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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别人没说,但那两个家伙,却把这事当做了调理楚天齐的话头。
星期四下午,楚天齐刚到办公室,手机响了。看了眼来显示,按下接听键:“明处,您好!”
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声:“现在来我办公室。”
答了声“好的”,楚天齐出门而去。
“老楚,去哪?”身后响起了曹玉坤的询问。
来在六楼人事司区域,楚天齐敲响了机关干部处的屋门
“请进。”一个女声传出。
楚天齐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孩,正是处长明若月。
虽然和明处长不是特别熟悉,但也并不生疏。楚天齐进门便问:“明处长,你找我?”
“坐。”明若月示意了一下。
说了声“谢谢”,楚天齐坐到对面椅子上。
明若月一笑:“没看出来呀,刚来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除了个子高一些,人也帅点以外,并没什么特别。可这才到了半年,就是名声大震,大名传遍了整个单位。”
楚天齐含糊的回了一句:“哪有的事?”
“你太谦虚了,这才多长时间,就两次上内刊,上周五又表演绝技。就是去农业部培训了几天,也还顺便露了脸,你楚天齐同志不简单啊。”
不知对方是调侃,还是反话,楚天齐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直接问道:“明处长,找我什么事?”
明若月停了一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到桌上:“这是你的调令,下周一到晋北省新河市报道。”
终于来了,楚天齐拿起档案袋,抽出里面函件,看了起来。
“你认识我嫂子吗?”明若月的声音忽然响起。
什么意思?楚天齐不禁狐疑。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嫂子是谁?”
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明若月答非所问:“前天晚上,我在大街老远看见一个人,那人好像去看过我嫂子,旁边的男人跟你长的很像。”
楚天齐“哦”了一声,心里话:世界真小。但他却换了另一个话题:“明处,单位还需办什么手续?”
“档案袋里那个单子上都有,你看看就知道了,很简单,明天肯定能办完。”明若月说话时,目光一直在对方脸上。
“好的,谢谢明处。”楚天齐拿上档案袋,站起身来,“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明若月仍然没有收回目光。
楚天齐冲着桌后女孩一笑,转身走去。
一边下楼,楚天齐一边思虑着,总感觉明若月的目光和神情怪怪的,像是有什么要说。她究竟要说什么?是说关于欧阳玉娜,还是在暗示拳打明若阳?
……
看到楚天齐拿着一个档案袋,曹玉坤问道:“老楚,匆匆忙忙干什么去了?这是什么?”
楚天齐答了“调令”两字,递过了档案袋。
“调令?”曹玉坤疑问一声,接到手中,抽出里面函件,看了起来。
裴小军围上前去。
抖了抖函件,曹玉坤说:“老楚,你这是自己弄的?”
楚天齐摇摇头:“没有,服从安排。”
“服从安排?有点低了吧?以你的级别和履历,正常应该弄个县委书记,要是稍微努努力,副厅也有可能。”曹玉坤显得很疑惑,“你能到这工作,上面就没个硬关系?”
楚天齐再次摇头:“我生在农村,父亲只是个赤脚医生,我也是从小的乡干部起步,能有什么硬关系?”
“老楚你不早说,要是早说的话,我让家里帮帮忙,或者我自个找人,应该不至于去干这个县长的,何况还是个落后县。”曹玉坤埋怨着,“我跟你说过,要是有这方面意愿,跟我说,可你总是多心眼。”
“是呀,老楚,一块相处了半年多,我俩就认准你这个人了。以你的人品和才华,应该给你个更合适的位置才对。你这好不容易到了部委,还没咋地呢,一下子又弄成了县长,再要想升半格就难了,恐怕想当个书记也得好几年。要不这样,你别去,我也给你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换成书记。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还在这待着,熬个两年左右,弄成副厅,然后再下去,部委混副厅要比下边容易的多,这也是迂回战术。”裴小军也跟着出主意。
楚天齐“哈哈”一笑:“老曹、老裴,二位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对这个县长职务挺满足的。我一个农家子弟,能当一县之长,就是在我们全乡也算很难得了。在下面干了这么多年,做了好多年副职,就是当正职也仅是个县里公安局长,我一直想当个政府一把手试试。走仕途不到十年,就弄了一个县长当,和我们以前那些同僚比,已经是坐火箭速度了,我很知足。
这些年,我做了一些事情,也积累了些经验,很想在更宽广些的平台上落实我的理念。相比起主管党务、组织、人事工作的县委书记,我觉得县长更适合我,更能发挥我的特长,也更容易干出些名堂。等我把这县长当好了,再向党务方向发展也不迟。”
曹玉坤缓缓的说:“你倒看的开。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你一直是靠实绩升的职,也有这方面自信,这样觉着更踏实。反正我是不准备这么弄,我担心弄砸了,还是先熬熬级别再说,到时候弄个光说话少办事的差事。”
裴小军接了话:“老曹,行了,既然老楚主意已定,那就祝福他好了,今晚上先去给老楚饯行吧。”
曹玉坤点点头:“嗯,去哪好呢?得想想。”
裴、曹二人还在为晚上的去处商讨的热络,而楚天齐的心思却早飞到了下一步的工作上了。
………………………………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依依不舍
床幔低垂,灯光幽暗,帐幔一对男女紧紧相拥,贪婪的亲吻着,亲吻着。!
过了许多,两人才轻轻分开,四目相对。
女孩忽然伸出温柔的小手,在男孩的嘴唇轻抚了一下。
“怎么啦?”男孩抓女孩小手,轻声问着。
“我记得有人说我嘴劲太大,嘴都木了。”女孩“咯咯”一笑,“看来还有知觉。”
男孩“嘿嘿”一笑:“让你试试我的嘴劲如何?”说着,又拥住了对方。
“啊,讨厌,讨厌。”女孩使劲推着男孩。结果却是徒劳,只能放弃抵抗,用嘴“报复”着对方。
又是很长时间,二人这才分开,全都长嘘了一口气。
“哎呀,这回嘴真木了。”男孩说着,躺到了床。
“谁让你跟大蚊子盯人似的,啄着不放。”女孩在男孩脑门点了一下,躺到了男孩臂弯里。
男孩“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笑,还笑。脖子全都是印,明天我怎么见人?”女孩娇嗔道,“刚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爸爸和老舅的眼神不对,爷爷都跟着笑便宜。尤其你那个二姑,眼里跟有钩子似的,盯的人不舒服。”
男孩很无所谓:“那怕什么?你说秋天蚊子多,脖子让大蚊子盯了。然后你告诉他们,咱俩可是一直都穿着衣服,你也没占我的便宜。”
“一边去,谁占你便宜了?”女孩嗔道,“你这纯属是馊主意,我要是那样说的话,不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你这用词不准了,这是实话实说嘛!你看,咱俩从躺下一直都穿着衣服呀。”说到这里,男孩一阵坏笑,“反正也让人怀疑,与其空担个名声,不如咱俩……”说着,去掀对方的衣襟。
“你,你坏,天齐,别这样,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我早晚是你的,再坚持坚持。”女孩虽然嘴这么说,其实语气特不坚决。
“逗你玩呢。”男孩收了手,“听你的,一定坚持到那一天。”
“真是我的好天齐。”女孩说着,在男孩脸颊亲了一口,然后幽幽的说,“明天你要走了,我也得回去,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男孩说:“现在已是十月旬,两个来月是元旦放假,到时候咱们能见了。我要是顾不回去的话,你去找我。”
女孩“啊”了一声:“两个多月呀,太长了。”然后又轻轻摇头,“我不去找你,那样万一对你影响不好呢?我怕破坏了楚县长的良好形象。”
“俊琦觉悟是高。”男孩在女孩脸蛋捏了一下。
“是吗?不对。你是怕我去吧。”女孩“咯咯”一笑,“我还真得去,得让那些有想法的女人靠边站,告诉她们不要存非分之乡,楚大县长可是名花……名草有主了。”
男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