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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直偷偷的躲着。假如这次在定野,怕是也凶多吉少,那俩家伙手里可是有一些东西的。
不用说,这次的事百分百还是楚天齐使的坏,肯定是这小子施的那些压,让那个孙子缺了钙。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他们了,小瞧了楚天齐,也小瞧了姓孙的。
当初在楚天齐准备动手的时候,张鹏飞倒也引起了足够的重视,也因此才撤回了一些人。可是后来十多天没有进展,看到孙廷武一直应付楚天齐,张鹏飞便也觉得楚天齐很难大力推动,最起码不会想到市里会这么做,他觉得怎么也应该得到点信儿。
大意失荆州啊!虽然金钱没损失多少,也还剩下几个主要头目,但整个收费网络却废了,那么多虾兵蟹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收拢的。虽然到时肯定会放出一批,但以现在的形势看,只要姓楚的在一天,那些家伙肯定成不了气候。和姓楚的交手这么多次,自己应该想到这家伙的狡猾呀,丢人呐。
现在这事闹成这样,受影响的不只是“中介费”收不成了,销售水泥的人们也是人心慌慌,担心哪天楚天齐突然出手。当然,水泥不同于石子,水泥可是自己的东西,是按市场规律做事,而且已经基本垄断了市场。如果价钱不行的话,或是市里要做的实在恶劣,自己就可以不予供应,到时看谁着急?当然这也是万不得以之法,不能随便使用,否则容易自伤。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张鹏飞冷哼道:“真他妈脸皮厚,还有脸给老子打电话。”
虽然骂的挺狠,但张鹏飞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也尽量谦恭:“叔,有什么吩咐?”
“鹏飞呀,实在对不起,没想到这事竟然成了这样,真是出人意料呀。也怪我,那两天正好出门,要是在的话,可能事情不至于这么糟。”对方的声音带着讨好意味,“你是做大事业的人,不要跟叔计较,叔以后还会尽力帮你的。”
妈的,你在能管屁用?还不是想着老子的好处。张鹏飞心里骂着,但嘴上却诉着苦:“叔呀,现在做生意难,钱不好挣喽!就拿这事来说,市场经济条件下,经纪人是必不可少的群体,在市场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可在定野市竟然被这么对待,我真为那里的人悲哀呀。”
“鹏飞,你这是变相批评叔工作没做好呢。我也专门找孙廷武了,把他好一顿臭骂,可他也有不得以的难处,脖子上一直架着刀呢。事已至此,你就看在叔的老脸上,这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说呢?”对方说出了打电话的终极目的。
妈的,脸是靠自己挣的。暗骂过后,张鹏飞反问着:“就这么过去?我那些损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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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你行你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新一周也到了周二。上午,孙廷武再次向楚市长汇报工作。
听完对方汇报,楚天齐道:“收取保护费头目仍有六人尚未落网,管市长被打案凶手仍然逍遥法外。上周六你汇报就是这样,现在又是三天多过去,根本就没任何进展吗。直接汇报‘毫无进展’不就得了,又何必重新罗列一通呢?”
对方所说确是实情,但被当场戳穿,孙廷武也不禁脸红,只得讪讪的说:“整体来说,的确是这样,但在个别细节上也是有些进展的。”
“是吗?”楚天齐笑了笑,“我现在就想要个准话,究竟何时能把整个非法收费彻底连根拔起?管市长被打案何时又能告破?”
“这个……警方一直在尽力侦破,只是那些非法收费人员躲的不知所踪,到现在也没找到准确落脚点。有几次倒是有了线索,可是赶过去的时候,又都扑了空,有两次还是前后脚,正好没赶上。关于管市长被打案,现在我亲自跟着,可是能够利用的线索很少很少,有用线索更是没有,我们心里也急的厉害。还望市长理解。”孙廷武明显底气不足。
“七月三十一号那天,你说会根据进展情况,给出破案时间,就希望我能理解,我跟领导也是这么汇报的。今天已经是八月五号,马上就是一周,结果还是希望我能理解。我倒是想理解,可是受害者那里如何交待?市领导可是也都盯着呢,我还说请理解吗?我也得能说得出口呀。就不能给出个准确时间吗?哪怕大致时间也行呀。”楚天齐一副无奈语气。
太的咄咄逼人了。警方一直在努力呀,我都跟着连轴转了,还要怎么着?孙廷武心里很不舒服,也很是不忿,觉着对方这是得理不让人。
于是孙廷武以退为进了:“市长,确实全局上下都努力了,可就是没什么突破,我们也很无奈,大概是我们工作能力差吧。我在来之前,有的同志也提到了这一点,还希望市长能够给予些指点。毕竟市长站位高,能力出众,又有丰富的刑侦经验,就请市长不吝赐教一二。”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四个字——你行你来。楚天齐又不傻,当然听的出来,于是冷冷的说:“孙局长,我怎么觉着你的语气不像请教,倒像是将军呢?”
孙廷武摆手否认:“不敢,不敢。市长,我们的确是心悦诚服的请教,请市长勿要多心。”
技不如人,又不愿直接认栽,还想拿捏一把,老子能不多心?当然不能直接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但楚天齐语气却也不善:“孙局长客气了,你是警龄三十年的老警察,又做各级公安局长好多年。我不过是半路出家,既没受过专业训练,也没有任何经验可言,而且管的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局,哪能跟孙局长比?”
孙廷武回复的也很快:“市长,是您太客气了。就现在这进度,我也实在着急,亟需高人指点,要是就按现在进展看,怕是再过两周也未必会有大的突破。”
“还再有两周?到那时的话,怕是市政府都要启动问责机制喽。不过你们直接跟了十多天,都没什么效果,我这冷手就能抓个热馒头?要是……”楚天齐停了一下,话题一转,“假如要是有哪个要犯到案,不会稀里糊涂再跑了吧?”
有这么损人的吗?分明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也质疑我们的操守呀。尽管畏惧对方,孙廷武还是赌气的说:“假如有人帮着抓到要犯,假如人还跑了,我甘愿承担一切责任。”
楚天齐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提醒着:“警方才是破案的绝对主体,不要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停了一下,他挥了挥手,“你回吧。”
这什么事吗?把人损了半天,到头来也没接招,这不是玩人吗?孙廷武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却不敢再多说了。于是敬礼打招呼,然后离开了705办公室。
看着关上的屋门,楚天齐鼻子“哼”了一声:“老孙呀老孙,你还是不服,还是想叫板呀。”
拿过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楚天齐直接拨了出去。
……
定野市公安局小会议室。
市局领导们集中在这里,全都面色严肃,神情凝重。
他们不是刚刚到这里,而是晚上八点就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和其他几位副手不同,孙廷武没有坐下,而是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不是他在锻炼身体,更不是他有胜似闲庭散布的心情,而是他心里实在烦躁,根本坐不住。
本来是想着缓解烦躁,可是越踱越烦,越走越躁,“咚”、“咚”的声响就像重物敲击心房一样,让他心神不宁。
收住脚步,孙廷武没有坐下,而是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过每个人。可是他看到的不是脸颊,不是脑门,而是头顶,甚至后脑勺。
于是孙廷武更加光火,直接右手三指击打着桌面:“你们是默哀呢,还是等着宣判,抬起头来。”
被他这么一吼,那些人都仰起了头脸。
“怎么,害臊,抬不起头来?那就拿工作说话,把案破了呀。打击收取保护费,少说也过二十多天了,那么几个小瘪三怎么就抓不住?成康市副市长被打也十多天了,到现在连凶手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到,你们这也太饭桶了。”孙廷武说话很是难听。
“局,局长,正式打击没几天,就抓了那么多人,石料价格也稳定下来,按说也可以了。管丽颖被打案中,证据缺失的太多,同志们正在尽力寻找呀。”一个声音响起。
“别人要说集中时间打击尚短,还情有可愿。你负责的成康、许源、樵山那可是先行一步呀,到现在怎么仍有人负案在逃?六人中就有你负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