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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们带路可好?”我们最后问道。
这时他脸上才显出了一丝难色,一个是一路险阻,二一个这是直接对匈奴的背叛,他想着自己在这一条道上,以后还咋混?
见他没有回答,徐海嘴角一撇说,“既然你不愿意,那也不麻烦你了。”
“哪呢,我是高兴还来不及。我是想着这路线,下一步该怎么走呢。”独眼龙装作一副笑容的样子。
其实我们也明白他的心,“自己现在作也得作,不作也得作,谁叫我入了牢笼了呢。”
还是一眼望不到的荒漠,似往天边延伸。我们大队的人马加快着行军的步伐。谁能一剑定天山?谁能把这尘世间的纷扰,给轻轻抹去?不经历过艰难险阻,很难知道这真正的人生,它一直在坚韧中才得挺立。
我一直跟着我们新营老营的人,在暗中瞅着发生的动静。我们这一路行去,是要追一个人,这个人一直是我们的对头,我们需要付出更多的智勇,才能将他擒获。或许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种族的前途,我们本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从长安来,经历过如此多的生生死死,我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如果我今天不能把丘默战胜,或许明天我就要躺倒了下来。我看着荒沙吹得越来越烈,荒草也渐渐的显出了痕迹,我们都是往车师的地方而去。那里既有匈奴人,还有我们的大部队,都在企首遥盼。
经过了一两天,这敌人车辙的痕已经渐渐显现,看来我们离他们已经不是很远。该怎么办呢?是直接派人冲过去,还是先派出斥候侦查?这又是犯踌躇的事情。丘默给我的印象是狡诈,又善于潜伏,我怕他在前方给我们布口袋。
这临阵对敌,到了最关键时候,还是在于主帅的指挥。但现在我却犹豫不决了,该怎么去办?或者就一直这样小心翼翼的跟着,既不靠得太近,也不与他们相离?这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可不是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可是我同样得为我的战士们负责,他们在这荒漠里,把我当成了指向标,我就要随时的做好为他们打算的想法。
想了想,我还是暗地里分派下去,把自己的队伍分成了三队。第一队是徐海他们,这尽管有些不公平,但我不得不这样作,因为他们战斗力最弱,我只能把他们摆在诱饵的地位。我告诉他们如果遇险的话,就只管后退。
第二队是老营,也才两三百人左右。我叫他们作徐海的后盾,如果前锋遇有险情,他们就立马出击。
而第三队,也就是新营他们,才是我们的主力和核心,总共六七百人左右,安置在最后。
为什么这样分配呢?我是料想到丘默是个极其狡猾的人,他虽然在前面赶路,但决定布有后着把我们等着。我想他如果那样作的话,我的前队很可能就会被收缩在他的袋子里面。这样我的第二队就会赶上去,主动出击。看起来布置到这一层也差不多了,如果是遇到普通敌手。可是我们的敌人是匈奴的第一勇士,最狡黠的人,所以我还布置了第三道坑。当我们第二队与他们拼的时候,这时丘默才会确信无疑的,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我们才好做到对它的聚而围歼。
计策已定,我们各队都加速着开始前行。我们从路上的蛛丝马迹中,发现马粪尚新,看来敌人就在附近了,铿铿的战声很快又要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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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战天下
我写尽这人间的生死,人来人往,悲欢离合,都从容坦然,只是对你念念不忘。谁像我这样的相望长安,千年前后都不离不弃?你在我的眼里,花田彼岸,惊起了千朵雪花。
我们分三队而行,满望着一战把丘默擒获。而且我们从独眼龙那里得到准确消息,除了丘默他自己带的几百号匈奴人,就只是二当家的几百协从军一起。凭我们的实力,再加上这样进行了全面部署,我们应该是信心满满。
但我还是有些忧心忡忡,我一向都希望作到慎之又慎,这荒远廖阔,谁能作到安然若素?就在我心底不停翻滚的时候,前面斥候来报,我们第一队遇到了敌人,而且还打了胜仗。这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一仗就打赢了吗?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我就叫身边的一个火头军兄弟去探查消息,他去了之后折回,说他们确实是打胜了,不仅俘虏了许多匈奴兵,还有粮草也被夺了回来。
我就又问他,那个匈奴军头领呢?你们抓住了他没有?“这个好像没有,我也奉你的命,专门问了,他说看到一个匈奴军将领模样的人,当时跑掉了,也没有来得及去追。
我又陷入深深的沉思。“难道是天助大汉吗?这匈奴人是不堪一击?而丘默又跑掉了……”还在我不能得出确切准信的时候,前面又有人来报,说是抓的俘虏过多,又要兼顾着粮草,第二队的全部人手已经上去帮忙了。
“该死,这不要打乱了我的部署?第三队马上给我停下来驻扎原地。”我急急的下着命令。
“我们不是打赢了吗?这是为何?”就连我手下的几个火头军兄弟也有些不明所以了。
“这是命令,你们火速去办就是。”就在我叫我的第三队停下来,同时派侦查去前方探听消息的时候,前面来了讯息,第一,第二队突遇大批匈奴兵的围攻,他们死伤累累……
我心里马上扑腾了一下。“这如何是好?”我看着我们剩下的六七百新营将士,他们也脸色凝重。据探子来报,说敌人漫山遍野,看来是大部队,我们这如果去救的话,无异于羊投虎口。
我猛的站起来,“出发!”我咬了咬牙,虽然把自己的身影尽量隐藏,但还是盖不住心的颤动。
我知道自己这是在作着赌注,这一赌下去,或者我赢,或者是全军覆没。这将士们的命,也全捏在我的手里了。
火头军兄弟虽然心里疑虑,但他们作为我最亲信的人,还是很快的把进军的命令给下达了新营的兄弟。
我们把探子的报告给扣了下来,所以新营他们听到进军的号令毫不迟疑。他们立马出发,我却在后头等待消息。
具体的战斗是怎样一种情形,我无从知晓。等我从急聚的忐忑中惊醒过来的时候,他们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只是又跑了那个带头的匈奴人,他当时拼死抵抗,杀害了我们很多兄弟。我后来听回来的新营将士说。
我们竟然赢了。我们还是赢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虽然没有参加战斗,但大致情形从一开始,就没有脱出我的预料之外。我虽然也是惶恐,但通过从独眼龙那里得到的确切消息,我知道丘默的本钱就只有这么多。他再怎么准备,他能胜过我的一队,二队,却不想后面还有猛虎扑来在后。他一开始就把二当家的那些人都换上了匈奴人的衣服,叫他们来抵挡一阵,这自然是抵挡不住。当然,这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就宁愿这些人被俘,而使敌人放松警惕。而他们自己的人,这些匈奴人的精英,从一开始就远远的离开着,他们还不急,在等待着机会。
他们知道敌人可能还留有后手,所以他们等我们的徐海得手后,却迟迟不肯采取行动。而我们的第二队当然就没有料到他们的这一手,急急的赶上前去给一队帮忙,这样就落入了丘默的圈套。
丘默看到我们的第二队也入了他们的圈套,本想着还再等等,他和我一样,同样是一个特别谨慎的人。可是他等了一段时间,再没有看到过来的敌人,这时才放下了心。他的狡诈这时得到充分显现,上次说了,他的本钱并不多,就只这几百号人。而我们的老营和徐海的两队人马加在一起,虽然经过几次战斗的死伤,但还是有上千号人。所以他就用了疑兵之计,在离老营徐海他们不远的地方,他故意让自己的马匹纵横奔驰,弄得尘沙满天。同时他还留了少数的疑兵在后面,大声叫喊,这时丘默才一马当先,带着大队冲向了我们的老营和徐海他们。
我们的一队二队完全想象不到这时敌人会来进攻。而且尘沙满天,看来敌人是无数人马。这可怎么办?他们在气势上以先输了一着。没几个回合,我们的将士已经被杀得丢盔弃甲,虽然也有老营的拼死抵抗,但因为徐海的兵队首先逃跑,使整个形势极其严峻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们的第三队及时到达,他们不管敌人布下的烟焰张天的疑阵,只管一个劲的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