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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到得山西,一无所获。太虚道人言说:“曾听传说,杨业五子延德,看破红尘,出家五台山。”于是二人又往五台山去,查看出家僧人典籍,确有俗家姓杨者,除此外别无所获。院中主持言说:“我五台山高僧,多往名山寺院挂单,借此云游天下。因年代久远,杨姓僧人动向,并不知情。”
太虚仙师问起二十八宿刀法。寺中主持亦是一脸茫然,知之甚少。但他说:“只知此刀法精华是日月八刀,其余百招为辅。”太虚再问,主持双手合十,口念阿弥佗佛,不作回答。二仙师苦苦相求,主持方说:“你我虽是僧道,但终脱三界,又何苦留意尘世争杀。劝仙长远离苦海,回头是岸。”
太虚道长说:“法师之言不妥,天地人三界,虽千变万化,然自有章法。我道门历万千年代,而道不变。佛门换多少方丈,其法不变。茫茫尘世,改朝换代,江山易主,但治世之本不变,各种力量此消彼长,生克有度。自古失去平衡天下必乱。如今满族得天下,许多骁将,重杀伐而轻仁政,明朝虽亡而数千年治国本不可亡。眼见得清廷众将,要逞一时雄勇,坏治国根本,与情与理,均不可取。佛法普渡众生,焉能仅依不染凡尘之事,而视人间滥杀而不顾。贫道求法师,指点迷津,以解民之倒悬。”
主持听完太虚道长所言,长叹一声道:“道长所言极是,只是非贫僧不言,实是知之甚少。往日前任方丈曾言,日月怕食,云多自然不显其明。二十八宿刀法之前从未面世,自然也就没有破法。”二道长闻言,知其说法也在情理中,遂请主持诉说自己的想法。主持接着说:“佛门重因果而轻五行,但二者异曲同工,无因果生克自然无有世界万事万物,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互为阴阳,日月亦是大阳大阴之象,日主晴月主阴,世间潮长潮落,皆随月而至。晴主万物之生,雨主万物之长,以小僧之妄论,解铃还需系铃人,破法亦在此一百零八刀法中隐藏,不得刀法,何谈破法?”二道长听后,喜悦参半,又访几多高人,多是如此说法,只得回转。紫虚道长返回自家道观,太虚望石柱山而来。一日到得河南河北交界,偶感不适,到了次日便发起烧来,又过一日,后背发热阵阵作痛。凭经验,料定是大背疮发作,他知山中备有医治草药,于是带病强行,才有昏倒道观门前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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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传破刀之法
4新传破刀之法
太虚将前情诉说一遍,听者无不心头沉重。何智远叹气:“恩师数年寻访,终无破法,看来这二十八宿刀法实在是无人能敌。”老道长听了忙问:“听闻山寨正与清军交战,不知交战状况如何?”何智远对师父说:“如今太行山义军与清军处于僵持状态,自祖龙调任以来,屡次交战均败于他刀法之下,首次交战之时,我太行山创山寨主周山尹更是死于他的刀下,如若祖龙刀法不破,长久僵持下去,太行山恐难逃厄运。”
老道长见状有些讶异地问:“难道清将所用乃是二十八宿刀法?都是何人与其交战,能不能记得他刀法?”李星见道长着急,忙接过话题说:“弟子曾与其交战,用的是子午枪法,才勉强保住性命。正是因此刀法无法破解,才来寻道长找寻破解之法。”老道长听了李星之言,口中反复念叨“子午枪法”四字,突然间双手一拍,大有失态之状,说声:“着啊,破刀自在阴阳中。”抓过李星便问:“你可曾记其刀法,与我细细说明。”李星将所记刀法说明,遗漏处何智远补充。最后李星又道:“初时交战,弟子尚可对应,到得后来几刀,弟子看似刀法平平,却是难以招架,观战者只能看到一片刀光。”老道长还想再问,尚青云止住说:“仙长体弱,讲话多时,恐伤元气,破刀之法以后再议。”众人自然会意。
数日后,老道长病体好转。何智远尚青云回山不提。李星将祖龙刀法试练一遍,虽说不足百招,太虚道长已看出门路,问道:“最难招架的刀法你可会使?”
李星为难道:“那些招法看似平平,但委实是学不上来。”
道长吩咐:“凡能学之刀法,再练三遍。”李星遵命练过三遍。道长令其暂且休息,自己也回房中不提。下午道长并未出屋,第二天仍不曾走出房门,李星心中纳闷,不好动问。一连三天,皆是如此。
李星心想:“祖龙不除,太行山义军难免灭顶之灾,老道等得起,太行山可耗不起。”终于按捺不信,前去动问。老道长眼都未睁,一甩拂尘说:“心急难吃热豆腐,出去出去。”李星只好退回。
转眼又是一天,李星倍感无奈,懒得起床。正在这时,忽听老道在门外喝道:“李壮士因何尚未起床?”
李星急翻身出门道:“不知仙长叫我何事?”
老道长笑咪咪地说:“贫道有幸,愿和壮士过上几招,可有雅兴?”李星忙说:“弟子甘愿领教。”
老道长笑着说:“那就请壮士将子午枪法尽数施展,做到毫不保留。”李星答应,一老一少动起手来,李星施展绝技,什么十路绝命枪,五股断魂枪,金鸡乱点头,真如落花,似雪片,招招逼命。再看太虚道长,从容应对,无半点慌乱之象,那象八十开外的老者。就在李星刚一分神之时,老道刀法骤变,刀法看似无奇,待接招时,却极难招架。李星刚要动问,只见老道跳出圈外说道:“三日后收你为徒。”
李星暗自思量,老人初时刀法已无懈可击,最后数刀,酷似祖龙刀法,定是想到什么破解方法。三日后,行拜师礼,太虚道长收李星为关门弟子,师徒又是一番打斗,今非昔比,老人刀法较前日更为娴熟,最后八刀,如农夫劈荆斩棘,李星用枪去接,哪知刀法莫测,着实难接。老人连使三遍,仍是接招无方。老人站好门户,停了下来说:“要破后八刀,奥妙尽在前百招。此八刀便是明八刀。它综合以前百刀之精华,前百招之变化尽在八刀之中,看似平手,遇敌则变,近看平平,乱敌视线。远看刀光一片,实变化之故。”后又仔细与李星讲解后八刀之奥妙,李星这才恍然大悟。师徒二人,又战数日,道长令其回转太行。临别师徒耳语一番,李星回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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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筹粮得遇张三孩
5为筹粮得遇张三孩
却说安子亮田丰下得太行山,来到平川地带,心思还往宁晋赵州一带,来找平原粮商许金生。原来上次二人下山,曾和许金生有过交往,所以二次相访。
因事关山寨安危,田丰与安子亮商议道:“虽说你我曾与此人打过交道,但彼时他并不知你我底细。自古商人重利薄义,此次让他运粮太行山,千万小心,当防其变。”
安子亮听了微微一笑说:“田侍卫只管放心,我已设下连环计,管保他许金生就范,为我所用。你只管看我眼色行事。”田丰应允。
次日二人以粮商身份,前去拜访许金生。酒席筵间田丰问道:“今岁河北大收,不知掌柜有何打算 ”
许山说:“好收成时对你我来说,并非上好之机,粮多米贱,是押血本的时候,为商者,又要勒紧腰带过日子了。”
安子亮闻言附合道:“许掌柜所言,正是常理。但经商之道贵在变通。我与田兄此来,正为变通事项而来。”
许金生听了忙问:“有可机缘?”
安子亮慢条斯理地说:“常说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天,今年山西歉收,山西有一商户想从河北购买粮草,但太行山现有战事,一时难成。但越是难成之事,定是发财之机,这运粮之路么?我已探过,可走临城郝庄。如今平原米价一斗低至一百文钱。郝庄交粮每斗一百五十文铜钱。如到了了丝坡,那就是二百钱一斗。买方只等收粮,许掌柜你看运往何处?”许金生不假思索便说:“自古富贵险中求,自然是了丝坡交粮。”最后双方议定,许家原有米粮安子亮每斗抽钱十文,以后合伙共同出资,许六安四,借用许金生粮仓。议定后由田丰回山报信,山寨派田业农带数百人在了丝坡接货,山寨粮草供应之事解决大半。
再说田丰,总觉粮草之事假手他人不放心,提议要有自己掌握的粮商,安子亮说:“那就寻找一个。”二人借筹粮之机,费尽苦心寻找合适人选。一日二人来到藁城地界,在南席村吃罢午饭,出村赶路,望北而行。正行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