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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没想到苏小美挺会说的,笑道:“小嘴挺有才的,没当主持人,是传媒界一大损失!”
苏小美笑了笑,又对陈封说:“陈哥,要懂得怜香惜玉哟,可不许欺负欣欣姐。”她是在提醒陈封要珍惜拥有的**情。
陈封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友情提醒。”
陈封和欣欣想到苏小美他们还在忙着,而且那可不是一般的工作,关系到人命的,所以就告辞了。
苏小美有些舍不得,把他们送到了楼梯口。陈封和欣欣下楼时,苏小美忍不住说道:“陈哥,欣欣姐,你们血型极为罕见却能相同,而且又同历生死,血液相溶,这是天赐良缘,是生命之恋,我衷心祝福你们真心相**,天长地久。”
陈封和欣欣非常感动,相互看了看,一起对苏小美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他们同时记住了一个词——“生命之恋”,不觉精神为之一振。是啊,这是他们共同的信仰,用生命缔造**情!
………………………………
第六十一节 血检异常
陈封为捐献骨髓而配型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欣欣下了早班,吃过早饭,便开车来到了陈封家。
大黑也会来事儿了,摇头摆尾,扑门相迎。
“黑子,又有好吃的喽。”
一进门,欣欣就高兴地对大黑说道。
欣欣今天穿着陈封为她买的裙子,黑发披肩,戴着陈封买的蓝色插梳,让陈封见了心荡神摇。她见陈封看自己呆痴痴的眼神,俏皮地问:“今天是不是又不用吃饭啦?”
陈封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
“等会儿让你看个够,现在先帮我拿东西。”欣欣诡异地笑了一下说。
陈封接过了欣欣手里的东西,见好多的营养品都是补血的,他就明白了,笑她小题大做,但心里却很感动,只是感动之中,又隐隐惴栗。
“什么小题大做?小题不大做,就可能成大过。”欣欣认真地说道。
陈封暗自承认,欣欣这话的确有道理。
到了屋里,欣欣找出一个塑料袋子,唤着大黑来到外面:“来,黑子,你喜欢吃的骨头。”
欣欣把骨头倒在狗食盆里,看着大黑吃,心里很高兴。她越来越喜欢大黑了。
回到屋里,欣欣又取出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说:“我买了点排骨来考一考你的手艺。”接着,她又拿出了许多好吃的东西。
陈封感动得差点流下了眼泪,眨动着眼睛,轻轻说道:“欣欣,我想哭。”
欣欣抬起头来看着陈封,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傻样,哭什么呀?你对我不也是那么好吗?我们天天对着哭啊?看你瘦的,该补补啦。”
“不是,我、我……”陈封深感愧疚,他想说出自己的内心,却又不知怎么说。
“傻子,真要哭啦,”欣欣走到陈封面前,双手扳起他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是被我的爱感动的,可我也是先被你征服了的呀?你知道吗?我恨不能为你掏出我的五脏六腑来。”说完,深情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虽然欣欣说得轻柔而平静,但陈封却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汹涌。看着欣欣双目含情,一脸的纯真,陈封怦然心动,却不敢久视,便把嘴唇又努了过去,吻向了那明亮得让他有些恐惧的眸子。
欣欣感觉陈封的唇就像一股火苗,而自己就像是一堆干柴,被点燃了,烈焰升腾。
…………
然而,和第一次一样,陈封像一台燃料耗尽的发动机,一下子熄了火,抱着欣欣喘着粗气,头埋在她的胸前一动也不动。
他又想起了杨欣!
欣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架断了双翼的飞机,从万丈高空直坠入万丈深渊。
屋里静静的。他们依然拥抱在一起。欣欣倾听着陈封粗重的呼吸声。而陈封却两耳“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大会儿,平静下来的陈封松开欣欣,坐起身来,把脸转向一侧,呆呆地。
欣欣也平静了,她坐起来,从身后抱住陈封的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脸贴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怎么啦?”
“没、没什么,”陈封羞愧地说,“对不起,我、我……”
陈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欣欣羞涩地说:“你的控制力很强,我的防线全面崩溃了,多亏还有你的防线,谢谢你这样珍惜我。”
陈封决定向欣欣吐露心迹,喃喃地说:“欣欣,我知道你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可我……”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欣欣就打断了他:“是的,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而你的心情我也十分理解,十分感动,这说明你是真的爱我,而不是贪图我的美貌和肉体,对吗?”
“嗯,是的,”陈封嗫嚅着,“可是、可是我……”
“别‘可是’了,我真的理解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纵情而轻看我,我并不是轻薄女子。”欣欣动情地说,“而且我也不知道,‘像我这样为爱痴狂,你究竟怎么想’。”
欣欣套用了一句歌词。最近她突然喜欢上了这首歌,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她觉得简直就是为她写的。
陈封转过脸来,看着欣欣认真地说道:“不,我不会的,在这个女人解放得几乎要返祖的今天,你从不穿着暴露,从不打扮娇艳,在我心中,你是最纯洁最自爱的女孩儿,这正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我怎么会把你当作轻浮之人呢?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我打心底尊重你。”
啊,他是这样地善解人意!欣欣的心颤抖了。
是的,欣欣在穿着打扮上总与新潮倒行逆施。满大街的超短裙、超短裤,短到极限,秀着迷人的大腿,她却或长裙或长裤,古板地固守着端庄;到处是红毛绿发、粉面血唇,透着迷人的妖冶,而她却依然坚持自然,保持本色。朋友们都说她跟不上时代,可又不得不承认她的清纯之美,谁见了都会自然而然地想起李白的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欣欣的心里很感动,可觉得气氛有些低沉,就笑着说道:“噢,女人解放,就是像你说的那样衣服越穿越少啊,还‘返祖’呢,女人难道只是解放了身体吗?这样的解放还不是替你们男人解放的呀?”
陈封也轻轻笑了:“哪里,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说得不太恰当,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于人,我只以品行论,而无性别分。当然我确实不喜欢那样的人,算了,不说也罢,我这样可能是落后了,不会审美。”
“就是,我们女人是这个世界的一道风景,女人的美就包括身体的美。可是君子坦荡荡,纵有女人赤裸于眼前,也脸不红心不跳;而流氓嗜色成性,女人就算裹得严严实实,又有重典酷刑,仍免不了遭色狼之害。不过,你是堪称君子的。”欣欣说。
最后一句话,欣欣说时显得很认真,很佩服,很满意。
“我,还君子?”陈封不自信地轻声念道。
“对,”欣欣接着说,“上次和阳光、肖肖几个人在一起时,肖肖和张曼穿得妖娆无比,上下都短,而我见你却目不斜视,当时我就暗自高兴;而那一个雷雨之夜,你抱着我睡却老老实实地,更让我钦佩不已。”
没想到欣欣竟在暗中观察评判自己,陈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以至于欣欣下面的话他都没注意听。
“所以我想,如果我脱下衣服,站在你面前,你肯定也能处之泰然吧。”欣欣看着陈封油光黑亮的眼睛,笑吟吟地说道。
陈封没听清,问欣欣说什么。欣欣就又说了一遍,依然笑吟吟的。
“什、什么?”陈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见陈封吃惊的样子,欣欣忍不住笑起来:“是的,你没听错,我要脱光衣服站在你的面前,怎么,我敢脱,你还不敢看吗?”
“这、这、这……”陈封惊讶至极。他不知道欣欣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仅仅要考验他吗?还是在说着玩的呢?
欣欣不笑了,看着陈封惊讶而又疑惑的眼睛,认真地说:“不要想歪了,我是想让你给我画一张玉体肖像,我要为自己青春美妙的身体留下永久的纪念。”
看着欣欣认真而明净的眼神,陈封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心想她可真够疯狂的,疯狂到了极点,不过这也表明她对自己爱到了极点,她是如此地信任自己,而自己却愧对这份信任,而且,自己还从来没面对过女人赤裸的身体,自己敢接受这个充满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