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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骗我,呜呜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爱你啊”
爽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这个她用了整个生命去爱去珍惜的男人却这么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他爱的人从来不是自己,他爱着一个叫丝丝的女人,爱到可以尽情伤害自己,这叫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啪”齐磊用力掰开爽爽扣在他身前的手,转身便是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根本就不爱你,你就不知道给自己留点尊严嘛”
这一巴掌甩得又重又狠,爽爽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再抬头时,齐磊已经快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任由眼泪滑落,爽爽的心都在泣血:老天爷,你还要让我经历多少次这样的痛彻心扉我也是人啊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决绝和失去。好痛好痛可不可以让我拥有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啊。
爽爽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抹干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慢慢往前走,结果才转了一个弯,她便看见齐磊正在和一个穿着时髦,披着大波浪的女人热吻,吻得热情、忘我、投入。
这个打击真的很彻底,爽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两人这般相爱,真的好想上去狠狠拆开了黏在一起的两人,可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挪不动半分。
“讨厌,你真坏”女人的声音是娇滴滴的,让人一听就会骨头发酥的那种。她轻轻捶了下齐磊的胸,娇嗔道:“你的爽爽妹妹就这么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都听你的好不好”
“死相,你舍得”
“我最舍不得的是你,小妖精”
“讨厌不过刚刚那一巴掌真打得爽,爽的人家心里好舒服。你还真下得了手。”
“为了你,再重的手我也下得了。”
爽爽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那个曾经给了自己众多美好童年回忆的人此时却变成了狰狞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凌迟着自己的心,不留一丝余地。
好傻好傻,自己当初怎么就不长眼呢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为了别的女人而选择不断伤害自己的男人呢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刚抹干的眼泪再一次成串滴落,爽爽心里大声喊叫:这个一直一直伤害自己的男人,这个已经爱上别的女人,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的男人,就此放手吧。死心了,真的死心了,再也不要了再也不会给他不断伤害自己的机会了
手臂一痛,爽爽眼前的迷雾再一次消散,齐磊和丝丝相拥的身影扭曲着消失不见了,爽爽立在黑色的八卦里,泪流满面。即使真的愿意放手,即使真的想要死心了,可十几年的感情绝对不是说放弃就能轻易放弃的,这样的伤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痊愈的。
白彦抬着小脑袋,有些迷惑地看着刚刚哭成泪人的爽爽,它弄不明白为何这女人会如此伤心,她究竟想到或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失态,这么些日子以来,自己可从来没见过她流眼泪。
爽爽人虽回到了现实里,神智却还有些停留在刚刚的场景里,整个人看上去木木的。当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原来都是考验的内容。
想到这里,她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关试验自己终究是险险地过了,还好自己那时愿意放手,不然真不知现在会怎么样。
大八卦里一白一黑两个圆“嘭”一声爆裂了,爽爽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去一看,只见两个圆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变成了粉末飘散在空气里。随着圆的消失,大八卦开始加速旋转,转到后来爽爽的头都被转晕了。
“轰”一声,爽爽身后的墙壁开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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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神农壁画
一个里面黑乎乎什么都看不清楚情况的洞,再一次让爽爽举步维艰,她觉得自己进了这个山洞之后就一直很霉,就没脱离过“洞”“门”之类的东西。
身后的八卦还在急速旋转,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地上转出来一样,爽爽抱紧了怀里的白彦,咬牙闪身进了洞里,门再一次悄无声息地关了。
黑暗里,爽爽赶紧拿出夜明珠,显然她已经有些被所经历的一系列考验吓到了,毕竟黑暗里总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
夜明珠的光照亮了周围的事物,爽爽摸了把光滑干燥的墙壁,和先前的没什么两样。她面前又是一条过道,想起刚刚的暗箭阵,爽爽心里不由一紧,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东西拿来探路了,想了想,爽爽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自己开路去了。
好在这条过道很安全,爽爽一路小心翼翼走着,还好没有碰到什么暗箭、机关之类的,而且过道很短,她很快就看见了前面的光亮,一种和油灯、夜明珠发出的截然不同的光。
一条方方正正、上下左右都几近透明的过道大概四五米的样子,过道里散发着和煦的光,既照亮了所有的空间又不会灼了人的眼,很舒适很柔和。爽爽很好奇这种光的形成,比现代的光源还要舒适,可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这些光的来处。
谨慎地看了又看,爽爽还是毅然一脚踏了上去,脚上传来微微的弹力,像极了现代制作最高档的席梦思,爽爽惊叹不已,制造这个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要是自己真能有幸遇到,定让他帮自己造个席梦思什么的,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回味一下现代的席梦思以解思乡之情吧。
抬头时爽爽又被某些神奇的事物打击到了,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墙上,此时已清晰地呈现了许多壁画,粗粗扫过一眼,爽爽觉得这作画之人画功深厚,线条流畅,所画之物精致细微,画中人物刻画到位,动作细腻,表情传神。众多事件之间的连贯性极强,但又相互**开来,也不显突兀,属于怎么看怎么舒服的那类。
爽爽忽然对这些画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真能从中得到些什么的话,也不枉走了这一遭。
这些画应该是按时间顺序来画的,讲述是一个家族或者是某个氏族的发展历程。第一幅画中描述的是一个气质超脱的男子遍尝百草的画面,旁边是注释:神农天,这让爽爽想起了“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心里暗道:难道这男人是神农族的祖先不成
爽爽迫不及待往下看,自从和神农草一起出山遭到半路劫杀,特别是她去世之后,爽爽就一直很好奇神农族的来历和这系列事件背后的原因,她一点都不想莫名其妙成为神农笑的替身,然后替她过着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生活。若这次真能弄明白整个神农族发展过程中发生过的关键事件,那么对自己接下来的考验和与独孤笑的交涉中将百利而无一害。
第二幅画画着这个叫神农天的男子倒地不起,口吐鲜血的场面,身边散乱地放着许多草药,爽爽心想,这人定是草药乱尝乱吃然后中毒了,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神色却有种莫名的安静淡然,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
接着便是神农天奇迹重生的事件,他正坐在矮凳上帮排着队的病人们把脉诊断,脸上是一种自信和慈悲的交合神色,众人都以一种完全信任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四幅画里主角俨然变成了另一个男人,只是细看之下就不难发现此人和第一个男子的神色样貌有些相似。他叫神农昊天,画中的他一手端着木碗,一手正往一个冒着气泡的药炉里投掷草药,周围是些瓶瓶罐罐,大大小小的都有。
后面画中的他正一脸欣喜又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药方,底下是众多身着统一白色长衫的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各种表情都有欣喜的,惊讶的,蹙眉的,担忧的,沉思的
第六幅画是其中一名长得眉清目秀的白衣长衫人神农落一手指天,一边对着人群激情演讲,他神情激动,仿佛想用肢体语言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更清楚明白些。
接下来的画都是些白衫人被人追杀的混乱场面,时间跨度很大,很多人要么被狞笑着的人们残忍杀害,要么被有所图的人用各种工具捕获,或手脚捆绑抬了走,或用网袋套住拉了走,或用囚车关了好多人用马车运了走这些画里掺杂着几张画,开始是一大群人围着一个男子,接着围着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就屈指可数的几人。
这些画画面凌乱残忍,爽爽仿佛能听到这些穿透时空的凄惨叫喊和无助绝望的求救,可站在这里的她即使心存不忍,却又束手无策。爽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一摸有些微凉的脸庞,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