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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对方甜甜的“天齐哥”三个字,楚天齐不觉心中一荡,当然仅仅是赞赏对方的小女孩天性,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看着楚天齐发呆的样子,肖婉婷笑咪*咪的道:“天齐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担心啊?告诉你,我在找你的时候,已经和零零七打过招呼了,她知道我和你要谈什么,而不是男女约会。”说完,她“哈哈”笑着,走开了。
看着蹦蹦跳跳走开的肖婉婷,楚天齐很是羡慕:人如果都能这么放得开的话就好了,会少却多少烦恼啊!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自己现在不是正因为一个电话在纠结吗?
……
接下来的几天,楚天齐一直被冯俊飞的说法所困扰,他真担心冯俊飞会把所谓的录音寄到党校来。
根据弟弟的描述,他认定那个说自己受伤的人,绝对就是冯俊飞。小小的青牛峪乡政府,绝对不会再出现这么一个人,和冯俊飞长的如此像的人,巧的是这个人还出现在乡政府党政办公室,还会被党政办小姚称为“乡长”。而且在自己和冯俊飞的通话中,冯俊飞也承认看见过弟弟,问过自己家里的情况,只是对方不承认说过自己受伤而已。
对于冯俊飞承认曾和弟弟见面、说话,而坚决不承认说自己受伤的做法,也正是楚天齐担心的地方。担心冯俊飞就是故意激自己发怒,从而诱使自己说出骂人话,为给自己成功录音而故意设计的环节。
从冯俊飞的为人,从冯俊飞对自己的态度,他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对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而且对自己一直怀有敌意,尤其是自己到乡里后,冯俊飞更是处处和自己做对,只是没有直接和自己开战,而是一直隐在幕后而已。但近一阶段,冯俊飞却隐隐有和自己抓破脸的意思,尤其是前一阶段还专门打电话,竟然只是为了自己被造谣的事而取笑。
从冯俊飞现在所处的环境来看,他更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自己再有二十天左右就要学习结束,就要回到乡里。自己和宁俊琦的关系好,乡里甚至全县党政机关尽人皆知,而宁俊琦和冯俊飞注定是合作竞争的关系。从冯俊飞的角度看,自己的回归,对他极其不利。
所以,他只要这么一弄的话,就可能给自己抹黑成功,对党校给自己学习评定产生负面影响。从而让自己的回归产生变数,即使自己回到乡里,也得尽量夹着尾巴做人,因为那时自己已经是一个“有污diǎn”的人,还怎么敢张扬?
难道他冯俊飞就真的这么做了?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报复?自己究竟该怎么化解呢?越想越乱,楚天齐烦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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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庸人自扰
这天,刚下选修课,手机响了。楚天齐一看是宁俊琦的手机号,便接通了电话,急匆匆向操场赶去。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宁俊琦的声音:“天齐,你一连找了我两次,有什么急事吗?”
楚天齐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去哪了?手机不通,办公室电话也没人接,给党政办打电话,小姚也不知道你的去向。”
“我能去哪?就是去村里蹲diǎn三天,和郝晓燕一起去的,不行吗?”宁俊琦的声音透出撒娇的成份。
“当然行了,我怎么敢说不行呢?”楚天齐边走边说,态度很是诚恳。
“你干什么呢?呼哧带喘的。被狼撵呢?”说到这里,手机里传来宁俊琦夸张的声音,“哎呀,不会又有哪个小姑娘在追你吧?你是不是又骗人感情了?”
楚天齐哭笑不得的回答:“什么乱七八遭的,我在步行下楼梯呢,走的急了一些。”
“咯咯咯……”宁俊琦笑了起来,笑声过后才说道:“说吧,什么事?是要坦白,还是要请教。”
“请教,当然是请教。”楚天齐忙不迭的说。
“那巧了。在我刚回来的时候,就有人说要向我请教,而且那个人也姓楚,你说巧不巧?”宁俊琦俏皮的说。
楚天齐听完就是一楞,接着就明白了,马上问道:“是不是礼瑞找你了,是不是他向你打听我有没有受伤的事?”
“是呀,礼瑞进门就问,把我也吓了一跳。等到听他说完事情经过,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让他问我,又没有提前告诉我怎么说,我只好按自己的理解回答了。”宁俊琦说到这里,笑着道,“也不知道我的答复,是否符合你老人家的意思,如果有不恰当的地方,也请勿怪。”
楚天齐也见样学样,故做深沉的说道:“小宁丫头啊,说来听听,我老人家再做评判。”
“还真装上大尾巴狼啦,那我就向你老人家详细汇报一下。”宁俊琦开始讲述,“今天我刚从外面回来,正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礼瑞就来了,说他已经等了我很长时间。我让他进屋,问他有什么事。他把那天听说的事,以及你们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他说你们家人都不放心你,而你却让他来问我事情的真*相。当时,我也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就问他是怎么想的。”
楚天齐忙问:“礼瑞怎么说?”
“礼瑞说,他觉得你肯定是和人打架了,但究竟受没受伤不太清楚。他还跟我说,希望我告诉他真*相,好让他心里有个底,否则,他就要到省城看你。而且他说保证不会和你父母说真实情况,只说你确实没有打架。”宁俊琦说到这里,问道,“你之所以让他问我事情的真*相,大概就是让他既了解真*相又能瞒住父母吧?”
“是。你怎么和他说的?”楚天齐回答。
“我当时想了一下,告诉他,我说你哥确实是打架了,准确的说不是打架,而是见义勇为。然后向他讲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中间的细节直接忽略了,一直讲到警察出现,当然警察到来以后的波折没有和他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的武功在你家里只有你父亲知道,所以为了减少礼瑞的疑虑,我才说是警察及时赶到,抓*住了坏人。因此你没有受伤的理由,也就充分了。”宁俊琦说完,停顿了一下,才又说:“我的回答,符合你老人家的要求吗?”
“太天衣无缝了,你的回答完全符合我的想法,甚至超出了我的要求。小宁丫头,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楚天齐说到这里,坏坏的说道,“俊琦,我就在电话这头奖励你一个‘吻’吧。”说着,他真就把上下嘴唇一碰,发出了“啵”的响声。
“咦……恶心。”宁俊琦娇笑道。
“对了,礼瑞相信了吗?”楚天齐问道。
宁俊琦回答:“应该是信了?不过他还是加了一句‘我就相信你’。而我接下来却只得用一句假话,让他彻底放心,我说‘放心吧,那件事的第三天,我去省里就见到你哥了,他活蹦乱跳的,好的很,没有受一丁diǎn伤。’听我这么一说,他说了一句‘我信了’,就走了。”
“好,挺好,这我就放心了,我只怕他非要来看我。”楚天齐说完,不忘恭维道,“我就知道我家俊琦能办好这件事,果然办的这么漂亮。”
“不要给我灌迷糊汤,只要你守身如玉就行了。”宁俊琦开着玩笑,然后说道,“你给我打电话,也是嘱咐这件事吧?”
“是,也不是。”楚天齐说完,问道,“你认为和礼瑞说我受伤的那个人是谁?”
“肯定是冯俊飞,除了他还有谁?”宁俊琦说的非常肯定。
“不会有错吧?”楚天齐还是不放心。
宁俊琦奚落道:“你怎么这么啰嗦?礼瑞说的够清楚了。另外,刚才在小姚和我说你打电话找我时,还把一份柳大年做的报表给了我。我问她‘冯乡长看过了吗?’小姚说‘在报表刚送到的时候,冯乡长就看过了,然后特意说请你再审核一下’。小姚的说法,不是正好和礼瑞的讲述,以及我们判断吻合吗?你是怎么了,这么疑神疑鬼的?”
“哦,那就绝对是他了,可他并不承认说过我受伤的话,他这又是为什么?”楚天齐不解。
“你给他打电话啦?”宁俊琦反问。
“我觉得冯俊飞这个家伙太损,这不是要把我们家人吓坏吗,我就给他打了电话,可他不承认……”楚天齐把和冯俊飞打电话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电话里静了一会儿,传来宁俊琦的声音:“我明白了,你打电话找我,不光是为了嘱咐我如何回答礼瑞的问题,而是你不明白冯俊飞为什么不承认说过的话,而且你还担心他把录音寄到党校。对不对?”
“对,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