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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声音:“以前他在市一种教书,人家柯书记是市教育局局长,他当时就和柯书记不对付,你说他能有好果子吃吗?”
娘娘腔:“是吗?他一个教书匠,能和人家大局长有瓜葛?你听谁说的?有准吗?”
粗声音:“嘿嘿,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说到这里,他又不无卖弄着道,“不过我觉得这消息八成可靠。”
娘娘腔:“说了半天,都是你猜的呀?”
粗声音:“不全是,不全是,有听来的消息,也有鄙人的分析、推理。”
娘娘腔:“别故做神秘了,说的就跟真的似的。这么diǎn事还说的支支吾吾的,是不是男人呀?”
粗声音:“我不是男人,你是呀?”
娘娘腔:“讨厌。”
两人停止了说话,外面响起了“嘘嘘”声。不一会儿,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了。
楚天齐又等了一小会儿,直到彻底听不到他们外面的走路声,才站起身,收拾停当,出了隔断。在水笼头处洗了把手,从卫生间出来,走出县委大楼,向宿舍走去。
一路上,楚天齐都在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想着他们所说事情的可信度。只到回到宿舍,再次躺到床*上,他也没能最终确定柯书记是不是真对自己不感冒。
楚天齐在沃原市一种当老师的时候,现在的玉赤县县委书记柯兴旺,那时正是市教育局书记、局长。楚天齐在沃原一中做过两年教师,在此期间他见过柯兴旺几次,但都是在台下或是在人群中,从来没有单独面对面交流过。因此,柯兴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名字,都很难说。
那年年底,在申报省教育厅的先进教育工作者时,董梓萱以一封诬告信,终结了楚天齐参评的资格。那时,楚天齐才再次听人提起柯兴旺的名字,才听说董梓萱本来就是市教育局内定的省先进教育工作者人选,自己和另一人只是陪绑的份。而自己不知深浅,还认真准备,致使最后董梓萱才祭出杀招。当时被人以这种方式挤掉,楚天齐很不甘心,既记住了董梓萱,也记住了被人称为“克星”的柯兴旺。
只是后来,楚天齐对柯兴旺是否参与了董梓萱的事表示怀疑,他认为柯兴旺没有足够的理由为董梓萱这么做。只到宁俊琦说出柯兴旺是董建设的人,董梓萱是董建设的女儿时,楚天齐才又觉得当年的事柯兴旺确实值得怀疑。但也谨限于怀疑。
今天无意中听到那两人的谈话,这种怀疑又冒了出来。只是这种怀疑没有得到是或否的答案,反而更变得更加扑簌迷离了。
楚天齐现在已经从政两年半多,不是那个刚进入官场的楞头青了,所以他对于任何信息都喜欢从多方面去认证其真实性。
自从知道柯兴旺到玉赤县当县委书记,又知道他是董建设的人后,楚天齐就曾经想过柯兴旺对自己的态度,也假设过好几种结果。
如果仅仅因为柯兴旺是董建设的人,就得出他“一定会对付自己”这样的结论,未免太武断了。要说董建设对自己的好恶,应该还是起源于自己和董梓萱之间的是是非非。既然现在董梓萱通过贺平对自己释放出了善意,那么董建设对自己的敌意也就应该随之而解了,所以柯兴旺就更没有针对自己的理由了。
另外,柯兴旺是上级党委委派到玉赤县出任县委书记的,是代表党组织,带领全县人民致富奔小康的。他不应该仅仅为了某些人的个人恩怨,而把自己这么一个很优秀的基层干部直接否定,甚至打压的,堂堂县委书记不应该就是这么diǎn儿觉悟。
虽然柯兴旺是否真的会直接对付自己,不得而知。但是,自己由原职变为现职,就是一种明显的明升暗降,这里面是否有柯兴旺为他人公报私仇的影子呢?可是如果要报复自己的话,完全没必要给自己“明升”的,这又如何解释?
虽然柯兴旺会不会直接对付自己,还有待验证,但这种说法却应该是传的很广了。否则,今天的那两人不会有此一说。而且这些天自己受到的明显孤立,肯定是与这种说法有着必然联系的。
不管传言是否属实,但并不妨碍人们因为这个传言继续对自己孤立,甚至是直接打压。想到这里,楚天齐不禁心中暗道:命中犯小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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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周,宁俊琦过得很不愉快,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
自从星期一,和楚天齐在县委大院分手后,宁俊琦心里就没着没落的,用茶不思饭不香来形容,一diǎn都不为过。
虽然楚天齐在之前曾到省委党校学习,一走就是三个月,但那时的感受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更多的欣喜和盼望,欣喜的是楚天齐获得了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能够荣登神圣之地。同时期盼他学成归来,一同工作,一起相聚。但这次离去是真正意义的离去,是情况正常下不再回到青牛峪工作,也预示着以后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工作。他在乡里时,宁俊琦没觉得,即使他即将离去的那几天,也是离愁与甜蜜相聚共同伴随她。直到和他在县委大院告别,出了那个院子时,她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感觉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即使这样,宁俊琦还是不得不强打精神,主持着乡党委工作大局,不得不处理着各种事务,不得不应对着来自各个方面的挑战。在工作的同时,她的心里也在期盼着,期盼着周末赶快到来,两人好再次相聚。
时间缓慢的一天天过去,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五。当再次和楚天齐确认,他这周能回来时,宁俊琦心里的期盼更甚,同时也在想象着相聚时的美好,甚至已经计划好了美丽的烛光晚餐。
然而,随着星期五下午,楚天齐的一个电话到来,心中的美好期盼顿时化为泡影。同时,从楚天齐的支言片语中,宁俊琦还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楚天齐被人穿小鞋,也被人孤立。她的心中,担心更多的代替了失落,担心他被人算计,担心他会有什么闪失。
担心和失落并存,所以宁俊琦希望用工作来缓解心中的压力,希望那位老首长能来,能多占用一些自己的时间,以免心中总是想着他的那些事情。但事与愿违,星期五晚上即被告之,老首长第二天会到向阳镇停留,不会再经过青牛峪乡。
当时听到这一消息时,宁俊琦马上做出了第二天到县里看楚天齐的决定,但是在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又否定了。因为楚天齐是在值班,自己如果去的话,多少会影响他的工作,这正好会给刘大智以把柄,给了刘大智整治楚天齐的口实。
在这种纠结中,宁俊琦压抑着想和他通话,想听他声音的冲动,几乎是数着妙度过的周末两天。
……
楚天齐这周末还算过的充实,但心里却是别别扭扭的,充满了失落。这种失落既源于突然被要求值班,也源于那种孤独,更源于对被孤立原因的纠结。
现在绝大多数人肯定都选择了,相信自己和柯兴旺不睦的传言,都把自己当成了他们眼中的另类。他们肯定会继续远离自己,继续和自己划清界限,甚至不惜选择和自己为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接下来的工作生活会充满着无尽的危险和不可测。
更加危险的是,县委书记柯兴旺可能真的对自己有看法,可能真的会专门针对自己,可能真的会孤立甚至打压自己。
在这种不安中,又迎来了新的一周。
星期一,魏龙等三人都早早的就到了单位,不知道他们每周一都是这样,还是这周专门来观察楚天齐的情况。
想到和感受到在县委大院的被孤立,楚天齐看到三位老人家的时候,非常高兴,甚至欣喜。
看到屋里干干净净,看到热水已经提前烧好,尤其看到楚天齐满面喜色。三人均对楚天齐的这种抗压力,这种自我调节的能力和心态,暗表赞赏。三人今天还难得的没有喝完一杯水就走,老冯和魏龙也没有掐架,而是互相聊着一些调研的事,无形中相当于回答了楚天齐的一些疑问。
快中午的时候,三人才离开了办公室。在之后的几天,他们也几乎每天都来一会儿,这无形当中也缓解了楚天齐的一些孤独。
在新的这周,楚天齐依然还是学习、研究资料,并试着又做了一些计划。
在这周里,楚天齐除了见到三位老人家以外,也见过刘大智几次,但都不是单独的见面,更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有几次是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