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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个妈妈一起张罗着包饺子,欣欣则兴奋地坐在一边与她们闲聊。杨阿姨讲了陈封当年的一些情况,有的是欣欣已经知道的,有的则是不知道的。杨阿姨特别讲了陈封在杨欣走后决意不娶的事,说如果不是遇到了欣欣,恐怕陈封真要一生独守了。妈妈和欣欣听了都很感动。
五点多时,陈封回来了。他也要帮忙包饺子,可正好包完了。因此,欣欣妈妈的“融情”计划只实现了后一半,即一块吃饺子。而这她也很满足。
六点一刻,阳光和林秋、肖肖、张曼一起来了。不一会儿,苏小美也到了,她是现和别人调班的。她们都带来了欣欣喜爱的新婚礼物。
开席前,欣欣没有想到竟接到了刘玲的电话祝福。她看了身边的陈封一眼,知道肯定是他告诉刘玲的。欣欣已经知道了刘玲和陈封之间的情感故事,是陈封在出院后为了表示真诚而向她坦白的。欣欣对刘玲真挚的情感和宽广的心胸充满敬意,因此,她真诚地向刘玲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的确是陈封告诉刘玲消息的。中午,陈封听说晚上要请几个他们爱情的见证人时,他想到了刘玲。他想,正是刘玲的劝导、鼓励和帮助,使自己最终走出旧情的困扰,开启了一段新的感情,因而刘玲也是功不可没的,何况自己又亏欠于她。所以他也没有和欣欣商量,就打电话邀请刘玲,想等刘玲答应了再通知欣欣。可刘玲说有事磨不开。陈封知道这一定是托词,也不再勉强。不过,刘玲说近日一定会为他和欣欣送上一份丰厚的贺礼。
挂了电话,欣欣与陈封会心地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一起进了客厅。
陈封和欣欣被强制安排在上位。一席丰盛的晚宴,满堂沸腾的热情,浸透了浓浓的祝福。
看着经历了两次生死而终于走到一起的陈封和欣欣,苏小美又在心里算起了她上次的概率账:两个百万分之一相遇的概率是多少呢可是想了半天,依然不知道该怎么算。
而对于这一对新婚小夫妻,阳光既为他们高兴,也为他们揪心,因为她知道,更艰难的路还在前面可是想到陈封两次都能化险为夷,她又不由得充满信心,觉得陈封与欣欣同舟共济,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而回想他们的漫漫情路,阳光若有所悟,偷偷问身边的林秋:“你知道梁山伯和祝英台是什么血型吗”
林秋诧异而疑惑:“不知道,什么血型”
“孟买型。”阳光意味深长地说。
第一百零五节同床共枕本章字数:3131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03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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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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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祝贺陈封和欣欣新婚燕尔,之后就陆续告辞了。
陈封、欣欣和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才一起上楼休息。
在欣欣的房间里,坐在床上,欣欣幸福地依偎在陈封的怀里,说着自己高兴的心情,对为了他们的爱情而发挥建设性作用的几个人充满了感激。
“咱们今天其实还应该把那几个抢劫犯请来,感谢他们给我们牵线搭桥。”欣欣笑着说。
的确,有时候,坏人也会促成一桩好事,当然他们绝对没有主观故意。
陈封也风趣地说:“嗯,还有那个被抢钱的大妈,也要感谢她,幸亏她那天取钱,而且不早不晚,就在我们经过的那一会儿,不然又怎么会发生抢劫的事情呢”
笑罢,陈封又想起了江边小薇和自己的弟兄,于是一一对欣欣说了,尤其说弟兄们很想见见她这个嫂子。
听了小薇的故事,欣欣一阵感慨,说小薇必定也是多情的女子,并希望有机会能和陈封去看看她。而她更感激于陈封兄弟们的义气,欣然同意与他们相聚,只是忧虑借那么多钱,以后怎么还。陈封说打算以后要在写作上努力发展,相信还钱不是个问题。
欣欣不知道陈封已经发表过许多文章,但看过陈封写的爱情自传,觉得他文笔的确很好。曾经以为陈封有才无志,而现在听到陈封想成为一名作家,这让欣欣振奋不已。“你简直就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我为你骄傲”她高兴地说,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个香吻。
这时,陈封注意到了床头欣欣的两张画像,那是自己画的。
“看我当初给你画的这张像,显得有些冷冰了,那时我还没有感受到你内心的火热,你一开始就给我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第二幅就明显不同了。”陈封看着画上的欣欣说。第二幅是他在欣欣生日时画的,那时他们正处在热恋的高温状态。
欣欣抬起头来,看着第一幅画上的自己,淘气地说:“那是因为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坏蛋,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就当众说我是你女朋友。”
陈封想起第一次见到欣欣的情景来,笑着问:“那现在,我还是坏蛋吗”
“是,当然是,你永远都是一个坏蛋,是一个让我着魔的大坏蛋。”欣欣捏了一下陈封的鼻子说,“你是个妖精,我的魂儿都被你吸去了,所以才冷冰冰的,噢对了”
这时,欣欣突然想起那次陈封给自己画的**像,就问:“我的那两幅像呢”
“哪两幅”陈封不解地反问。回来之后的这么多事,尤其是欣欣的病,占据了他大脑的所有空间,他把欣欣画**像的事给忘了。
“你忘啦我的**像呢”欣欣着急地问,“你不会给丢了吧”
陈封这才想起来,笑道:“噢,我给放在柜子里了,哪能丢呢,那可是传播淫秽物品罪。”
欣欣笑了,扭了一下陈封的嘴道:“就会贫嘴。”然后,她突然含情脉脉地望着陈封,温柔地说:“还记得什么样子吗想不想再看一次”随后,她的眼神就变得火辣起来,喷薄出万种风情,倾泻出化骨之毒。
陈封顿时心慌意乱,如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他赶紧转过脸去,极力稳定自己的心神。而欣欣却已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激情地吻他。她那火热的香唇从他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往下蠕动,像一个火把,每到一处都点燃一处,到他的胸膛时,他的身体便彻底燃烧了,烧掉了温文尔雅,烧掉了文质彬彬,烧掉了种种忧愁与烦恼,也烧掉了重重顾虑和担心,露出了男人本“色”。
几乎所有的男人在骨子里都是色狼。只是有的在骨子外包裹得太多,这种色狼只在道德和法律的栅栏内活动;而有的人却包裹得很少,甚至于没有一点包裹以至于露骨,这种色狼在道德与法律的栅栏外东奔西窜。
陈封当然属于前者。此时,理智被打得一败涂地,冲动篡取了大脑的统治地位。陈封如恶狼扑羊一般,把欣欣放倒在床上,疯狂地亲吻着。
狼的爪子剥开了小羊的衣服,在小羊那雪白的皮肤上,像蛇一样肆意游走,好奇地探寻着每一处神秘的风景。而小羊却是那样温顺,甚至是那样渴望狼的捕猎而自投狼口,去迎接狼的撕咬与蹂躏。
可正当小羊也疯狂起来时,狼却停住了,因为一种恐惧感瞬间冷却了沸腾的激情。色狼毕竟是色狼,要的是小羊的色,而不是小羊的命,当想到自己的疯狂举动可能要了小羊的命时,狼一下惊醒了。
“哦不”陈封突然放开了欣欣,喘着粗气道,“不,欣欣,我不能这样,我会害了你的”
陈封坐了起来,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想让疼痛清醒自己的大脑。
欣欣此时已经半裸了,连衣裙褪到了腰际,洁白的胸罩也已松开,白皙浑圆的**袒露无遗,纤细柔软的腰肢与丰满的双腿也都袒露着,如雪似玉,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陈封为了掐灭心头的火焰,努力控制着自己贪婪的眼睛,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欣欣见陈封的眼睛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不禁一阵心酸。她并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而是坐起身来,从后面抱住陈封,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柔情蜜意地说:“封哥哥,我爱你,我的身体为你典藏,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想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
理智终于赶跑了冲动,夺回了失去的政权,重新统治了陈封的大脑。他掰开欣欣的双手,转过身来,扳起她那楚楚动人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她的胸罩戴好,把她腰间的连衣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