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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他们要如此麻烦,直接劫了小姐走人不是上上之选吗难道里面还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落无情应该已经开始周密的行动了,如果自己猜得不错,这次事件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设计这一切的最终目的为何
现在自己有伤在身,行动终究有所限制,更何况,小姐的身份已今非昔比,她的安全问题至关重要,身边必须有信任的人时刻守护才行。
影卫是不能现身保护的,既然小姐对西门乐这般刮目相看,加上这些日子自己对他的暗中观察,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了小姐的心意。如此,自己也能腾出手来,专心疗伤以及应付和准备即将要完成的事情。
想到神农笑手上的碧绿色扳指,独孤笑终于放松了脸上严肃的表情,甚至露齿一笑:神农扳指,通体碧绿,是神农族族长的象征和重要信物,能自由伸缩大小,自主选择主人,一旦扳指带上手,便不能轻易摘下,除非现任族长已逝或者扳指找到下一任主人才会自动离开。
神农扳指沉寂多年,终于再次认主并重现江湖,神农族第三十八代族长也终于现世了
真的不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苦苦寻找和寂寞等待,神农族的复兴大业指日可待而自己,也将顺利完成老族长的遗命,并解了这身沉重的枷锁和诅咒,过一过一直向往的正常人生活。
如今,虽在族长一事上能大大松口气了,但就整个神农族而言,笑楼却更加不能有丝毫松懈,因为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完成,想起那个完全没有神农族新任族长意识的神农笑,独孤笑就有些微微的头疼,看来自己必须想个办法先稳住小姐,然后用另类的途径,让她心甘情愿承认自己的神农族人身份以及全力寻找一直都只是传说的神农珍器。
一旦珍器到手,落氏族便不足为虑了。
西门乐给爽爽张罗好了吃食,然后迅速消失在房间,再出现时,身上带着一阵隐秘的幽香,淡淡的,有点像茉莉花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
爽爽见西门乐满脸冷漠地顾自站着,边吃边一脸好奇地用眼神询问此时正准备上床休息的白彦:“这味道从来没闻到过,究竟是什么”
白彦抬抬小腿儿,一副就不告诉你的欠扁样,气得爽爽鼓着腮帮子一把拉掉了它旁边的松软被子,这下轮到白彦生气得直跳脚了。
西门乐用余光密切关注爽爽这边的动静,他见到的情形就是爽爽正在欺侮她的“宠兽”,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其实这一人一物此时正在用眼神交流着关于他的事儿。
爽爽没有让人陪着睡觉的习惯,再说了,西门乐毕竟是有伤在身的,需要好好休息,于是她便支走了今日才胜任贴身侍卫的西门乐,同时也没忘叮嘱他要好好运功疗伤,好好休息。说完这些的时候,爽爽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越来越啰嗦了。
西门乐拗不过爽爽,只好向独孤笑汇报情况,申请今晚回自己屋里休息,同时收拾整理衣物,准备明日正式搬入小姐隔壁的房间,时刻保护小姐安全。独孤笑不疑有他,便准了。
扶着有些气闷的胸口,西门乐轻轻关上了门,重重吐出一口气,他心里很是犹豫:那人那里,今日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细微的空气流动让他瞬间全身紧绷,暗器脱手而出,直逼对方隐身之处。
“谁”
“看来刚那一掌老夫还是拍重了些。”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闪身出现在西门乐面前,手里把玩着的赫然是刚刚西门乐发出的一枚带倒刺的钢丸。
西门乐一见来人,立即俯身行礼:“参见主上。”
“嗯。独孤笑如何”
西门乐思绪一转,道:“回主上,没有受伤。而且他已经同意让属下做神农笑的贴身侍卫,属下有一事不明,他是否已对属下有所怀疑”
黑衣人沉吟一会儿,才开口道:“现在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他刚刚受了重伤,急需可靠之人替他保护神农女;其二,他确实没有受伤,此举只是为了引出背后的某人。独孤笑毕竟不傻,你需小心应对。”
“请主上放心。”
“嗯,现在你的身份已不适合经常离开神农笑身边,老夫近期也不方便来找你,以后每月中旬你便去找倚翠,老夫已吩咐她为你准备解药,一个月的情况需尽数汇报,不得有误。”
“是。属下明白。”
“明白便好。这是这个月的解药,拿去吧。”黑衣人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只大概两指宽的白玉瓶,西门乐只觉眼前一花,抬手时白玉瓶已到了自己掌中。
拔掉木塞,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药丸,他一抬手便送进了嘴里,同时抱拳一揖:“多谢主上赐药。”
黑衣人哼了一声,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快速整理了一遍所有发生的事情,西门乐心里有了份了然。想到刚才那人的话,他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动。这倚翠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自己这般冷静冷漠的个性,有时都能被她弄得十分窝火,要不是想着被困的倩儿,自己真会一怒之下两指就捏断了她细嫩的脖子,省得她整日里缠着自己,惹是生非。
西门乐静静躺在床上,一闭眼,脑里交错闪现的便是倩儿和神农笑的身影,有些烦躁地转了几个身,他强迫自己静心入睡,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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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愿赌服输
这一晚,无人安心入睡。
爽爽身体虽累极,但神思却无比清明,西门乐走后,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自己经历的一切万蛇窟、暗箭阵、八卦阵、过道壁画、死人、碧绿扳指、被偷袭真是一茬接着一茬的事儿,她都没有多少心力去好好思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应对。
密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最后来不及喊出口的“迷烟”二字,然后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时,见到的就是稳坐她屋里的独孤笑了。可这考验到底算是过了还是没过
独孤笑只字不提考验结果的事情,他越是这样,自己这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爽爽起身看看白彦,只见这小东西在睡梦中咂摸了一下嘴巴,然后转头继续呼呼大睡过去了。她有些羡慕此时的白彦,没有烦恼,吃了睡,睡了继续吃,无忧无虑过自己的生活。
独孤笑让西门乐做自己的贴身侍卫,用意何在监视自己,还是真的如他所说,保护自己的安全这独孤笑虽是个小孩子,可心眼怎么就这么多呢自己竟一点都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记得有人说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可这么多问题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想要简简单单过日子,怎么就成了这么难的事情了呢。
头疼
第二日,西门乐很早便来报道了,然后便是一整天的形影不离,当然除了爽爽出恭之外。
开始爽爽还在一边暗自得瑟,因为她能按照自己的心愿好好折磨眼前的男人,可是两天之后
爽爽正一脸幽怨的蹲在茅房里。虽然西门乐跟在身后的存在感很低,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弄得心烦了,爽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让你坏心眼,让你想捉弄某人,现在现世报来了吧。
独孤笑出现时爽爽还赖在坑里没打算出来,他难得看到一直以冷漠著称的西门乐脸色有些扭曲地站在茅坑外面,心情顿时大好。
“小姐打算蹲到什么时候”独孤笑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用这么幼稚的方法来逃避问题,看来自己真的不够了解她。她总是用出乎意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怒。
“你把他给我弄走我就出来。”顿了半响,爽爽见外面两人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终于,女性的羞涩感微微占了上风。这蹲坑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绝非长久之良策啊。
“哦西门可是做了什么让小姐不开心的事了”独孤笑斜眼看了看一旁才做了两天侍卫就被某人嫌弃的西门乐。
西门乐闻言立马跪在地上请罪:“请楼主惩罚。”
这下子爽爽在里面有些呆不住了:“唉我可没说他做错了什么你别乱惩罚人啊。”
“舍得出来了”独孤笑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急色地冲出茅厕的爽爽。
爽爽翻翻白眼:“你来做什么”
“我们进屋详谈。你先下去吧。”独孤笑转头对西门乐下了命令,西门乐作了一个揖,然后迅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