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笃笃”,敲门声起,打断了乔金宝的思绪。
谁?乔金宝不禁疑惑。平时秘书进屋,都是敲两下后便直接推门进来。除了秘书,一般还没人直接敲门,只有一人例外。是她?她来干什么?
“笃笃”,又是一阵敲门声。
乔金宝皱眉道:“进来。”
屋门打开,果然是肖月娥来了。
“不好好在乡里待着,看着你那一亩三分地,瞎跑什么?”乔金宝轻斥着,“照这样跑下去,怕是什么也剩不下了。”
近些天对方气不顺,经常这种指责,肖月娥已经习惯了。于是她微微一笑:“今天到银行办点事,办完就过来了。我一直在尽力看着地盘,可总是惦记你,既然进城了,不看看也不放心。”
“我这么大的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别光考虑我,你这段时间也挺累的,也多关心一下自己。”乔金宝语气中满是关怀。
肖月娥眼圈一红:“你也是的,每天操心那么多事,还惦记我什么。把你自己照顾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了。”
“坐那吧,反正也来了,中午一块吃饭。”乔金宝示意了一下。
肖月娥没有坐到对面椅子上,而是来在乔金宝身侧,双手轻抚在对方肩头。
乔金宝反手拍了拍对方手背:“有事吧?什么事你说,只要不太为难就行。”
“我没什么事,就是替你担忧。你应该也知道了吧,现在那些乡镇长们,还有一些乡书记,都给他打电话。明着说是想种药材、栽果树,还不是表忠心?这是要造反呀。”肖月娥语气有些沉重。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好多人其实就是狗性,给块骨头就咬人,别看现在像个哈巴狗,说不定哪天就反咬一口,随他们去吧。我也借此看看,到底哪些人能经得住考验。”乔金宝看似说的潇洒,其实更多的却是无奈。
肖月娥叹了口气:“这倒不假。当初对人家避之不及,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现在却又对人家趋之若鹜了,确实是狗性。固然不去搭理恶狗,可也不能任其这么下去呀。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我是地头蛇吗?”反问过后,乔金宝又说,“形势如此,汝之奈何?”
“还拽上文词了。”肖月娥一挑眉毛,“那我也用一个词语,咱们给他来个以夷制夷,怎么样?”
乔金宝“哦”了一声,转头看着对方:“说来听听。”
………………………………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县里太欺负人
时光流逝,一周工作又接近尾声。
在这周时间里,楚天齐工作非常紧凑,下乡了两天,还出席了好几个会议,坐办公室时间很少,接到乡镇书记、乡镇长来电也少了好多。
虽然几天下来,身上有些乏累,但楚天齐心情不错。在这一周时间里,整个工作非常顺利,而且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不但段成之流没跳出来,乔金宝也没有捣乱。据听说,那些种植经济作物的乡镇干部劲头非常足,曲勇、杨福瑞、高佳明等人更是乐开了花。楚天齐知道,这些人之所以高兴成这样,既是因为农民得到了实惠,推进工作又容易了好多,更是因为借此上了自己这艘大船。楚天齐听刘拙说,现在好多科级干部都以接触县长为荣,对那三人更是眼红的要命。
形势不错,但楚天齐没有沾沾自喜,而是争分夺秒的工作着。
本来今天下午也准备去下乡,结果市里要个报告,楚天齐只好留在办公室,做起了文档工作。这份报告是由楚天齐授意,刘拙于昨天写成的。报告整体框架符合要求,重要条目也行,就是个别几个点还需要微调一下。从下午上班开始,楚天齐用了半个多小时时间,便完成了修改和审核工作,直接交由刘拙打印、上传去了。
相比起修正报告,处理积压文件却费了时间,等到把所有文件处理完,两个多小时已经过去,都到下午五点多了。
刚伸了懒腰,“笃笃”敲门声响起。
屋门打开,刘拙走进屋子,径直来在办公桌前,轻声道:“县长,中刚农牧公司赵董想见您。”
“赵董?哪个赵董?”楚天齐疑问着。
“原来的安平县农牧业公司,去年七月份改为股份制,名称也变更为安平县中刚农牧业公司,赵中刚董事长。”刘拙给出回复。
楚天齐“哦”了一声:“赵中刚?看看哪天有时间。对了,他有什么事?”
“他没说。他已经来了。”说到这里,刘拙又补充着,“我问他预约没有,他说您认识他哥。”
“他哥?”楚天齐微微皱眉,想了想,说,“让他来吧。”
在刘拙出去不久,一个男人走进屋子。来人有四十岁左右,长条脸,梳着背头,有啤酒肚,西装革履。
“果然年轻有为呀。”来人自来熟,径直走向办公桌,伸出右手,“楚县长,幸会。”
略一迟疑,楚天齐伸手与对方握了一下:“赵董,坐。”
来人没有按示意到沙发就座,而是径直坐到了对面椅子上。
看着对方从进门到现在的做派,楚天齐非常不悦,但还是强忍着。不看僧面看佛面,还得看他哥哥面子,可他俩真是哥俩吗?
来人“吧咂”了一下嘴,说:“哎呀,楚县长,你这工作够忙的,来安平县快一年了,咱俩还没正式见过一面,有两次还是在会场远远见的。这几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发短信也不回,我就只好亲自来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得上门拜访你?楚天齐差点气乐了。同时也明白一件事,怪不得固定电话未接来电上,一个手机打了好几次。这个手机号也打了两次自己手机,还收到了“你在吗”的短信。当时此号码来电时,楚天齐正在出席会议,见是陌生号码就没接,短信内容也别扭,就没回。原来就是这小子,他也太托大了吧。
“一直没有一起坐坐,也怪我。总是整天忙个不停,今天去省里,明天去部里,成天就是飞机、汽车上度过。听说你去年还到过原来的牧业公司,那时候我还没抓全面工作,正好又在国外谈项目,也就没见上你。去年改制以后,我又是成天不在家,你去了也见不到。”来人依旧大大咧咧,一副居高临下语气。
楚天齐沉声道:“说了半天,你是哪位?”
“秘书没说吗?”说着话,来人从衣兜里拽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赵中刚,中刚牧业公司董事长。”
瞅了眼对方单手夹着的名片,楚天齐没有接,而是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把名片放到桌上,赵中刚“哦”了一声:“当然有事了,我是来跟县长理论理论,县里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这人历来把钱财看的很淡,但是却不能遭人白眼,受不了窝囊气。我就不明白了,国家给的补贴,我们照样也种经济作物,为什么就没有我们的份?”
“就是这事?那我知道了,等我问问,让专人回复你。”楚天齐淡淡的说。
“楚县长,别打官腔呀,你这忙的一天不着家,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呢。不用问了,我现在就把你手下的话告诉你。”说到这里,赵中刚清清嗓子,学了起来,“你们公司是企业,不是个人,文件上明确规定,这项政策是专门针对种地的农民。”
看着对方学女声,楚天齐只觉得恶心。
拿腔拿调后,赵中刚恢复了原声:“我就不明白,同样都是种地,为哈就没有我们的补贴。我早了解过了,今年的补贴不是直接发给向国家包地的人,而是发给直接种地的人。同样都是种地,凭什么农民或是那些个体就行,我们公司就不行了?用到企业纳税的时候,县里说的比什么都好听,等到有优惠政策的时候,我们立马就成了后娘生的,县里也太欺负人了。”
“如果你有什么疑义,可以向有关部门询问,也可以直接打报告,县政府会有专人处理。我这马上还有客人要来。”楚天齐声音很冷。
赵中刚猛的站了起来:“吆喝,大县长打起官腔来了。我知道,你们当官人最会这一套,整天研究研究、酝酿酝酿,等到黄瓜菜都凉了,还是这套说辞。我今天就要个痛快话,到底这钱有没有我们的?要是没有的话,你嘎巴响脆说出来,我掉头就走,不再找你二回。你说呀,到底有没有?”
“我没义务回复你。”楚天齐连眼皮都没抬。
“我必须要答复。”赵中刚露出挑衅笑容。
楚天齐猛的抬起头来。
看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