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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不用了……我的身子骨不结实,就这样子,年轻的时候累着了……”大妈执拗的说。
“那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送您回家,我给您留个电话,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再打电话给我好吗?”丁咚轻柔地说。
原本站在后面的丁当突然挤到老太太身边,对老太太说:“老奶奶,是我们撞倒了您,我把电话留给您,你有什么事,找我!”
丁咚白她一眼,也不理她,扶着老太太对*说:“*,你扶着老人,我去把车开到商场门口来。”
“哎哎……”*往前一步,将正站在老太太身边的丁当挤在一旁,伸手扶住老太太,又对丁当眨眨眼,嘿嘿笑着。
丁当也正恨恨地看着她,看她不怀好意的笑,伸出中指,就想向她的门面戳过去。
丁咚将老太太交给*,回头看一眼丁当,丁当赶紧把伸到半空中的手指缩了回去。丁咚摇摇头,向商场的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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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不得不面对的一切
044
按着老太太的指点,丁咚将车驶入了近郊的一处高档小区,进了小区的大门,道路两旁林立的全是清一色的二层别墅小楼,丁当和*趴在车窗向往外,不由的发出“啧啧”的赞叹声。し
一个回头问老太太:“奶奶,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啊?住这种高档别墅。”
一个也问道:“奶奶,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呀,有没有儿子?没结婚的儿子?没有没结婚的儿子,没结婚的孙子也行呀!”
讲完之后,两个丫头相视一看,一个朝另一个肩上打一下,一个拽拽另一个人的头发,然后叽叽呱呱的笑了起来。
正开着车的丁咚,看到她两人这样笑闹,不由的心里一松,唇边也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
那老太太也开心的笑着,边笑边说:“生个女儿真好,家里还是孩子多热闹!”
丁当转头问坐在后排的老太太:“奶奶,您的腰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老太太笑容满面:“看到你们这两个可人儿,哪还会疼呢?”
丁当接着问:“奶奶,你有几个孩子呀?”
“我呀……我只有一个儿子……今年二十四岁了。”老太太回答道。
“啊?”丁当和*对看一眼,齐声问道:“那奶奶你今年高寿啊?”
“我啊……我今年五十二岁了……”说完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丫头,不再说话,眼睛里闪过一丝淘气。
“啊,咳咳!奶奶对不起……”两个人齐齐摇着手,急急地道:“不不不,是阿姨对不起……我们太不懂礼貌了。”
“嘿嘿……”老太太笑了起来,“我出生时正赶上文革,十几岁下乡劳动。后来回城又在工厂里做体力活,太操劳了,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许多。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丁咚将车停在九排三幢,转头问老太太:“大妈,是这里吗?”
老太太回头一看,点头道:“嗯嗯,我到家了!丫头们,你们也下车来我家坐坐好吗?”
“好啊好啊……”*听到这儿,打开一边的车门,就要往下跳。
丁当转头看着姐姐的神色,自己不敢造次。
丁咚看她一眼,对老太太说:“大妈,不用了。让这两个丫头扶您下车,我们看您进去就放心了。丁当,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大妈了吗?”
丁当忙不迭的点头:“给了给了!”丁咚朝她使个眼色,她自副驾驶座下来,帮老太太拉开车门,扶着她的手臂接她下车。
*替她拿着那几个纸袋,两个人一左一右两边搀扶着她,往家门口走去。
丁当看着三人的背影,伏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觉得累极了。
这种累是无法说出原由的,她只觉得自内心到外在,充满了倦怠感,只想赶快回到家里,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用去想,不用去面对。
直到听到丁当和*拉开车门上车的声音,她才自方向盘上抬起头来,疲倦的问:“你们去哪?”
丁当与*对看一眼,都不说话,*眼珠一转,说道:“姐,这个点儿了都,要不你请我们吃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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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逃避,其实只是因为爱
045
办公室里,边霖正看文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老家姐姐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还未讲话,听到那头姐姐的大嗓门传了过来:“大霖子!”
“哎,姐!”边霖听到亲人的声音,有点兴奋。
“你在城里咋样啊?你家媳妇呢?”姐姐问。
“啊,她啊,她在上班呢?姐你有啥事?妈好吗?家里都好吧?”边霖吱吱唔唔的说。
“有个事儿……”姐姐在那头吞吞吐吐起来。
边霖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个直性子,她这么一吞吐,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拿着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焦急地问:“姐,你快说,是不是妈出什么事了?”
“啊啊,没有没有……是你姐夫……”姐姐回答。
边霖松了口气,接着问:“姐夫?姐夫怎么了?”
“哎,你姐夫听人说在大城市医院里当护工好赚,想叫我找找你媳妇,让她帮着在医院里说相说相,他想去医院当个护工啥的。”姐姐试探着说。
“这个……她单位那边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姐,你也知道,她就是个小小的文员啊……”边霖为难的说。
“哎,可不能这么说。好歹你们也在大城市混着呢,当个文员也比咱村里的知书官大吧!”姐姐的声音里有些不满。
“姐,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叫姐夫来城里我公司的工地上干活吧?”边霖想了想,问姐姐。
“拉倒吧!上工地,风吹日头晒的。你姐夫那懒劲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医院多好呀,风刮不着,日头晒不着的。见天还能跟着病号吃香喝辣的!”姐姐有些扫兴的说。
“可是……”边霖还没把话说完。姐姐就高声嚷嚷起来,“我说大霖子,你可不能进了城就不认亲戚了。你在城里享福,娘在家里可一直是我照应着。我啥时候开口求过你了?!”
“好好好,姐我错了,我去说,我去说还不行嘛?”边霖皱着眉头求饶道。
“哼,这还差不多!跟你媳妇说了给我来个信儿啊!”不等边霖回应,姐姐已经挂断了电话。
边霖拿着手机,愣在那里。想了半天,按着手机的快捷键,上面显示出丁咚微笑着的照片,那名字是:微笑的女王。
他与丁咚用的是情侣号码,买到这对号码的那天,他就将两个人手机上对方的名字改了。
在丁咚的手机上,他叫不二的仆人,丁咚那时笑说这名字好恶心,他却执意不让她改,他说:他想做她一生的专属仆人,随时等待她的传唤……
离婚后的那几天,当他每天晚上坐在自家楼下,期待看着楼上的灯光亮着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她还是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
当他发现她消失的那阵日子,他像疯了一般的找她,她的同事那里、她的大学同学那里、甚至他最不愿意想起的秋醒那里,可是秋醒的电话号码已经换了。
他问遍了所有人,却无法找到她的行踪。那心,是一点点凉下来的。
他并不知道她的逃避其实只是因为爱,因为在乎……如果不爱,不在乎,挥一挥手、转一个身,重新开始便罢了,何必选择离开呢?
他一直以为,她那样决绝的决定离婚,是将他们十年来的一切抹杀掉了。当他带点负气的同意离婚时,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果断的同意,对于丁咚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手机上的这个女人,那曾经专属于自己的女王,又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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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奶奶死后,她就开始养活自己了
046
日式料理店里,丁咚、丁当和*三个人找了一个小隔间,围坐在小方桌前,点好了菜,服务员悄悄的退出去带上门,丁咚给自己倒了杯清酒,一饮而尽。&
丁当拉住丁咚的手臂说:“姐,你一会还要开车的,不能喝酒!”
丁咚推掉她的手,又倒满一杯,端在手里,对*笑道:“*,好多年不见,你出落的越发漂亮了!真像是个维族姑娘,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
*陪笑道:“姐,你可别这么说!你知道小时候我们几个就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