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锵胱哦远姥哿怠�
看起来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这些个丘八土匪的,见到没事儿了,又一个个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在那里大声的吆喝开了。
“真是一帮酒囊饭袋。”丘默在心里狠狠的咬着他们――这些没志气的汉人。他开始想着别的事了,这一步走了,下一步的棋将怎样摆放,这可又需要认真绸缪。
………………………………
盗中斗
那一天,有人从长安来,说到花色如堇,说到市曹里的歌声。我听到这些,都默默无言。谁能把记忆通通打开,谁能想着那如花美眷,就一直沉醉?这都是埋藏在最深处的地方,你平常时候看不见。
我却也要把它来言一言,又有什么要紧?你活着一生,并不是仅仅得吃喝拉撒,就得了心的安宁。多么的渴望,多么的往心里意愿,你站在我面前,亦或是一生,即便是不那样的说话,我也得了圆满。我可以把余生的世界,都轻轻抹去,它们算不得时间,仅仅是我苟活时的咳喘。
我来说说我的目前,我依然是身陷贼中,并不能马上得拔出。这深黑的暗夜,一直不知道个尽头。还好我有朋友,有陪伴在身边的人,有那我曾经抱的善念,救活了的人,大家现在是相依为命。我那几个火头军兄弟见还有我的旧部现在此处,他们统统惊喜,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我的这些老营里的人,也就是曾经的旧部,他们探听到了大堂上刚才发生的事情,马上又折了回来。“看来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毛病,来搞个各个击破。”他们后来给我说。我想着他们的言,觉得这个也蛮有道理,就分派下去,叫他们各自遵行。首先一个就是联络好那“新营”的兄弟,叫他们在那边待命,随时作好准备;第二个就是这边老营的弟兄,注意离间独眼龙和二当家的关系,使他们造成内讧;第三个就是看着丘默,看那帮匈奴人下一步的计划将是怎样。而我们这帮在牢里的兄弟,则暂时都按兵不动。只要等到外面时机成熟,那时我们就趁机一起行动。
这样着分派下去后,我就又想起了云梦,还有我的长安。它们现在都怎样呢?我们身在数千里之外,不知长安的一切情形。或者我们也只是这棵大树上的一片叶子,而那棵大树呢?我们的汉庭,汉武现在又在鼓捣着什么心思?我们总不得而知。或者他身处的高位更加危险,一着不慎,就有可能带来满盘皆输的效应。而我们,这些单个的将士,活着或者死去,对这个庞大的帝国,看起来是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而我们同样也在奋起抗争,虽然我们是如此的微渺,可这大汉的天下,它的或荣或辱,难道不与我们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我们大家都不去抗争,都任由敌人的宰割,那它也会轰然的整体坍塌。所以不要以为我们只是广袤土地上的沙粒,我们的飞舞,同样也会触动了那风吹的方向。
在大堂上,独眼龙虽然因为吵了一架搞得心里有些不爽,但他很快又好过来了。他在想着我们这一大帮俘虏,该怎样安置。这毕竟是属于处理寨子里的事情,所以他又假惺惺的跟那个二当家的去商量了来。
这个二当家的正在没好气的时候,“你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了,何必问我。”独眼龙见他这么不给面子,本想发作,但转念一想,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咯。于是他也就趁着酒性,“二当家既然这样宅心仁厚,那我也就当辞不让了。”他清了清嗓子,“兄弟们,现在这么多俘虏的,可是咱们中了头彩的机率了,人多自然是件好事。可是呢,大家也要想一想,我们抓来的这些人,可都是朝廷的官兵啊,我们留着他们,指不定哪天他们就要全部来咬我们了。所以那,我这是左右为难的事情。刚才问了二当家了,他谦让,他推辞,那我也就作了这个主了啊。”
独眼龙的眼睛又斜了一眼二当家的,看他听自己这么一说,嘴上都气鼓鼓了,但刚才确又是自己让独眼龙做主的,所以也就是在那里干瞪眼。
“我们不是新发现了一片玉矿吗,那可是藏储量很大的。“独眼龙继续说着,“我就准备把他们投到那里去,帮咱们开矿,到时出了矿,我独眼龙就与兄弟们共享好处。大家说行不行啊?”
独眼龙的党羽在那里欢声如雷,“行那,大哥说的怎么不行呢,句句都是真理呢。”
“瞧这马屁拍得响的。”二当家的站在不远处,就那么的唾了一口。
不愧是作大哥的涵养,独眼龙也假装那么的没看见。但这也只是表面现象,在心里面,他可早就恨得牙痒痒了,“你个贱奴,如果没有匈奴人给你撑腰,老子早就把你放倒个八百回了。”
独眼龙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的,他把开矿的揽财大权,都交给了自己的亲信兄弟去办。而二当家那边的人,他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一个人的名,四比一,你猜想到时矿务大权该掌握在谁的手上了。这个二当家的也料到独眼龙会这么的干,只是矿呢还没有开起来,谁知道那是不是就几块破石头的,所以他也没有尽往心里去。
事情就这样传令了下去。我们在这一夜里,也通过老营他们的帮助,与徐海接上了头。我们叫他稍安勿躁,先静听敌人的差遣,等时机成熟,我们再一起行动。
到了第二天,我们就被从关押的地方赶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要赶我们到哪里去?”我们就这样问着那些驱赶我们的人。“送你们去一个好地方,”他们狡黠的笑着。许多人也知道了他们不怀好意,但现在手无寸铁,只能任人鱼肉的份。这是他们的惶恐,我却提前得到了讯息,知道我们要去开矿的地方,离新营将士驻扎的那里不远。就是隔着一个山隘口,也就是独眼龙派人监视他们的那个口子上,一上一下之间就能到。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无比欣喜,看来我们很快就有救了。只要新营能主动出击,把山隘口的那些人一解决,就能直冲上来,把我们都给搭救。可那老营的人呢?如果我们就只是这样鲁莽行事,让独眼龙知道了新营反叛,那不可能使整个老营的人都要遭殃?他们被分割分派在寨子里头,如果遭到搜捕,连反抗的机会都很难得有。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不禁暗暗思量。
………………………………
艰难潜伏
千年之后,人间早已经是一堆堆白骨,而那座长安的城,依旧巍然屹立。它没有多少改变,历经了尘世沧桑,还是原来的自己。而我们能否洗尽铅华,得了重生?或者是一直堕落下去,作面目全非的自己?
那些年,有人打开了长安的府库,有人推倒了长安的宫门,有人横尸遍野为守住这样的一座城。有人是否能想得更长远,要走近还是离开――这样的一座城?
无边落木萧萧而下,黄河滚滚而来,我们看得见这天地之间在远方连成了一线,这一片妖娆的国土,从来没有褪色在我们眼前,它们陈旧而又时新。
我们随着驱赶我们的匪徒,一路向西,终于到了我们要安营扎寨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还好是天山山麓之间,尚能看到绿色的物种,只是也看不到什么人家,这里荒僻蛮远,只有那野兽的足迹,还有占山为匪的人才肯在这里扎根。
这里没有什么人家,就自然不会有什么生机。随眼看去,只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棚子,那还是当年独眼龙坐镇此地,建起来的临时落脚处,现在已经是破落不堪。而我们将要被安排着,一起住进去。
为了防止我们逃跑,他们也颇费了些苦心,比如在我们来之前,他们在这里的部属,把棚落居的外面,围了一大圈的障栏,还养了很多当地驯化的野狼。想起野狼,我都还有些暗中惊怕,那时独眼狼把我们围得可是够呛。可是也正因为自己那时的境遇,使得对这类畜生有了一定的了解。我想着首先得把它们的首领治住,使得它们群龙无首,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行事。
自然,我们现在初来乍到,任何形迹上还不能显露,我们就只是听从差遣,以此来争取时间。到时与老营新营两方都联络好,又争取了独眼龙与二当家的内讧,我们就可以一齐行动。尤其我焦急的是这个丘默的去向,只要他是在这里,我就不能很好的实现自己的计划,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认出来,更不想使人知道我这是要去北道的车师。
我们就开始了这艰巨的挖矿任务。第一天,那徐海的许多手下就有些受不住了,这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