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得到处拈花惹草,懒得好逸恶劳坐吃山空,蠢得不学无术一事无成,俗得一身铜臭不解风情,你也要吗”
欣欣于是和阳光大谈她的爱情理论,可是当她试图说清楚的时候,却又不知怎么说,想了半天,最后说,爱情一定要两心相悦,一定要有灵魂依附,一定要不掺任何杂质。而她绝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
欣欣觉得陈封与杨欣的爱情就是两心相悦,就是一种有灵魂依附的爱情,且少年纯真,没有任何杂质,所以她心里是由衷赞叹。
说到杨欣的不幸离去,陈封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杨欣真的报考了幼师,他们都考上了。不幸是在考上师范的第二年发生的,在暑假里,杨欣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而溺水身亡。
悲伤的情绪弥满了整个病房,
………………………………
第10节
欣欣不禁也感到鼻子发酸。看着陈封婆娑的泪眼,欣欣感到他是多么地爱那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孩啊,以至于都过去好几年了,他依然放不下。她掏出一片纸巾递给陈封。而听了杨欣之死,她对杨欣也不禁肃然起敬,心想,这真是一个既美丽又善良的姑娘,太可惜了,这应该算是另一种“红颜薄命”吧。
欣欣觉得陈封实在太不幸了,而这样的爱情也实在让人惋惜。
人间从来都不缺少真爱,只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样的爱情虽然比不上孟买血型那样珍稀,但至少也不是随处可见。
自己的好奇心勾起了陈封的伤心,欣欣有些愧意,又想到陈封说过对死向往,知道他因为杨欣有轻生的倾向,就劝慰他说:“都过去了,你也别再伤心了,她是个好姑娘,你应该为她骄傲,而且你对她这样一往情深,至此不忘,也足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我觉得对逝者最好的怀念和慰藉,是你自己要好好活着,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再”
陈封擦干了眼泪,看着欣欣,知道她意之所指,就摇了摇头。
欣欣很震惊,问:“你一直单身是不是觉得再也没有像她那样好的女孩了”
陈封没有回答,却动情地说:“谢谢你的安慰,我也想通了,既然死不了,我会好好活着的,机会不是总能有的。”说完,他微微笑了笑。
陈封的意思是死的机会不会总有。他虽然有轻生的念头,但杨欣是为救人而死的,他岂能毫无意义地死去那是杨欣不容许的,他想自己要是那样死了,根本没脸去见杨欣。而昨晚,他认为是个死有所值的机会。
然而欣欣理解成了活的机会,笑着说:“就是的,以后我可不一定能及时给你输血。”
可是刚说完她却后悔了,她想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倒不是因为不吉利,而是怕陈封对他们的血型相同自作多情。当然,她是没当回事的,她在心底一再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
陈封一听,愣了愣,然后笑着说:“你不说我倒忘了,我的血还是有用的,就当是为别人准备的天然血库吧。”
欣欣听他说前半截时很紧张,听了后半截,不禁笑了起来。
病房里刚才令人感到压抑的阴霾,在两个人的笑语里一扫而空。
回去的路上,欣欣有些奇怪,本来自己想好了看看就走的,可怎么竟然和陈封聊了那么长时间她有些后悔了。
第十七节反躬自省本章字数:3614 最新更新时间:2015030708:24:300
病房的窗户朝东开着。清晨,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陈封身上,陈封感觉温暖舒适。
陈封刚吃过早饭。赵叔出去洗碗了。走廊里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还有人们相互打招呼的声音。
今天早晨醒来,陈封感觉好多了,疼痛减轻了,气力也强了,只是还不能坐。他让赵叔把他摇得更高些。此时,他仰靠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地,仿佛时光在他身上静止似的。
陈封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一个人。
想谁呢想欣欣,不是杨欣,而是柳欣。
昨天下午与欣欣的一番长谈,陈封感觉很快乐。昨天,欣欣没有了以前的火药味,所以他感觉与她说话很美味:她的声音是那样好听,比在收音机里还要动听,就像夏日的一股清泉流淌在心间。
其实,这不过是陈封的心理感觉而已。因为现在与欣欣的近距离接触,尤其是昨天下午很融洽的谈话,使原本的那种陌生感消失了。
没有了生疏,人的各种感觉在心理作用下就会发生奇妙的变化。比如,亲近的人虽然长得丑,但却也能看着顺眼。所以熟人的声音听着也自然顺耳。
欣欣对陈封的态度不再是讨厌和冷冰冰的,让陈封的感觉由紧张压抑变得放松自如,再加上欣欣与杨欣与他又有这样的渊源,使他有一种天然的好感。这种好感一产生,其它各种感觉就会进一步变化,听觉便是其中之一,何况欣欣的声音确实非常好听。
在这病房之中是如此孤寂,和赵叔根本无话可说,所以陈封就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与欣欣之间刚刚发生的一些事。
但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想着欣欣,是一种龌龊的心态,是对杨欣的背叛,是对爱情的亵渎。所以他在内心深处感到羞愧,感到可耻。他更害怕自己会陷入一种无休止的情感黑洞。他很清楚,自己与欣欣只是萍水相逢,等自己出院,彼此就要各奔东西,就像她说的那样,桥归桥路归路,如若自生痴情,岂不是作茧自缚
“某一天,当她离你而去,最开初,你有过思念,有过失落,甚至有过惆怅与痛楚。但是,随后的日子,你忘记得很快。另一处风景闯入你的视野,代替了先前所有的思念,你觉得相形之下,你更爱眼前的风景。”
这是周国平的著名散文爱的错觉中的一段话。陈封在心里默念着。当年和杨欣相恋时,杨欣送给他这篇散文,他和杨欣都背了下来,他们经常一起背诵其中的一些段落。此时他背诵这一段,是为了自警。
然而此时,陈封的心态却是异常矛盾,在想与不想之间苦苦挣扎,既希望欣欣来,又害怕欣欣的到来点燃了自己熄灭多年的心火。所以他表面看起来是平静的,而内里却是两股急流在激烈地搏弈。
护士来换药水,见陈封闭目不语,叫了一声“大哥”,问他感觉怎么样。
这声音甜甜的,闻起来还香香的。陈封睁开眼睛,见面前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小护士,眼睛一闪一闪的,正注视着自己,等待着他的回答。
“噢,谢谢你,小妹妹,我感觉好多了,伤口不那么疼了,只是略微有一点。”陈封回答说。
护士叫他“大哥”,是医院为了和谐医患关系而规定的,要求护士根据患者年龄和性别主动称呼。而陈封听人家喊自己“大哥”,就无意中惯性地还了一声“小妹妹”。
护士笑了笑,她没有对陈封叫自己“小妹妹”产生反感,这一声“小妹妹”没有一点一滴的邪念,而且她听得出陈封声音响亮,气力较足,说明陈封恢复真的很好,这让她很欣慰。
“嗯,很好,”护士高兴地说,“你真幸运,三刀都没刺中要害,而且居然连肠子都没伤着”
护士和医生都只知道陈封是为了救欣欣而受的伤,却并不知道详细情况。
“那当然,你看是谁刺的。”
陈封被护士的话从刚才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带着点儿自豪地说道,仿佛那三刀是他的杰作。
这三刀的确可以说是陈封的杰作,他刺得很巧妙,没有刺在肚子中间,而是刺在了肚子的两边,且是斜着刺的,所以虽然刀口很深,但却不会伤及肠子。这也是他从前打斗征战的经验。那天晚上,他是为了尽力保存自己的战斗力从而保障欣欣的安全,才故意那样刺的。
“谁刺的难不成是你自己刺的”护士疑惑地问。
陈封朝她眨了眨巴眼睛,没有再说。他不想说下去了,若说下去,她不定会问到哪里呢
见陈封不说话了,护士也不再问,却又感叹着说:“能有人给你及时输血也很关键,要知道,你这可是百万分之一啊”
护士对“百万分之一”十分强调。她怎能不强调呢这种血型实在太罕见了而现在她们医院里却登记了两个恐怕全省也只有这两个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传遍了。还有这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不是恋人,但却能在关键时刻相互救了彼此性命,这也是闻所未闻的,跟他们的血型一样罕见。而她,作为亲自经手的护士,更有一种自豪感。
说到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