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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杨欣似乎在听,又似乎在笑,但却没有声音。
是的,陈封经常听本地电台的那个午间点歌节目,一半原因是为了休息,一半原因也是爱屋及乌之故。对于叫“欣欣”的女孩,他都有一种天然的好感,而这个主持人欣欣的声音又非常地好听,他听久了,心里就渐渐熟悉了,竟然生出一种好感来。
说得确切些,是一种亲切感。
陈封点了一支烟,使劲吸了一口,让大脑沉静下来,但目光依然久久地注视着画中的那双眼睛,那又让他心动、让他着迷、让他永世难忘的眼睛。
陈封在画杨欣的眼睛时,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因为他想让杨欣活起来,继续陪伴着自己。而能否让画上杨欣活起来,全在于能否画好她的眼睛。
晋代著名画家顾恺之与人论画谈到“眼睛”时说:“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阿堵”是“这个”的意思,即指眼睛。的确如此,宋代大文豪苏轼也说:“传神之难在目。”
陈封多次因为对画出来的眼睛不满意而重画,可谓数易其稿,直到画出这一张满意了才罢。这双眼睛就像两口小井一样,水汪汪的,清亮亮的,又黑幽幽的,摄人心魄,让他感觉杨欣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陈封曾多次套用一句歌词对杨欣说:
“你的眼睛偷走了我的心”
杨欣也开玩笑地说:
“那还给你,给,你拿回去吧”
她说时,故意对着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也故意说:“好吧,我拿走,你睁大眼睛,注意啊,我拿了。”
说着,他把手慢慢伸向她的眼睛。
她禁不住眨眼了,于是他说:“怎么样是你不让我拿的吧”
“狡猾”
她嗔笑,但她喜爱他的小聪明。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深情地说:“不是不让你拿,而是它早化掉了,知道吗它化在我的心里了。”
“早化掉了,早化掉了。”
陈封望着画上杨欣的眼睛,不由得轻轻重复着这句让他当时感动得心都要融化了的话。
良久,陈封又喃喃念起了自己改编元稹的诗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不缘修道皆缘君,皆缘君啊。”
手指上传递来一阵烧灼之痛,陈封才发现夹着的烟已自燃尽。他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掐灭了,把手放到了鼠标上,开始写作。
然而,今天的思维实在是无法集中,不是想不出话来,就是老打错字,老是卡壳。写不到半个时辰,陈封就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空空如也。
于是他索性不写了,身子向后一仰,又看起了画上的杨欣来,让那一幕幕或快乐或痛苦的往事,放电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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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回旋在眼前。
也不知想了多长时间,他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就来到了堂屋。他想先解决肚子问题,然后再写。
一个人的生活是简单的,陈封从不愿在吃饭问题上做文章,他觉得那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一个人吃饭也确实很无聊,所以他通常都是怎么简便怎么来。再者,他也根本不会什么花样,因为他赖得在这上面动脑筋。
吃饭时,他当然不会忘记还有大黑。有时,与大黑共进晚餐,也能让他稍稍感到一点会餐的乐趣。在这间屋里,也只有大黑能与他一起吃饭。
吃完了饭,陈封便又坐到了电脑前,照例先看了一会儿画,然后再写。遗憾的是,他的心依然不能回到从前的平静,他的脑子依然无法凝神思索语句,有时混乱不堪,有时空空如也。
他只得长叹一声,往后一仰,任由思绪纷飞。
第四节闺蜜戏语本章字数:3685 最新更新时间:2015030708:06:020
陈封不知道,此时此刻,思绪难宁的不止是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白天遇到的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女孩叫柳欣,的确是县广播电台的一个主持人,主持午间的一档点歌节目。平时,大家都叫她欣欣,她在节目中对外公布的也正是这个名字。
上午,她急匆匆往单位去,不想在银行前遇见有人抢劫,大惊失色,不知所措。而当时陈封从她手中夺伞,又与歹徒搏斗,把她给吓呆了,直到坏人被制服,才缓过神来。她心中顿时对陈封充满敬佩,不禁多看了陈封几眼。
陈封眉清目秀,气宇轩昂,让欣欣颇有好感。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陈封后来竟于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让她无比尴尬,无比气愤,于是对陈封又顿生厌恶,开始的那一点好感消失得干干净净,所以后来阳光,就是那个要采访陈封的女记者问她时,她生气地骂陈封是个“坏蛋”。
欣欣回到单位后,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上节目。作为一个主持人,是不能把生活中的不良情绪带到节目中的,尤其她主持的是点歌的节目,应该给人一种快乐感才行的。但在上节目时,她的脑子仍有些乱,好在做这个节目可以按部就班地进行,只要读一读听众的短信,然后再为听众播放点播的歌曲就可以了,即使情绪有些问题,出点小小不言的差错,听众也是察觉不了的,就是察觉了也没什么。
等欣欣下了节目,阳光早已在外等她多时了。
阳光从两个保安那里采访到了事情的具体经过,也了解了许多细节。保安尤其讲了陈封如何赤手空拳拿住持刀歹徒,让阳光感到不可思议,就像是听书一样。因此,阳光对没能问出那人的名字颇感遗憾,就想问一问欣欣,因为那人说过欣欣知道的。另外,她也想向欣欣核实一下保安说的是否有所夸张,还有,她想起欣欣居然说那人也是“坏蛋”,这让她既不解又好奇。
阳光见欣欣出来了,就急忙问:“喂,欣欣,你刚才是不是亲眼目睹了那惊险的一幕”
“哪一幕呀还惊险”欣欣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抢劫啊”阳光知道欣欣在明知故问,但还是耐心地问。
“是的,我看到了,你不都去采访过了吗”欣欣漫不经心地说,“那叫惊险吗那叫有惊无险。”
“哎呀,别提了,我是采访了,可只是知道了事件的经过,而那个大英雄的名字却没问出来,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阳光感叹着十分遗憾地说,暂不理会欣欣的奇怪回答和令人费解的态度。
“他叫”欣欣想起那个人对自己说过他的名字,想告诉阳光,可是她刚说一半突然后悔了,急忙改口,“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欣欣不想多事,确切地说,她不想在这件事上多事,她实在不想再提到那个可恶的人了。
然而,阳光怎能轻易放过她呢见她又不说了,就诡异地一笑:“死丫头,想瞒我,怎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对了,你刚才骂人家坏蛋,人家生气了,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到底有什么瓜葛”
欣欣见阳光果然浮想联翩了,心里真恨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快,但她脸上却依然保持平静,因为她知道,现在越是辩解,就越会引起阳光胡思乱想。常言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只说出他的名字,其它的由她想去吧,自己死不松口就是了。欣欣在心里想。
“我真不认识他,我也是听刚才围观的人中有认识他的人说的,好像说他叫什么陈风。”欣欣尽量用不确定的语气说。
“陈风,耳东陈,是大风的风吗”阳光问。她想,欣欣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但现在先把人名搞清楚再说。
“应该是吧,一般人名不都用这个字吗”欣欣说。
在欣欣想来,陈封的动作迅捷如风,人如其名,所以他的名字应该是用这个“风”字的。
阳光又想起保安讲的内容来,就问欣欣:“听银行保安说那小伙子很了不得,会点拳脚,是吗”
欣欣见阳光自己转移了话题,心中暗喜,又听阳光问起当时的情况,她也来了兴趣。说实话,她也十分惊异,这样的情景,以前只在影视中才看见过,眼前真出现时,倒有点难以置信了。但那毕竟是真的,只可惜当时她被吓蒙了,陈封是怎么一下就把那个凶悍的歹徒擒住,她根本没看清,现在回想起来,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的伞是怎么到陈封手中的,她都记不起来了。
欣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当时被吓蒙了,还真没看清,你不知道,那个坏人比他粗壮得多,我以为他肯定打不过坏人,怕是要吃亏了,看那人拿着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