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对方声音足够低,但却字字落入楚天齐耳朵,他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待对方说完,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
看出来局长要思考问题,厉剑说完事情后,没有多做停留,起身走出了屋子。
楚天齐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想着厉剑刚才说的事情。
厉剑说的这件事,是关于两位前任局长的,这还得从两份文件说起。星期三那天,楚天齐翻到了去年三月份的一份文件,上面的签人是赵华新。当看到这个名字时,楚天齐一楞,并不是名字本身有什么不同,而是他觉得这个名字很陌生。这几天看的近多半年文件中,签人都是杜长生,怎么时间不长又出了一个赵华新。
不用说,杜长生和赵华新肯定是自己的两位前任。只是杜长生签的最后一份文件,和赵华新签的这份文件仅仅才间隔半年多,也就是说杜长生只做了半年多局长。这是为什么呢?楚天齐脑中产生了一个巨大问号。当他再次翻以前的文件时,现赵华新也仅任职一年多一点,顿时他的疑问更甚。便安排厉剑悄悄去打听这些事。
刚才听厉剑说了打听到的结果,楚天齐很是吃惊,吃惊怎么会是这么一回事。对于厉剑办事的稳妥性,楚天齐是相信的,但这个消息很重大,他觉得也很重要,便决定向周仝求证一下。周仝毕竟是县局的老人,又有一个市局副局长的叔叔,想必对一些事情了解的更多。
睁开眼睛,坐直身体,楚天齐拨打了周仝的手机。
手机响了很久,才接通,里面传出周仝的声音:“大局长,有什么吩咐?我正在做饭呢,长话短说啊。”
楚天齐略一迟疑,还是说道:“周仝,我向你打听一下,前两任局长在职时间为什么那么短?”
手机里静了一会儿,才又响起周仝的声音:“天齐,这些事我本来想过一段再说,既然你问起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过我提前声明,有些事情是有官方结论的,有些纯属道听途说而已。
赵华新是前年三月初,从苍河县常务副局长位置调任来的。去年三月三十一日,他乘专车由省里返回,在离省城四十多公里的山路上与大货车相撞,大货车撞到旁边山壁上,公安局汽车翻下山涧爆炸。当省厅人员赶到事故现场时,只看到了汽车残骸和一具烧焦的尸体。通过对汽车和尸体以及尸体上的手表鉴定,确认汽车就是许源县公安局局长用车,死者就是赵华新。而和赵华新一同出差的司机,却没了踪影。省厅下了很大力气调查,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意外事故,赵华新被评定为烈士。
去年五月初,省厅派杜长生出任县局局长,杜长生以前是省厅刑警队刑侦一科科长。杜局长来的时候,省里很重视,特批了五十万办案经费,还送了一辆高配置越野车,就是现在你用的那辆。谁知在去年十一月下旬,杜长生被现死在市一家温泉。经过调查取证,听说还进行了尸体解剖,官方下结论是工作劳累过度,猝死。局长位置暂时空缺,市局指定县局行政工作由曲刚主持,党务工作由赵伯祥代理。
关于赵长生的死因,还有很多传言,有传他死时赤身**,是被三陪人员现的。也有传他饮酒过量,是蒸桑拿所致。还有传言……”周仝详细讲述着她听到的官、民多方的消息。
听对方说完,楚天齐问道:“那为什么……”刚说了几个字,手机里响起“笃笃”的声音,他停了下来。
正这时,传来周仝压低的声音:“不说了,我得赶紧做饭,肯定是他回来了。”话音刚落,声音戛然而止。
“果然,果然。”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楚天齐连说了两个“果然”。
周仝讲的和厉剑说的基本一样,只是周仝说的更详尽一些。尽管官方有官方的说法,民间有民间的理由,但楚天齐觉得两位前任死的蹊跷。蹊跷在两人任职时间之短,蹊跷在两人的死因,蹊跷在两人都是死在同一岗位许源县公安局长。而自己现在也在这个岗位,想到这里,楚天齐不由得后脊背冒起了凉气。
………………………………
第八百二十九章 村民堵路
周六早上,楚天齐将近八点起床,和厉剑步行到外面,在早点摊吃了火烧和稀粥。zi幽阁om然后由厉剑驾车,向乡下驶去。
公安局局长配车,是一辆“猎豹”牌越野汽车,是去年夏天刚刚配备的。汽车选用的是此款最高配,没用县局花一分钱,是省公安厅支持县局工作专门送的新车。汽车刚跑了一万五千来公里,车况良好,各方面性能良好。
今天去乡下,并没有明确去向。而是周末相对轻闲,下去了解一下乡镇分布,熟悉一些交通线路,顺便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
今天天气不错,雾霾也减少了好多,还难得的看到了蓝天,这可是楚天齐到定野市这十多天唯一的一次。空气中也没有了难闻的味道,微风吹在身上也是暖哄哄的。
当地三月中旬已经很温暖了,几乎相当于玉赤县四月底的气温。县城里,路上的行人都穿的很单薄,尤其一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更是直接穿着半袖、凉鞋。
出了县城,汽车行驶在国道公路上。路旁草皮已经一片碧绿,柳树上的枝杈也已长出黄绿嫩芽,整个田野都笼罩在淡绿之中。这里是平原地区,地势平坦,视野更开阔,再加上蓝天、白云、微风,好一派田园美景。
同样是当下季节,玉赤县野外还是一片枯黄,道旁的树木也是黑灰之色。远远望去,在山坡之上不乏一片片的白雪。人们的着装也还是以羽绒服、保暖衣为主,就是爱美的女孩也不得不穿着长筒棉靴,再配以紧身的厚衣服,衣服上往往还会有带着一圈长毛的帽子。
比较起来,许源县天气暖和,野外视线开阔,今天天气也不错,按说应该心情惬意无比才对。但楚天齐却没有那么高兴,反而有一种愁绪在心中蔓延,他更加意识到这是异乡,远非自己的故乡。他的家乡在千里之外,那里有他的父母亲人,有他的成长记忆,有他的青春故事,还有他挚爱的恋人。
你好吗?你们好吗?楚天齐闭上眼睛,在心中呼唤着,思绪也飞到了千里之外。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家中的小院、平房,村后的树林、空地,出现了凌晨和父亲练功的画面,出现父母经常伴嘴的场景。乡里的平房、办公室还是原来的样子,她正坐在书记办公室里的桌子后面,笑意吟吟的望着自己,而自己也在看着她傻笑。
脑中画面又跳到了开发区,开发区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那些破烂的半拉子工程不见了,空旷的土地上矗立起一座座造型别致的建筑,而自己就站在这些建筑中间,正仰脸望着四周的一切。
脑海中不时变换着画面,一会儿是很热闹的情景,一会儿又是很清静的场合。那些面孔、那些景致、那些场景,是那样的熟悉,是那样的亲切。熟悉的已经深深印在脑海中,亲切的就像在眼前一样。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把楚天齐又带回到现实中。他睁开眼,看了一下上面的来电显示,号码很陌生,应该是外省的号码。但他还是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
手机里静了一会儿,才传出一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是姓楚吗?”
对方的声音有些压抑,似乎信号也不太好,楚天齐一时没听出是谁,但回了一句:“我是姓楚,你哪位?”
“我听出你的声音来了,我到外地了,当天就到了。”对方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楚天齐正要说话,发现对方已经挂断通话,便收起手机,脑海中想着对方是谁。想了一会儿,也没有结果,楚天齐便暂时抛开这件事,眼睛望向窗外。
窗外景致再次出现在眼前,和刚才脑海中的完全是两样。楚天齐也意识到,家乡虽好,可身为官场中人,就要听从组织安排。现在许源县才是自己的阵地,是自己应该为之付出、为之拼搏的战场,自己必须要为这里的老百姓创造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必须要为全县经济社会健康发展保驾护航。
“局长,人。”厉剑的声音忽然响起。
人?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样想着,楚天齐把目光转向汽车前面。一看才知道,怪不得厉剑提示,原来前面有一大群人。按说人也不太多,也就是几十人的样子,但这些人正在做的事情,让人不得不吃惊。
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