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封的意思是欣欣的肾炎病忌口了就能治好,欣欣也听出来了,知道陈封充满信心,不想再泄他的气,便不作声了。
而他们的话,宋阿姨和张南玉听出的却是另一层意思。张南玉开始时猜测欣欣可能病很重,听陈封说是胃病,就信以为真,所以他和妻子都以为是欣欣没有把自己的胃病当回事儿,而陈封呢,出于**欣欣,显得非常认真,非常小心。
于是,宋阿姨便对欣欣说:“虽说十人九胃,可你这么年轻,也不能掉以轻心,是得好好调理一下。”最后又说:“你看陈封多**你,比你自己还疼你呢。”
欣欣听了,心想:是啊,陈封就是比自己还心疼自己,为了自己,他死都愿意,怎能不心疼自己呢?
宋阿姨两人并不知道陈封自杀的事,但对陈封**欣欣的心却看得真切。陈封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等,无一不流露出浓浓的**意,让宋阿姨羡慕不已。她偷偷对张南玉说:“看着没有?学着点,这才是男人典范!”
服务员上了杯具,凉菜也很快上来了。张南玉特地为欣欣点了两个素菜,并叮嘱饭店少油、低盐,辣椒、花椒什么的,一律不放。
张南玉打开一瓶啤酒递给陈封。宋阿姨问欣欣喝什么,陈封替欣欣要了杯白开水。宋阿姨便也跟着喝啤酒了。
陈封考虑到自己将要与欣欣做配型,所以谎称自己酒精过敏,不敢多喝。他连荤菜都尽量少吃。
张南玉并不勉强,他自己也没酒量。此时喝酒和吃菜,不过是他们聊天时的一个衬头而已。
他们边吃边聊。由于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所以多是张南玉夫妇问,陈封和欣欣回答,但也偶尔会对某一问题同时发表看法。
“我儿子早就要见你呢,说要跟你两招。”宋阿姨说。
是的,在宋阿姨遇到了陈封之后,他的儿子就说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陈封,跟他学两招防身。只是他一直在读大学,没时间。
陈封笑了,说:“我只会打,不会教。”
张南玉道:“怎么不会教呢?就跟教学生做操一样教呗。”
“不一样吧?”欣欣接口道,“做操有节拍,打仗要快,要灵活善变的。”
“对,你说的倒挺在行。”陈封看着欣欣笑道。
宋阿姨点点头说:“练武也要有悟性,你看《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就是的,我那儿子也就是随口说的,他根本没时间学,现在整天跟女友泡在一起,连家也不回来。”
听宋阿姨说他儿子与女朋友在一起,欣欣就问:“对了,阿姨,你儿子的女朋友是阳光姐给介绍的吗?”
张南玉听了,在一边叹气道:“别提了,我们要给他重找一个,他死活不同意,就喜欢在大学里谈的那一个。”
“他有女朋友啊?”欣欣惊问。
宋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在大学里谈的,可女方要他做上门女婿,我们不同意,就想给他在当地找一个。”她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谁知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那女的,什么有钱人家吗?我一问,竟是个单……”
说到这里,宋阿姨突然想到陈封的家庭也不好,就把话一转道:“算了,总之我那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居然为了那个女孩要死要活的,气死我了。”
“要死要活?”欣欣更加吃惊。
“是要死,不要活。”张南玉说。
陈封并没在意,而听宋阿姨最后说的话,他似乎找到了一个知己,忙问:“那你们——”
这时,宋阿姨却卖起了关子,向陈封和欣欣问道:“你们说我是该同意,还是该不同意呢?”
陈封与欣欣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向宋阿姨,异口同声地说:“同意。”
张南玉两口子哈哈大笑。张南玉说:“问你们,她是明知故问啊。”
宋阿姨笑道:“是啊,我怎能不同意呢?我那儿子说得出做得出,所以我想还是算了,儿大不由娘,随他去吧。”说完,她长叹了一声。
张南玉又说:“我们能同意,还是儿子举了你们的例子说服的呢,我一想也是,既然他们真心相**,又何必硬要拆散他们呢?成全儿女的**情,做父母的也算是积一份德吧。”
“张叔,您好说得真好!实际上,许多父母是出于自私才干涉子女的婚姻,你们这才叫父母无私的**。”陈封赞叹道。
张南玉摇了摇头说:“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有的父母是看不透、想不开。”
欣欣点头道:“叔叔说得对,父母都是无私的,但却不是每个父母都开明。”
陈封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不得不承认欣欣说的对。他想:若自己的妈妈在世,也一定会同意自己此时在**情中的选择吧。
………………………………
第一百零三节 登记结婚
人的睡眠因子,对环境的改变特别敏感,在新的环境中会失去原有的秩序,呈现出分子运动式的杂乱无章而高速的跳跃。除非困极了,否则人就会因此而失眠。
陈封在欣欣家里住的这第一夜,几乎是整宿未眠。
昨天晚上,与张南玉夫妇分别后,回到家里,他在欣欣的房间与欣欣闲聊,一直聊到九点多也没感到困,但考虑到欣欣需要多休息,所以就去欣欣家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睡觉了。可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不过是闭上眼睛不动而已。
不过,他睡不着的原因,不光是因为环境改变了,更因为他心里总忧虑着欣欣的病。
他不知道欣欣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好,虽然欣欣已经接受了他的决定,可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更大的困难和挑战还在后面,而且结果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
想到结果,陈封的心里就像是上了一层雾,四顾茫然,隐隐恐惧。他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有时候,他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告诉自己不要怕,这只是一个梦,一个终究要醒来的梦。
天色微明。陈封轻轻起身,斜靠在床头,等待着新的一天开启。他怕惊醒欣欣,所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陈封不知道,欣欣此刻也正斜靠在床头,静静地等待着太阳升起。她房间的窗户正对着东方。
欣欣虽在自己家里,可也是彻夜不眠。她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以往多少能睡上几个钟头。
她接受了陈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内心却更加痛苦。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不幸的,还是幸福的,痛苦和幸福共存在她的心中,相互挤压着,此起彼伏。她想,或许这就是所谓命运的公正吧,上帝不会让一个人太幸福,自己就是因为太幸福了才会生病。
这样想着,她就会觉得心情能轻松些。现在,她基本上成了一个宿命论者,尤其是在陈封服安眠药被救活之后,她更加笃信命运。她想,是命运让她遇到陈封,也是命运让她爱上了陈封,而今命运又要让她离开陈封,她又能怎么办呢?
昨晚,陈封在她的房间里和她聊天时,她无意中说了一句“生死由命”,可是陈封却说,如果她相信命运,如果她向命运低头,那么他将学贝多芬,掐断命运的喉咙。他说他要运她的命,说相信命运,就要相信命是可运的。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陈封的温存,感动着陈封浸透着爱意的“命运”新解说。
“如果你一定要和命运战斗,我愿意站在你这边。”她说,“不管结果怎样,我都感到幸福,所以我不在乎结果。”
“可我在乎!”陈封说。
她听出他有些激动,抬起头看见他一脸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眼睛黑亮闪光,像两个黑洞要吞噬自己。她微笑着伸出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柔柔地说:“别激动,我服从组织安排就是了。”
陈封笑了,说:“我服从组织,你也服从组织,我们的组织是什么呢?”
“是爱情,是我们彼此生死不渝的爱情。”她动情地说。
陈封无语,只是把她又紧紧抱在怀中。她感觉陈封简直要把自己塞进他的胸腔里去了。她也真想进去,那里有他的心,她想与那颗心同居在他温暖的胸膛里。
的确,欣欣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了,只是这种身不由己丝毫没有被迫感,而是充满了幸福。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惬意地躺在舒适的童车中,而无论陈封推向何方。
没有等到期盼的太阳,可是天却亮了。今天是个阴天。欣欣听到楼下有了响声,知道父母起床了,于是她也下了床,想去看看陈封醒了没有,他还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