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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男人既有疯狂的兴奋,也有空虚的忐忑;他既希望事情能成,更愿意从头再来。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走到这一步,绝不会孤注一掷,哪怕就是倒退两三个小时,他也不打算铤而走险。
相比起可能听到的“成了”二字,他更希望听到“没碰到”、“扑空了”这样的语句。
会扑空吗?会几击得手吗?男人脑中乱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盼什么。
“但愿一切都没发生吧。”男人还是希望重来一次。
“叮呤呤”,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看到上面的号码,男人心头不由一颤,稳了稳心神,摁下绿色按键,“喂”了一声:“成了。”
“成了?”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男人的心率忽的翻倍跳动,“他死了?”
“快了,他已经被匕首刺中,正没命的奔逃,我的人紧追不放,很快就会追上。不过更大可能是,跑着跑着,他就自己倒地不起,永远也起不来了。”手机里的声音那样自得,也那样冷漠。
男人支吾起来:“那,那,不就是让匕首刺了一下吗?就他那战力,别说是一把小小匕首,就是长剑来个透心凉,照样还能打十来个,又怎会起不来?”
对方“嗤笑”一声:“你别忘了,那不是普通的匕首,那是整个淬了巨毒的。别说是划到了肉里,就是肌肤不小心沾上,都会要命,他又岂有活命的道理?”
“话虽这么说,可,可,你亲眼见他倒下了吗?”男人的心情矛盾之极,问出的语句也颠三倒四。
“就这么点事,还需要我到现场吗?”手机里的声音满是狂傲,“他还不够那个资格。”
男人又说:“假如他没中毒,也没被你的人砍倒呢?”
手机里响起一阵狂笑:“哈哈哈,笑话,怎么可能?只要是被我盯上的人,还没一个活在世上呢。”
男人听得脊梁骨发麻,后脖颈发凉,心脏似乎都不跳动了。
“诶,你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该不会要赖账吧?做事可要讲规矩,江湖有江湖的道。”对方的声音满是威胁与警告。
“不会,不会。”男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做事一向讲究,从来没有坏过江湖规矩。”
手机里“哼”了一声:“但愿吧。准备好票子,事情一了,马上拿款,希望你不要爽约。”
“放心,只要……”话到半截,男人停下话头,因为对方早挂断了。
此时,男人才注意到,后背冷嗖嗖的,冷汗早已经打湿*了衣衫。他不知是被那个“死”字吓的,还是让那个阴冷的声音惊的。
死了,他真的会死吗?他也会死?在男人的潜意识当中,现在姓楚的已经几乎不可战胜,又怎么可能会忽然终结生命呢?可那个人说的信誓旦旦,言说姓楚的已经生命倒计时了呀。
“叮呤呤”,手机铃声又起。
刚才想得太专注,忽得听到这个声音,男人吓了一跳,及至看到屏幕上的四个字,才松了一口气。他按下接听键,说:“孔……”
“街上的事是不你安排的?”对方直接打断。
男人支吾着:“我也不想……”
“唉……”手机里一声叹息,再次打断了男人的话。
………………………………
第两千一百四十九章 突施黑枪
跑啊,跑啊,
楚天齐甩开两条大长腿,跑得那叫一个快。
可后面那些蒙面砍刀男更快。
这倒不是那些家伙脚力出众,而是他们无所畏惧,正所谓砍一个也是砍,杀一双也是杀,根本就不管不顾。
反观楚天齐,既要自己奔逃,也要顾及民众。
跑着跑着,楚天齐不跑了,一是那些家伙追的越来越近,二是暂时已经躲开了是非之地。而且这里相对宽阔,行人也躲得大远,不担心伤到他人。
刚才在车旁的时候,本来他是想收拾那些家伙的,但又担心那些家伙的同伙出现,更担心他们不只带着冷兵器,那样更会伤及无辜。现在他已经转了三个街口,和初次事发地隔着老远,根本不在一个方向,也没发现他们拿出更大杀伤力的东西。
忽得见到对方停下,蒙面大汉惧是一楞,便也猛的收住脚步。注意到对方衣服上的口子时,眼中皆都露出喜色,“嗷”的一声扑了上来。
来得好。暗道过一声“好”,楚天齐双眼盯着那些砍刀,并未立即出手。只到寒光近在以前,才忽的一抬手,皮带就像一条昂着银首的蛟龙卷了过去。
“哗啦”一声响过,那些人只觉虎口生疼,砍刀早已脱手。
“当啷”,楚天齐一收一抖,几把钢刀全都堆在地上。
蒙面壮汉们全都楞住了,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神情。
终于一个壮汉说了话:“你,你没中毒?”
“滚,想活命就滚。”楚天齐沉声道。
没人接话,但几名壮汉却面面相觑,然后慢慢向后退去。
“嗞……”
“嗞……”
几声尖厉的刹车声响过,五辆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二十多名蒙面壮汉跳下汽车,向着楚天齐这里扑来。
先前那几人本在后退,看到这个架势,立刻收住脚步,大喊起来:“快点,快点。”
那些壮汉到了近前,拿出备用砍刀,扔给了先前那几个壮汉。
三十来把钢刀齐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令人不免心生颤栗。
可楚天齐根本不惧这些,一手握着皮带,一手已经伸到裤子口袋里。
“小心他的皮带,专门卷刀子。”过来人做着讲解。
“哼……”后来壮汉们发出冷哼,显然是对同伙的鄙视,也是对大个子的无视。
“嗞……”
“嗞……”
刹车声又接连响起。
人们都不由得转头看去。
路边停下十辆墨绿色越野,车门纷纷打开。
“蹭”,
“噌”,
每辆车上跳下四人,这些人同样遮着脸颊,但和那些蒙面壮汉显然不同,手里没拿砍刀,都是握着黑魆魆的棍子。
楚天齐笑了。
蒙面壮汉们傻了。
四十名精壮汉子迅速上前,直接把那些蒙面壮汉围在中间。
楚天齐嘴角浮上一抹笑意,转身走去。
他没有在这里打车,而是打算穿过前面步行街,再去打出租。就现在这情形,又有哪辆出租敢停在这里呢?
“打。”身后一声喊喝响起。
紧跟着就是“噼噼啪啪”的响动。
很快便传来砍刀落地的声响,还有杀猪般的嚎叫。
这叫什么?这叫铁勺炒鸡蛋,一勺一个。揶揄的想着,楚天齐加快了步子。
……
楚天齐这里暂时解决了危机,但有个男人的危机还未解除。这个危机可能会涉及人身,也可能会涉及自由,但对他来说,现在更恐惧的是心理。
其实他本来一直就恐惧着,尤其先后接过两个电话后,恐惧心理更甚,他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也只能这么撑着,却又不知怎么撑,更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能否撑下去。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呀。”男人仰天长叹,眼中隐隐闪着泪花,显见悔恨之极。
“叮呤呤”,手机铃声又响了。
男人不由得心头一颤,带着深深的恐惧与忧虑看去。屏幕上不是那个最畏惧的号码,而是刚刚来电的那个号。
“唉。”再次叹了一声,男人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急切的声音:“张总,您出来没?我这里堵车了,走也走不了,倒也不能倒。要不你直接到换乘地点,我俩在那会合,这样也能节省时间。少拿东西,不要再带人,省得累赘”
男人“哦”了一声:“堵车了呀,现在这交通真的没法说。”
手机里静了一下,才又传出疑惑的声音:“张总,你那边那么安静,不会是没出来吧?”
“我……”支吾一声,男人不无忧虑的说,“我得把佣金付了呀,做人要讲究诚信。”
“诚信?诚信比命还重要?要是早讲诚信的话,何至于此?”对方由于心情急躁,说话口无遮拦。然后又急忙收了一下话意,“张总,讲诚信也要分人,跟他们有什么诚信可讲?他们就不是讲诚信的人。”
“可……可他们江湖人那都狠得厉害,先前他已经敲打过了,让我准备钱。要是不能按时支付的话,他不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我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