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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诧异而疑惑:“不知道,什么血型?”
“孟买型。”阳光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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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节 同床共枕
大家一起祝贺陈封和欣欣新婚燕尔,之后就陆续告辞了。
陈封、欣欣和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才一起上楼休息。
在欣欣的房间里,坐在床上,欣欣幸福地依偎在陈封的怀里,说着自己高兴的心情,对为了他们的爱情而发挥建设性作用的几个人充满了感激。
“咱们今天其实还应该把那几个抢劫犯请来,感谢他们给我们牵线搭桥。”欣欣笑着说。
的确,有时候,坏人也会促成一桩好事,当然他们绝对没有主观故意。
陈封也风趣地说:“嗯,还有那个被抢钱的大妈,也要感谢她,幸亏她那天取钱,而且不早不晚,就在我们经过的那一会儿,不然又怎么会发生抢劫的事情呢?”
笑罢,陈封又想起了江边小薇和自己的弟兄,于是一一对欣欣说了,尤其说弟兄们很想见见她这个嫂子。
听了小薇的故事,欣欣一阵感慨,说小薇必定也是多情的女子,并希望有机会能和陈封去看看她。而她更感激于陈封兄弟们的义气,欣然同意与他们相聚,只是忧虑借那么多钱,以后怎么还。陈封说打算以后要在写作上努力发展,相信还钱不是个问题。
欣欣不知道陈封已经发表过许多文章,但看过陈封写的爱情自传,觉得他文笔的确很好。曾经以为陈封有才无志,而现在听到陈封想成为一名作家,这让欣欣振奋不已。“你简直就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我为你骄傲!”她高兴地说,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个香吻。
这时,陈封注意到了床头欣欣的两张画像,那是自己画的。
“看我当初给你画的这张像,显得有些冷冰了,那时我还没有感受到你内心的火热,你一开始就给我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第二幅就明显不同了。”陈封看着画上的欣欣说。第二幅是他在欣欣生日时画的,那时他们正处在热恋的高温状态。
欣欣抬起头来,看着第一幅画上的自己,淘气地说:“那是因为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坏蛋,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就当众说我是你女朋友。”
陈封想起第一次见到欣欣的情景来,笑着问:“那现在,我还是坏蛋吗?”
“是,当然是,你永远都是一个坏蛋,是一个让我着魔的大坏蛋。”欣欣捏了一下陈封的鼻子说,“你是个妖精,我的魂儿都被你吸去了,所以才冷冰冰的,噢对了——”
这时,欣欣突然想起那次陈封给自己画的裸体像,就问:“我的那两幅像呢?”
“哪两幅?”陈封不解地反问。回来之后的这么多事,尤其是欣欣的病,占据了他大脑的所有空间,他把欣欣画裸体像的事给忘了。
“你忘啦?我的裸体像呢?”欣欣着急地问,“你不会给丢了吧?”
陈封这才想起来,笑道:“噢,我给放在柜子里了,哪能丢呢,那可是传播淫秽物品罪。”
欣欣笑了,扭了一下陈封的嘴道:“就会贫嘴。”然后,她突然含情脉脉地望着陈封,温柔地说:“还记得什么样子吗?想不想再看一次?”随后,她的眼神就变得火辣起来,喷薄出万种风情,倾泻出化骨之毒。
陈封顿时心慌意乱,如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他赶紧转过脸去,极力稳定自己的心神。而欣欣却已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激情地吻他。她那火热的香唇从他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往下蠕动,像一个火把,每到一处都点燃一处,到他的胸膛时,他的身体便彻底燃烧了,烧掉了温文尔雅,烧掉了文质彬彬,烧掉了种种忧愁与烦恼,也烧掉了重重顾虑和担心,露出了男人本“色”。
几乎所有的男人在骨子里都是色狼。只是有的在骨子外包裹得太多,这种色狼只在道德和法律的栅栏内活动;而有的人却包裹得很少,甚至于没有一点包裹以至于露骨,这种色狼在道德与法律的栅栏外东奔西窜。
陈封当然属于前者。此时,理智被打得一败涂地,冲动篡取了大脑的统治地位。陈封如恶狼扑羊一般,把欣欣放倒在床上,疯狂地亲吻着。
狼的爪子剥开了小羊的衣服,在小羊那雪白的皮肤上,像蛇一样肆意游走,好奇地探寻着每一处神秘的风景。而小羊却是那样温顺,甚至是那样渴望狼的捕猎而自投狼口,去迎接狼的撕咬与蹂躏。
可正当小羊也疯狂起来时,狼却停住了,因为一种恐惧感瞬间冷却了沸腾的激情。色狼毕竟是色狼,要的是小羊的色,而不是小羊的命,当想到自己的疯狂举动可能要了小羊的命时,狼一下惊醒了。
“哦不!”陈封突然放开了欣欣,喘着粗气道,“不,欣欣,我不能这样,我会害了你的!”
陈封坐了起来,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想让疼痛清醒自己的大脑。
欣欣此时已经半裸了,连衣裙褪到了腰际,洁白的胸罩也已松开,白皙浑圆的双乳袒露无遗,纤细柔软的腰肢与丰满的双腿也都袒露着,如雪似玉,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陈封为了掐灭心头的火焰,努力控制着自己贪婪的眼睛,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欣欣见陈封的眼睛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不禁一阵心酸。她并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而是坐起身来,从后面抱住陈封,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柔情蜜意地说:“封哥哥,我爱你,我的身体为你典藏,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想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
理智终于赶跑了冲动,夺回了失去的政权,重新统治了陈封的大脑。他掰开欣欣的双手,转过身来,扳起她那楚楚动人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她的胸罩戴好,把她腰间的连衣裙拉上来,给她穿好,又把她凌乱的长发用手梳理了几下,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凝视着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睛,轻轻地说:“做妻子的义务有很多,这不是唯一的义务,也不是必须的义务,性只是爱的一部分,我们的爱不是建立在性之上的,你不要胡思乱想,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享受这种‘性福’,好吗?你这么美丽娇艳,我也想一口吞了你,可是现在不能。”
陈封实在找不到能准确表达他此时内心的词语,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吞”字。可细想这“吞”字,似乎也有些道理,大概爱到如饥似渴,爱到心里发狂,就必须把心爱的人吞下,才觉得好受、觉得如适吧。
欣欣紧紧地抱住了陈封:“不,封哥哥,你听我说,我爱你,我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我心爱的你。我在网上咨询过了,现在我的身体还能够的,我怕以后身体越来越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那样的话,我会永远后悔和愧疚的。封哥哥,看见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极力控制本该放纵的**,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真的,我想让你快乐,我爱你,死我也愿意啊。”
说着,欣欣忍不住哽咽了,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陈封推开她,看着她素洁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恰如梨花带雨,惹人无限怜爱,不禁又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动情地说:“我的宝贝,你真让我感动,不过网上的东西不可靠,我相信你,却不敢轻信网上的话,要不,等我们过几天去省城大医院亲自问了专家再说吧,好吗?今晚,我们不要!”
陈封没想到欣欣为了自己会去关注这方面的问题,没想到她为了他的“性福”,竟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心里既感动又酸涩。虽然他是信任欣欣的,可欣欣的答案来自网络,所以他不敢大意。尽管他**升腾,但还是极力控制,让自己的温度冷却在沸点之下。
“好了,你洗洗休息吧,我也去睡了。”陈封松开欣欣说,“明天我们还要去拍婚纱照呢,可不能无精打采的。”
可是欣欣却仍然紧紧抱着他不放:“不,我不让你走,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即使你不要,我们也不能分开睡,百年修得共枕眠,今夜,就让我们像两条蛇一样裹在一起睡,好吗?”
“像两条蛇一样?”陈封对她的比喻既惊奇又高兴,“嗯,就让我们像两条蛇一样‘缠眠’,不然这百年不是白修炼了吗?不,不是百年,是千年,我们可都是百万分之一,百年哪能修得来呀?”
陈封想,做夫妻可以说是修来的,**却不是,如果**也是修来的,那卖淫嫖娼岂不是造化?所以他欣然同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