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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齐随刘文韬进了里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柜子上。互相客气了两句,两人聊到了工作。
“小楚,葫芦沟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刘文韬认真的问道。
楚天齐正色道:“还没有最终结果,我和赵刚统一了处理意见。对于行凶者卢三赖,一定要给与其教训,但他毕竟法律意识淡薄,而且也没有对受害人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尽量不要让其坐牢。当然,前提是卢三赖必须求得胡小刚谅解,不再追诉,而且胡、卢两姓要化解前仇,否则同样的事可能还会发生。”
“嗯,很好。做基层工作,要注重原则性,但更不能忽然灵活性。在保持法律严肃性的前提下,尽量考虑情和理,这样的方案才是比较科学的,也是有生命力的。”刘文韬说的很直接。楚天齐和刘文韬平时相处的很亲近,所以刘文韬以老大哥的口气说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刘文韬忽然问道:“小楚,你自己的事呢?”
“我的事?什么事?”楚天齐不明白。
刘文韬观察了一会楚天齐的表情,说道:“小楚,记住,该争的必须要争,只要注意手段别破坏了官场规则就行。大哥支持你,大哥不会挡你的道。”
对于刘文韬这句话的意思,楚天齐没听明白,但刘文韬对自己的支持态度却是表露无疑,楚天齐从内心感激不已。
就在二人正谈的兴起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二人停止了谈话。
吃饭期间没有再谈工作上的事,大家只是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刘文韬一家听说楚天齐的父亲已经醒来,全家人都替楚天齐高兴,并希望楚大叔的身体尽快康复。
整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楚天齐和刘文韬每人各喝了六、七两的白酒。
吃完饭,楚天齐向刘家三口告辞,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今天喝的白酒,是刘文韬珍藏了好几年的一坛酒。一坛酒三斤左右,这一顿就被喝掉了一半。
白酒口感绵柔醇厚,喝起来很舒服。只是后劲很大,喝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回到办公室就感觉晕乎乎的,有些上头。急忙泡了一杯浓茶,喝了很多茶水还是不太管用。
看看时间不到八点,睡觉还有些早,坐着又有些迷糊。楚天齐于是脱掉外套和厚重的毛衣毛裤,只留下秋衣秋裤,上到床*上,钻进了被窝。
……
躺在床*上,想到刘文韬今天说的话,楚天齐感觉似乎明白又不太明白。刘文韬说的“该争的必须争”指的是什么,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指仕途上的事,可自己现在能争什么呢?
自己上班不到一年,就从乡长助理升成了副乡长,而且还是党委委员。现在要争的话,争什么。争常务?争乡长?这绝对不可能,如果自己要争的话,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想到争常务这个事,楚天齐又想起了宁俊琦对自己说起的一件事。她当时说武副部长建议自己多接手一些温斌手头的工作,这算不算是一种暗示呢?可赵书记和当时的郑部长找自己谈话时,也并没有什么暗示,只是进行了一些鼓励,领导找下属谈话,鼓励几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连赵书记都说自己工作时间太短,也就是说提成副乡长已经有些破例了,更不要说是常务了。
刘乡长提示自己要“争”,也只能算是一种鼓励吧,或者说是对自己以后走仕途的一个建议吧!至于他说的不挡自己的道,也只能算是一种交心的表态而已。
想着想着,眼皮直打架,楚天齐睡着了。
……
蓝天,白云,阳光,山峦,绿树,鲜花。
一条小路,蜿蜒伸向山上。楚天齐健步如飞走在前面,不一会就到了山顶。他停下脚步,向前方望去。
脚下不远处,就是断涯的边缘,探头望去,顿有眩晕的感觉。脚下云雾缭绕,苍松脆柏若隐若现,不时有白色天鹅从面前飞过,仿若置身仙境之中。
楚天齐回头望去,不禁心神摇荡。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上,七位美女正在拾阶而上,赤橙青绿黄蓝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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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可别后悔
随着“扑通”一声响动,一个女人的声音想起“啊……”。
楚天齐伸手找到床头灯绳,打开了电灯,顿时屋里亮堂起来。
楚天齐坐起身,向地上看去,一个女人倒在地上。她一手捂着屁*股,一手遮挡在脸上,正“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尽管她捂着脸,楚天齐仍然一眼看出了她是谁。不是别人,正是“邻居”王晓英。
王晓英只穿着睡衣睡裤,趴伏在地。胸前两团白肉随着她的不断“哎哟”,而呼之欲出。
想到刚才被她撕扯,楚天齐赶忙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秋衣已被卷起,秋裤还好好穿在身上。
好险哪!差点被这个骚*货给糟蹋了。楚天齐又好气又好笑,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娘们,一团烂骚肉还到处乱贴。
楚天齐从旁边拿过毛衣毛裤穿在身上,就连外面的长裤也穿上了,这才从床*上下来。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准备要质问王晓英。
谁知,王晓英扶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眯着眼看向楚天齐,口齿不清的问道:“楚,楚乡长,你,你怎么在我屋里?”
什么?楚天齐以为自己听错了,同时也疑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四顾的看了看,没错,肯定是自己的屋子。
“我,我去趟厕所的工夫,你,你怎么,怎么就进来了?”王晓英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我,我……”楚天齐“我”了两声,还没说出下*面的话,就被王晓英的话给打断了。
“我,我知道你也想,想和我那个。其实姐也想,不过你,你应该告诉我,怎么,怎么偷偷摸*的就来了。”王晓英自顾自口齿不清的说着,“你是,是想给我个惊喜吗?你,你可把我吓死了,你还,还对我那么粗暴,一点也不,不懂得怜香惜玉。”
“够了,你是喝多了,还是发神经了?”楚天齐怒斥道,“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屋子里,胡说八道什么。”
“咯咯咯,你才发神经了,不是,不是咱们一块喝的吗?你还非要,非要和人家喝交杯酒呢,你坏。”王晓英声音发*嗲的说道。
楚天齐都有点被王晓英弄糊涂了,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吗?否则,怎么颠三倒四的。赶紧得让她走,一旦有人进来的话,就解释不清楚了。
“你走吧。”楚天齐用手一指屋门说道。
“我,我不走,这是我的屋子,要走,也是你走。你不走的话,我也没,没意见。”王晓英说着,一摇三晃的走到床边,就要往床*上爬。
楚天齐情急之下,上前一拉她,喝道:“给我滚出去,臭不要脸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见男人就发*骚。你倒贴老子,老子也嫌恶心。滚,骚*货。”
王晓英猛的抬起头,对着楚天齐吹了一口气。顿时,一股酒气冲了过来,还夹杂着饭菜发酵后的恶臭味道。
“你不走,老娘走,你可别后悔。”王晓英发狠道,说完,又马上含糊的说道,“真霸道,占着人家的床,还,还这么气粗。”
王晓英说完,踉踉跄跄的向门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脚步,转回身,醉眼迷离的向楚天齐一笑,然后返身出了屋子。
她的笑容,看上去很熟悉。楚天齐猛然想起,黄敬祖就曾经多次对自己露出过这种笑容。
……
棉门帘忽然一阵晃动,紧接着一股凉风吹了进来。楚天齐这才从发呆中醒过来,急忙走过去,关上了屋门,并插上了门上的小插销。在插上插销的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自己难道没有插门?仔细一看插销,没有损坏的痕迹,看来真是忘插了。
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全插好了,楚天齐才又上床、脱衣、关灯。被这个女人一搅和,哪还有睡意?不由得还是想到了刚才的事情。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可以说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虽说平时王晓英总想和自己黏糊,可自己根本就不理她这个茬,他想她也就是平时卖卖骚罢了,谁知道她今天竟然要“霸王硬上弓”。
平时毕竟都在一个单位上班,而且王晓英毕竟又是个女人,即使她平时有一些轻浮,可楚天齐也懒的硬和她过不去。像王晓英这样的女人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不管她多么发*骚,自己不和她在一块搅和就行了。正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