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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绿叶草还真用上了。
当然爽爽不知道的是,刚刚被白彦咬破的拇指还在渗血,而这个血已经被不小心粘到了绿叶草上。
爽爽拿出绿叶比划着,总觉得自己手里的要比扳指上的大很多。爽爽认真研究着两者的区别,结果又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手里的绿叶草竟在触碰到扳指之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了过去,然后和扳指上的形状合二为一了
看看空无一物刚刚拿过绿叶草的手指,又看看似乎什么都没变化的扳指,爽爽有些懵了。白彦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急忙窜到爽爽怀里抓紧了,心里却暗道:不知等会儿又会发生什么事儿。
碧绿的扳指开始发红发热,慢慢转动起来,爽爽吓得赶紧收回手,抱着白彦就连滚带爬缩到了床边。
扳指旋转着离开了大叔的大拇指,然后轻轻掉落在地上,它一路“咕噜噜”转着来到了爽爽脚边,然后打了几个转就定在原地不动了。爽爽缩缩脚,警惕地盯着它看了好久,没有任何异样。
她大着胆子往旁边挪了挪,结果扳指也跟着挪了挪。爽爽一愣,和刚好抬头的白彦对看了一眼,爽爽顿时华丽丽囧了。白彦说:难道这扳指也想认主
爽爽抖了抖:这死人用过的东西,咱还是少碰为妙。
看了看扳指,又去看那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尸体,爽爽的眼差点给瞪直了离开了扳指的尸体正在以一种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氧化变成粉末,然后安静地消失在空气中。
静一片死寂除了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这空间里没有其他声响,那尸体氧化的声音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呈现在爽爽的视听里,让她不自觉有种寒意蔓延。
爽爽捂住了自己的嘴,深怕尖叫冲破了喉咙,也就在这一抬手的瞬间,扳指得了空挡,便飞着套上了爽爽的大拇指,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爽爽猛的跳了起来,怀里的白彦被甩了出去,它扭动着小身板在空中一个反转身,稳稳地落在了墙边。白彦站在墙边看着爽爽一边跳脚一边死命甩着拇指,然后用力想将它从大拇指上摘下来,可一点用都没有,这扳指仿佛已经和爽爽的大拇指长在了一起,竟纹丝不动。爽爽此时连哭的心都有了。
这怪事儿一桩接着一桩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个人都受不了啊要不是自己曾经做过十年灵魂,真不知怎么应对这样的状况,这扳指好看归好看,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而且几分钟前还戴在死人手上,不知道它身上有没有尸毒,会不会被传染
“咔嚓”,细微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爽爽明显感到地面的微微震动,接着是机关启动的声音,屋里简单的木板床慢慢向墙边倒去,一条密道的台阶出现在爽爽眼前。爽爽心里一阵懊恼,怎么刚刚就忘了仔细查看这床底下了呢或许刚才多个心眼,就不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了。
夜明珠坏了,密道又是全黑的,爽爽无法,只能爬起来往尸体旁唯一的那盏油灯走去。爽爽拿着灯走过的时候视线瞥见太师椅上几行不规则的字,应该是刚才尸骨化灰后落下来形成的,爽爽按捺着恐惧心默念道:“神农衰而落氏起,三十八代人才出。神农宝物数珍器,得之即为创世祖。”
这首诗不成诗的词句究竟是什么意思三十八代,神农宝物看来还是和神农族脱不了干系。一想起神农族,爽爽就觉得头大如斗,目前只要和这个氏族有关的东西,都让她有种想要远远逃离的冲动。自己只喜欢过简单的生活,这么复杂、麻烦、仿佛一切都迷雾重重的神农族能不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啊。
或许某人知道很多,爽爽转身便走,想起那个独孤笑天真的外表,恶魔的内里,爽爽就有些咬牙切齿,要不是这厮的什么考验,自己用得着这么辛苦地在这里一路奋斗嘛。还要和一个尸体呆那么长时间,手上这个碧绿色的诡异扳指。虽然自己喜欢它是没错,但真的从来没想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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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暗夜偷袭
爽爽半点都不敢耽误,抱了白彦撑着油灯慢慢沿着密道台阶一路往下,台阶有些潮湿,使得她更加小心应对。豆大的火苗照亮的范围远不及那夜明珠,爽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好的,让你经不住吓,让你摔坏了夜明珠,多好的照明工具啊就这么被你给毁了自讨苦吃
台阶尽头是一间小小的密室,什么都没有。爽爽琢磨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出口,于是她就这么被活活困在了这小空间里。
空气越来越稀薄,爽爽有些缺氧,密道门早已自动关闭,油灯却越来越亮,这下子爽爽犯难了,这灯燃烧可是需要氧气支撑的,可现在空气含氧量明显不够,灭了吧怕出现意外情况,不灭吧这简直就是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挣扎良久,爽爽还是决定先留着自己的小命再说。黑暗里,听觉和嗅觉格外敏感,爽爽怀里的白彦有些饿晕了,它用颇幽怨的眼神看了看一边的爽爽,自己可是第一次这么倒霉,都一天连口水都没得喝。虽然它从一开始就知道此行凶险,但绝想不到要和这女人被困死在这里啊。
有迷烟进来,爽爽还来不及喊“小心”就直接晕过去了。白彦紧紧依偎在爽爽身侧,也是昏昏沉沉的样子。
独孤笑从外面启动了密室的机关,天光一点点照进来,他看到晕倒在地的爽爽,视线又在她的大拇指上转了一圈,一丝欣慰的笑意染上心头,他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找到了呢
独孤笑微勾着嘴角,轻轻抱起爽爽外加一只来历不明的小东西,然后迅速消失在夕阳下。
安置好爽爽,独孤笑也不急着走,他知道神农族人的特殊体质,所以在屋内找了个位置静等爽爽醒来。
爽爽没一会儿便悠悠转醒,一时有些迷糊,察觉身边有人,她立即金针上手,可大拇指上的异样再一次提醒了她,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诡异而危险的考验。
“小姐可醒了”独孤笑神情愉悦,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舒心地微笑。
一听是独孤笑的声音,想到自己的不人道遭遇,爽爽怒火中烧,随手操起靠枕就往他那边扔,美目里尽是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你还有脸来见我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道那是什么考验吗你个变态,那会出人命的你”
独自面对考验时强压下的害怕和不安此刻悉数觉醒,爽爽说到此时,声音竟有些哽咽,尔后便是无声流泪,止也止不住。
莫名穿越时她没哭过,被困在神农笑身体里十年不能动弹她也没哭过,可是此刻她觉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和身上背负的重担已经远远超过了心理承受能力,她已经不想坚强和伪装了,紧绷的神经一旦断弦,那么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你别哭啊”独孤笑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他被爽爽的哭泣弄得措手不及,从来没想过感觉好强的她会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控。不知如何安慰眼前梨花带雨的人儿,独孤笑情急之中想起了一个人,或许他有办法。于是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西门乐进门的时候,爽爽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她向来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刚才的失态完全是因为过于压抑过后的宣泄。显然爽爽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痕,哭过的她反应比平时迟钝多了。
开门进来的西门乐虽只扫了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的爽爽一眼,却已将她的异样尽收眼底。心里了然,原来是哭了,难怪外面的那位会急吼吼主动让自己过来。这已经是第二次看到她哭了,只是不知这次哭泣的原因是什么。
“你怎么来了”爽爽有些狼狈地拭干脸上的泪珠,转开脸去。
“楼主让属下过来看看。”西门乐一见爽爽便想起了那晚那种让他心神不宁的温润触感,脸上的热度有些不可抑制地上涌,他默默和爽爽的床保持着半丈以上的距离,故意语气平淡的说。
“我没事了,你还是先回去吧。”自从上次和西门乐半夜爬墙聊过天后,爽爽觉得自己从内心深处愿意和这个冷漠的男子交朋友。她坏心的想:其实偶尔有心情了逗逗闷骚男也是件不错的事儿呢。
“楼主是为你好。”西门乐出门前不忘加了一句,说完后他又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爽爽看着西门乐有些狼狈的逃离,心情突然大好,看来自己果然还是有些恶魔本性的。
白彦还昏睡着,爽爽探探它的鼻息,一切正常,这才躺倒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番。都累了一天了,刚刚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