定我在哪里,她也不能乱跑,她毕竟只是随员一名。可是她又不停地念着,这去一趟,如果得以见面――她是多么的渴望啊,能够见得了我。
汉武的征车已经启程,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随从队伍,云梦也在其中,他们都随着他们的皇上。或许有人会想,这一路过去,我们将能作得了什么呢?我们将有怎样的遭遇?其实众人并不清楚,除了汉武,除了他的几个核心人物,谁都不知道他们一定会到了哪里,才会停了下来。那个虚指的目的地,并不一定可靠。
这是一路行程,却也是风沙仆仆,越往北,越是这样的情形,是不是快接近大漠了?许多人心里想着。这边的天色,看起来比长安也阴沉好多。
我们的汉武在那里貌似悠闲的坐着,不时跟几个亲密随从说着些什么。但他带的两个女人,却不会这般放松,一个左妃一个右妃,她们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生怕自己的娇宠少了几分,她们随时的比较着。想起来,这普天之下,有男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可有女人的地方呢?看起来也无法消停,她们的心,你更加无法揣摩。
这一路人马,他们走走停停,在由南往北的直道上。其实,也不是不能变得快些,于汉武而言,这只是一种战略布置,通过长时期的张扬往北,使匈奴人的眼线能够从容的获得消息,从而使匈奴王尽早下定决心,卒不及防的派军南侵。
现在说说匈奴人那边。这大漠人,在龙庭里,可也没有闲着。他们在武力上,一直有足够自仗的资本,这些年南征北战,东掠西扰,他们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对于大汉这只庞然大物,他们虽然也感觉有些棘手,但并不认为它已强大到奈何不了,“只要自己肯出击,就能把他们给打得爬不起来。”这是他们的心理。
他们得到了眼线的报告,这汉武要来大规模巡边。这可是个绝好时机,要是捉了大汉的皇上,那南边的土地,岂不可都把它们变为牧马场?他们这样的想法。
汉武作了许多小动作,把自己马上就要到长城边上的消息,更快的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出去。而且还说明很快又要返回长安,因为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这可使匈奴人坐不住了,他们以为汉武很快就要到了长城一带,机不可失,马上就想着拦截袭击。
可是现在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一边是一部分人马,还在和西域小国进行交锋;另外的人马,一部分还在牵制东胡,各条战线上暂时还抽不开身。如果马上就要开战,他们只能以全国三分之一的人马进行奇袭。他们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勇猛一派占据了上风:我们就来一个奇袭,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当年我们都一路的打到了灞桥边。
这样他们计议已定,就紧急召集人马,开始准备出兵。因为上面的某些原因,左右贤王的军队都未得及参加,就只有匈奴王的本部人马,全部到齐,共计不到十万,其中飞卢军是其核心,他们精甲闪耀,在大漠的黄沙前。
战争的层云密布,看起来一场大战马上就要展开。而我们这边,总共动员了三十余万人的人马,全部是从各个兵种,各个地方调集的精锐。还有杂牌,民兵无数略去不计。我们作了充分部署,在皇上宣称要幸临的临洮镇,周边密密麻麻的安排了人马。
这是一个环弧形的长阵,尤其在临洮镇的前面有一个山的拗口,那里居高临下,如果匈奴人能从这里作为进攻的突破口,那如果冲进来了,再想从这个口子里面出去,是难上加难。
一切看起来都在天衣无缝的进行,于匈奴人也一样,他们的战马,很轻松的一天行过数百里。我们的人马,也早早的进入了一个战备状态。黄沙漫天,军旗飞扬,这是不是将是一个难过的历史?如果我们可以言说,用现在言说过去一样。
为了迷惑敌人,我们边地老百姓的生产,生活,一直照旧,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们需要造成一个假象,我们这边只是皇上来巡,军事布置上市一片空白。
我们静悄悄等待着,那些煎熬的日子,我们想象着他们很快就要席卷过来。这是人类的悲剧,却又是那样的必然。冲突,小规模的骚乱,这是历史的常态。可是你不愿意又怎样?你难道要放弃自己的生存?不论是属于个人还是民族?要想活过来,你就必得承受血与火的浩劫。
这将是一个开始,不管谁赢谁输,从此以后,我们将走向明示的,大规模长期性的拉锯,和匈奴人之间。战争看起来马上就要打起来,匈奴人,他们离临洮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们仿佛闻到了那将要到的马蹄声,还有溅起的一路烟尘。
一切都是在计划中,于我们他们都是一样。但是谁能料想,这是最好还是最坏的时刻呢?匈奴人这时的脚步却慢了下来,在快要到达的时候。
他们这一路下来,几乎没有遭到过强有力的抵抗,看起来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但是,这里这样的静悄悄,难道不奇怪吗?他们的军人呢?怎么只见到他们的百姓?这使他们有了不同程度的疑惑。匈奴王也身经百战,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寂静得可怕,他开始思忖起这趟之行。太过于安静了,这国境线上,只闻听到田园牧歌声。他怕这种寂静,行为你不知这寂静潜藏之下,里面到底会有哪些危险,以及危险程度的高低。他让浩浩荡荡的人马暂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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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尘而去
谁许过你一世长安?花香和草叶子,扑面而来,你念念不忘的山河,谁站定了你的位置?温润的水与你夜夜流淌,你湿润的双眸,一直还停留在泾渭水边,马声嘶鸣。
我多么的想和你行走一起,临水而居,这一片阳光的辉映之下,有蓝天的翅膀,在你我希望的田野,温暖一生。我们都只过了一生,你和我一样,你看到过多少美丽的风景?它们来过你眼前,又离去得如此匆忙,我们要学会感恩。
这匈奴人,也不全是莽莽武夫,他们的王,高踞在王庭之上,却也有洞悉世间的本领。这也难怪,他们长期与虫鸟鱼兽打交道,知道生物的语言。这人类的世界,何尝不是如此?当反常的情况出现,谁如果不自省体察,迟早要尝到苦果。
匈奴人的大队人马停了下来,他们一边就近戒备,一边派出了侦查分队。匈奴王果然不是孬种,他派出了最得力的儿子,去勘探形势。果然好样的,看到主上都这么在心,下面的人也自然不在话下。他们在离边界线不远的地方,抓到两个农人装扮的边民,在一处抡着锄头,就把他们带了回来。
匈奴王对抓来的两个人极其重视,亲自对他们进行训问。对于边界线为什么这样安静的问题,这是他迫切需要了解的,他就依此发问,希望他们能老实回答出。
那两个人嘀咕了一阵,看起来极不情愿的,其中一个开始说道,“我们这里本来有一批军人的,他们驻扎在这里好长时间了。可是因为汉武降临这里,这可是天大的事,他们就统统去保卫他了。
“原来如此。汉武在哪个地方现在?快快告诉我们。”匈奴王的手下一听到汉武这两个字,眼睛就放起光来。
“别提他了,他就是一个夹着尾巴的人,现在龟缩在临洮边上呢。”我们老百姓对这种事情,都无奈得很呢。这个人继续说。
“原来如此,那现在我们正是大好时机。大王,下令吧,我们马上把汉武围起来去。”匈奴人的左相,也开始揣掇起他们的王来了。
匈奴王却并没有那样急,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难道事情就如此简单吗?”他想了想,“你们刚才到那边发现有什么异样没?”他问起了刚才派过去的小分队,他领头的儿子来。
“别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汇报的,但是据我们所看到的,那我们过去,要到达临洮的话,必须要经过一个山的拗口,我们当时并没有进去探听。”
“哦,有这回事?以我以前的经验,汉人最喜欢在这样的地势上设伏了。”他沉吟了一下,这时候,他又看了看被抓的这两个人,当他与他们两个的眼神一接触,马上就被他们避开了。匈奴王心里略有所动。
匈奴王又谨慎的,看了看他们刚刚手中的锄具,上面并没有粘多少土的。这时他来了主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