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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文莲此次来访为的是了解目前状况。见此情景,料到任铁枪并非因病卧床,张口问道:“现在好些了吗?”她一语双关,既可问痛,又可问伤,用的是抛砖引玉之法。
任铁枪无端受刑,本就心情不好,又见祖文莲到来,一时口羞,难提无故受责一事,一时语塞。
听祖文莲如此问,只道祖文莲已知自己受刑一事,只好答道:“比以前好多了,但因下地行动,棍伤发作,只好卧床休息。”祖文莲一听,正中下怀,连问带激地说:“任兄一向行事稳重,因何受责?”任铁枪长叹一声说:“还能为啥,谁让我是汉人蛮子?想我先在祖帅帐下听调,后又归到白尔赫图部下,一向忠于职守,如今无端受责,真真让人心寒。”祖文莲见任铁枪意志低沉,有意再次揭其心底,遂说道:“满人当道,汉民难有出头之日,祖帅一生为满清披肝沥胆,为国捐躯,尚不能荫庇后人,其后人不明不白身背反叛之名,这一切都是因为满汉有别。”任铁枪见她言辞激奋,忙说:“二小姐,切莫过激,以免招来祸患。”又问:离别之后,又是何以为生?
祖文莲忙说:“一个朝廷反叛,有家难投,有国难奔,只好草草嫁人,还能何为?近来听得传言说你无故受责,故此前来探视。哪想果然是真,但不知兄长有何打算,留在军中只怕凶多吉少。”任铁枪多时没有回答,只是长叹。
祖文莲见他不言便说:“想是你有难言之隐,我自不当问。”言罢起身而去,后将清营情况和任铁枪的处境一起报知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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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计攻真定
(5)定计攻真定
再说太行山寨数日之后,派出之人如数回山,一切均在预料之中。可谓是万事具备,但身为一山主帅的李星极不放心,再传何智远、安子亮军中议事。他说:“捣毁山东大营,攻打真定是胜利关键,关键不胜,别处无从下手,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谁能担此重任,已是重中之重。”何智远便说:“李帅只管放心,红帅定能胜任。”安子亮一听,连连说好。就在这时,何智远又说:“任铁枪刚刚受伤,难当鞍马之苦,他若留守,捣毁清营易如反掌。”李星急问时,何智远从容答道:“只需如此这般行事。”
次日,山寨中李星长帐令袁慧君率特战队、神机营一部分飞兵发真定府城,只等几处人马到齐,首攻真定府。令郭怀才、田丰各带兵一成,留守山寨,杨兴潜伏清营,务必控明何人留守军营。其它人等,集结于县城以西待命。
一日傍晚,真定府街中,来了一辆轿车,由于轿帘遮挡,看不见车内之人,赶车的把式四十来岁,两名丫环一名随从紧随车后。到了一家客店门口,随从模样的少年上前问道:店家,可有上午客房?店家答道:“有、有”。车把式将车停稳,打开车帘,两名丫环上前扶出车中人。那车中是位年近五十的老妇人,身穿绸缎,佩金戴玉,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内眷。在丫环的搀扶之下进入店中。店家见是财神爷到了,急忙笑脸相迎,让至极好的店房。一夜无话,到了次日早饭之后,这一行数人并无行动之像,店家正在疑惑,只见那一少年随从说:“本来打算饭后启程,哪知我家主母病了,行走不得,有劳店主喂好马匹。”店家满口答应。
在这之后店中就有郎中出入,又有探病的,送药的来往不断。你道这老妇人是谁,他正是太行山红帅,如今的袁慧君。扮作随从的少年是李斗,车夫是李廷臣,两名丫环都是从女兵营中千挑万选的好的。一行五人,以主人得病为名住在店中,以便联络各处人马。
几日后,山西高剑父子、河南李芝龙,岷山四杰、金沙七俊、洞庭八怪、袁文乾等几处人马都已到齐。袁慧君在店中召见各路头领,命张三孩加速回山调北方五杰等三百铁骑,今晚二更赶到真定城南门集结,与各路人马一齐杀入城中。那张三孩得令回归山寨不提。袁慧君再次传令:“特战队潜伏城中,今夜三更务必夺下南门,迎接各路人马进城。”城外众人,二更时分隐蔽各处,三更时见城门火起,杀入城中,神机营只带火铳进城只管放火。
在说真定城中,自满清入京至今,二十多年并无战事,巡更值夜者均是例行公事,作样而已。城中守军多被调入山东大营。是夜二更之后,李斗出得店房,沿街汇齐特战队人员,直扑南门。到得城门,刚好三更,李斗亲率二人摸到城门,杀死守门士兵,其他人则趁机活捉其它守城士兵,放下吊桥打开城市,点燃火堆。城外众人但见火起杀入城中,神机营入得城来,迎风点火,火铳打到之处,顿时火起,其他入城人马挥舞刀枪,喊杀连天,城中清兵本就不多,睡梦中被惊醒,一时又得不到将令,乱作一团。再说真定府衙闻知贼寇早已入城,只好传令守军速救知府衙门,哪知守军尚未到齐,太行山人马已杀近府衙。知府担心府衙失守,急令关闭城门,没有赶到的清兵在混战中不死就降。平明时分,太行山军已控制了真定城,众将异口同声要打府衙,袁慧君把手一摇说:“围而不打,是此战关键,遇有闯营清兵,也要假打假战任他过去。”众人不解其意,只好以令行事。不多时探马来报:“两员清将一南一北杀出城去。”袁慧君则说:“知道了。”再无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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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反任铁枪
(6)说反任铁枪
原来出城的两骑战马正是奉知府之命前去搬救兵的使者。一个去山东大营求救,一个去保定城搬兵。再说那位去往保定的使者,杀出城来已是卯时,一路急行,走到望都地界,猛见前方数匹战马徐徐而来,求教之人并未在意,只是打马急行。那知对面来人分开战马挡住大路,此人只得立马路中。原来对面马上之人正是清军主帅图必泰,他在京中,生怕圈地不能尽得好处,不思回营,还是鳌拜一顿臭骂,只好返回军营,恰巧路遇搬兵使者。当他得知山寇攻打真定时,这一惊非同小可,带领随从,直奔大营而来。到得真定附近,图必泰停住战马说:“真定被困,我料大营早知,想必已发救兵。我等且到城南等待救援兵到来。”众人得令,齐下战马,找一店铺休息,少时图必泰写就快一封,命人送往大营。并且吩咐送信之人说:“如中途遇到援军,问明何人留守大营,如任铁枪留守,你要回营将信交与其它守将严防任铁枪,如他随军增援而来,你可原路返回。”送信之人得令而去。
再说山寨之中,自得到袁慧君调兵信后,派张鼎带数十人分布在山东大营外围,监视清军一举一动。次日中午,张鼎得报:清兵一骑战马,飞奔入敌营。张鼎传令再探再报。申时又得报:清兵已有出兵迹象。张鼎急命人飞报山寨。此时山寨中重兵齐聚赞皇城西一带待命。傍晚攀壁猿猴杨兴来报:清军主力出营,隆可旺留守。任铁枪棍伤未愈,协助留守。张鼎一听,找来祖文莲要她亲笔写书给任铁枪,劝其投诚。就在此时,又得报捉得回营清兵一名。张鼎急令押来审问,那人原来是图必泰派来送信士兵,张鼎搜出书信,一看说:“有此书信任铁枪必投山寨。”祖文莲看后便说:“我愿亲入敌营,说任将军反出清营。”就这样,在杨兴的帮助下,祖文莲夜入敌营,出示图必泰亲笔书信说反任铁枪。
是夜太行山大军云集大营外围。半夜时分,发起攻击,隆科旺急令留守清兵全力抵抗,自己来找任铁枪商议守营良策,那知此时任铁枪早已披挂整齐,立马提枪,见隆科旺来至近前,手起一枪,将其刺死,带领手下军士,开营门迎接太行山军,众山军紧随任铁枪斩杀清兵。再说清兵失去统一指挥,乱作一团,跑的快的逃得性命,跑的慢的不是被杀就是投降,战至天明,整个清营已归太行山军所有。
图必泰在真定城南五十里处,接着救援军马时已至半夜。他急传将令:火速支援真定,平明时分,已到城南,但见城头尽是太行山军旗帜。图必泰传令:“将真定城团团围住。”但并未发现太行山军踪迹。见此光景,图必泰连呼:“上当、上当”。赫连勃勃忙说:“山寇悄然而退,恐用的是调虎离山,只想攻我山东大营,主帅速派轻骑,回救大营”。图必泰依言派千名铁骑回救大营,行至元氏县界,遇到袁慧君率领的山军,厮杀起来,正在钉得难分难解之际,太行山军大队杀来,千名铁骑顿时淹没在山军之中,时间不大,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