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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安子亮率丁大力、赵金牛确保嶂石岩腹地,一严防山西清军偷袭,一防入山清军攻打纸糊套。
令李默然、周景瑞率轻骑三千、步兵五千暂避深山待命出山。
令伍铁枪,魏成山率轻骑二千、步兵五千,从将军铺北进,隐避于深山待命。
令张三孩、乔飞鼠、杨兴传令山外武装乔装改扮秘密集结,待命杀敌。
传令已毕,郭怀才部苦战一天,战线几次被破,幸得郭怀才亲临战场,勉强守住。清军进攻战将刘祚远急报:野草湾守敌已是强弩之末,望明日增兵派将,一举破敌。索额图得报,又派精兵。次日清兵又战,却无山寇踪影。刘祚远挥兵要进,参谋进言:须防山寇诡计,以伏兵胜我。刘祚远派轻骑打探,哪有伏兵,急驱兵西进,行走时忽闻金鼓齐鸣,一支队伍拦住去路,一清将出马奋战,不数合山军战败,清军便追,山军人马绕山而行,钻入密林没了踪影。清军正在发楞之时,对面山头旌旗招展,杀声再起,清军上山杀敌,山头打下许多乱石,死伤不少。
清兵主将索额图得知山寇撤出野草湾,担心中计,传令了丝坡许亭战场加强攻势,确保中路主力顺利进展,自率主力策应刘祚远。过午两军相遇,刘祚远报说:“郭怀才动向不明,仅遇些小战,山寇便退。”说话时,杀声又起,索额图急令接战。尚未接战,山军又走。索额图说:“山寇计穷,用此小计。”
看看已到天晚,山中又刮起风来。时值早春,天干物燥,清军为防火攻,选河水旁安营。那知半夜上游发水,清军顿时吃惊,急往高坡行走,且喜少时水退,只是一场虚惊。索额图说:“春天缺水,山寇用水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哪能胜我。”正在庆幸时,山顶滚下无数火球,枯枝败草见火就着,清军纷纷跳入水中避火,但还是烧伤不少。春寒料峭,水中过夜,其苦难当,平明十分,火势退去,军士寻些柴禾,烘烤衣服,那知就在这时,军士来报:南有郭怀才,北有田丰,两支军马如同铁钳,要掐断我归路。索额图急传将令,命后续部队支援。郭怀才、田丰很快形成夹击之势,清军腹背受敌,战场又小很是被动,危急时清兵援军又到,大杀一阵,郭怀才、田丰一个向南,一个向北败走。索额图发笑说:“狡猾的郭怀才,在这里等着我,本帅岂能怕你。”
之后数日,战事此起彼伏,但山军都是稍战即退。监军刘祚远和山军作战多年,今见战事顺利,担心其中有诈,急进入前敌,面见索额图说:“往日攻山,贼寇无不力战,如今不战退出野草湾,令人费解。”索额图说:“敌守将郭怀才也曾苦战数日,自知不敌而退,前日汇合田丰欲断我归路,经苦战再次败退,足见山寇计穷力尽,朝廷大军插入太行腹地,不日将捣敌老巢嶂石岩。”刘祚远说:“郭怀才、田丰战败,不回老巢,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另有图谋,不得不防。以我之见,先除去南北贼寇,解除后顾之忧。”索额图说:“我正有此意。”于是分兵南北,各打一方。了丝坡、许亭战事加急,攻守双方拼命厮杀,连战数日,死伤甚重,山军只得退入营中死守。
清军依据目前战况认为:“山寇南北两处已受重创,难起风浪,擒贼当擒王,应向嶂石岩发起主攻。”于是集结兵力,直取嶂石岩。安子亮率军出战,张鼎、李斗部神出鬼没,击敌背后。几次战事,索额图发现袭击背后者,并非山军主力,放大胆子,攻打嶂石岩,源源不断的清兵向深山腹地集结,作攻破山寇老巢的准备。刘祚远、索额图联名上奏:“王师已攻入太行山腹地,平山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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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中计战败析战局
(3)清军中计战败析战局
中军部李星、何智远、安子亮密切关注着整个战局,一日李星拍案言道:“是反攻的时候了,急传令李默然、周景瑞部兵取元氏、赞皇两县城,任铁枪、魏成山部兵取临城、高邑县城,死死阻断清军援军和粮道。李星何智远潜出深山指挥山外力量背后包围清兵。郭怀才、田丰两部旦见烽火,南北夹击清军主力。”传令已毕各自奔赴战场。临行,李星关切地对安子亮说:“我等出山,重担落于先生一人,既要抗击清军主力,防山西来犯,又负责指挥协调郭怀才、田丰夹击清兵,此是转守为攻的关键,任重道远,望先生善自珍重。”安子亮说:“寨主出山,兵贵在于神速,如能一昼夜连破清四座县城,清兵则丧胆矣。”李星说:“整个战局要同时并进,我接得山外武装,立刻返归太行,包围清军主力。”安子亮接言:“我与明天巳时点燃烽火,命南北夹击清兵。”二人商议已定,各赴战场。
清兵在索额图指挥下,全力攻打嶂石岩,守山军兵凭险扼守,滚木飞石如同飞蝗,清兵前军倒下,后军涌上,死战不退,索额图架炮轰山,山军多有死伤。清军探子纷纷来报:了丝坡山寇已被压至兵营,无力来援。许亭山寇,迫于激战,不能抽兵来援。索额图传令:山西清军紧攻西侧,策应主力,围剿山寇。战至日暮,探子又报:嶂石岩战场,已出现许多女匪守护山寨。索额图听罢说:“山寇兵力已尽,破寨已在明天。”
嶂石岩营中,安子亮坐镇,激战文告纷纷报来。安子亮得知山西清军攻势加强,正要派将,李廷臣请缨说:“我虽不能披坚执锐,争杀疆场,但凭多年经验,愿指挥西侧战场。”安子亮允准。少时得报:清兵架炮攻山,山军死伤惨重。安子亮传令:速调郭怀容、王月香、刘秀芹带女兵营守山。入夜战事不息,安子亮提刀,巡视各个战场。夜深实在不利于攻山,清军收兵,但传令连夜装炮备足火药,务必明日破山。
破晓时分,山军清军各得军报。安子亮接得李星命令:战事顺利,我等已在回山途中。安子亮得报传令:郭怀才、田丰天明夹击清兵。而清军得报却是大势不妙,山寇一昼夜竟连破四座县城。清帅索额图、监军刘祚远无不震惊,但他们认为:这是山寇的调虎离山计,弃败报于不顾,全力攻打山寇老巢。
清兵不等天亮,提前攻山,所有打击重心,齐聚一沟,火炮齐鸣,喊杀连天。战事一开便是**,就在这时,烽火点燃。安子亮提刀四处宣讲:“弟兄们、姐妹们,郭怀才、田丰马上就到,寨主、军师挥动山外援军,正在回山的路上。李默然、周景瑞、任铁枪、魏成山昨日连破元氏、赞皇、高邑、临城,已将清兵退路阻断,只要坚持就是胜利。”众山军听罢,信心倍增,不避刀箭,全力防守。
清营中正在攻得起劲,忽见烽火突起,索额图、刘祚远情知不妙,但不肯收手,他二人要下赌注誓死攻山。只有攻破嶂石岩,才能扭转被动书面,厮杀还在继续。清营得报:郭怀才、田丰两部南北夹击于我。清军正在犹豫时得报:东方万余百姓模样的人,高打贼首李星旗号,冲杀过来。索额图得报,知败局已定,下令:保护主力,有续撤退。安子亮见援军已到,率众冲杀出来。但突然接到李廷臣告急情报,西侧激战,请求支援。安子亮带郭怀才部前往救应,未能形成四面合围之势。
清军败退时节,遭到山军堵截,撤军不利,急传令围困南北战场的清兵接应。北路清兵前有田丰阻挡,后有孙梦蛟追杀,久久不能前往救援,倒是南路清兵,无人阻挡,进展顺利。索额图料定南方贼寇势弱,调头南下,出得重围,逃命而去。
索额图、刘祚远自知战败,无法向皇上交待,亲往北京,自缚面君请罪。康熙得知十分恼火。朝中有人进言,要治他二人战败之罪。皇帝经过反复权衡,再命二人进见,命他们将此战从头至尾战事每一转折,务必实事求是,还原战争面目,不许一字掺假,书写成文,报兵部审阅。二人遵旨,将呈文上交,兵部探讨后,将兵部看法书写成文,交康熙皇帝御批,并附上以往战事战例。
康熙观看后,会同兵部大臣数员,第三次召见索额图、刘祚远。参拜已毕,康熙说:“此次战败,朕本想治罪,但治罪不如知罪,你等所呈战报,经兵部议定,罪不止在你,朕亦难辞其咎。败于骄兵,只知王师强大,忽视山寇强悍狡诈。王师平山,贼寇先是力战,得知我意图后,以不敌假象退出野草湾,造成我错觉,主力深入山中,使山寇抽出兵力,之后假打假战,诱我中计。期间担心诡计被视破,令郭怀才田丰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