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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曹、陈二人的话,楚天齐想到了一个词:越描越黑。二人的解释不但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把自己逼入了死角,好像只要自己和王昊有联系,那这事就说不清了。足见中年人用心险恶,只抛出这么一件事,再稍加引导,就把人们的思维引到了他所期待的方向。
自从对楚天齐质问开始,中年人就一改冷脸,而是挂上了笑容,但这笑容分明是冷笑、讥笑、得意的笑,此时也不例外,反而加了一个“更”字。他挑了挑眉毛,自信又不无挑衅的说:“我身为律师,最讲究证据,不讲无根据之话,希望你们不要被别人骗了,有时看到的往往并非事实。刚才我仅怀疑楚副市长的立场,但现在你们集体围攻我,也不禁让我再次生疑。身为政府公务人员,你们的做法很显偏颇,你们应该中立才对。”
本来是想质问对方身份,不曾想引火烧身,反而被质疑自己是否公平,现在竟然连其他同僚也被如此指责。楚天齐意识到,对方显然是有准备而来,显然是要把自己从现场挤走,可现在多说无益,唯有离开才是最好。否则,还不知会被对方渲染出什么“爆料”,同僚也会跟着自己“沾包”。想到这里,楚天齐道:“既然你疑神疑鬼,那我什么也不说,离开便是。”说完,楚天齐迅速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虽然目视前方,但楚天齐却能感受到射在身上的目光,他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被一个陌生人几句话赶走,这也太丢人了,但目前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众人注视下,楚天齐走到了会议室门口。但就在出门的一刹那,他半转身说了句“陈主任出来一下”,然后身影消失在门外。
陈家良自是马上起身,出了会议室,快步追上楚天齐。
“楚市长,那人就是一混混,就知道混淆黑白、无中生有。你别介意,跟他生气不值得。”陈家良安慰道。
楚天齐没接对方话头,而是边走边说:“去市长办公室。”
很快,到了市长办公室门口,楚天齐停下来,直接敲响了屋门。
“进来。”屋子里传出王永新的声音。
楚天齐推门走进屋子,陈家良跟了进去。
看到楚天齐进屋,王永新放下手头文档,微笑着说:“谈妥啦,怎么处理的?”
楚天齐径直坐到对面椅子上,尴尬一笑:“市长,我没资格处理,自请推掉此事。”
“天齐市长,这从何说起,怎么啦?”王永新很是不解。
“当事方提出质疑,我再掺和就不合适了,对政府也不好。”楚天齐道,“还是让陈主任说吧。”
王永新看看楚天齐,把目光投到站在那里的陈家良身上。
迟疑了一下,陈家良说:“刚才在会议室,死者家属那方的一个人,好像是律师,他说楚市长和昊扬集团董事长是好朋友,不适合调解此事,应该避嫌。”
目光再次在楚、陈二人脸上移过,王永新微微皱眉:“他们什么意思?专门到市政府静坐上访,政府领导出面处理,他们又胡扯乱侃,想干什么?如果不想让政府帮着处理的话,那就不要在这儿闹,爱上哪上哪去,我们还懒的管呢。”说到这里,他语气缓和下来,“天齐市长,我完全信任你,根本不信他的信口胡说。你楚市长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你怎么会与投资企业有联系?即使真是朋友关系,也没什么,谁还没有个三亲四友?别管他,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这事就由你出面,堂堂市政府还能任他指挥不成?”
楚天齐摆摆手:“市长,你也别为难我了,这事我是坚决不管了。”
“这还能他说怎样就怎样?”王永新道,“再说了,要是你现在不管的话,他岂不是更有说辞?那样倒像是被他说中了,他更不知道该如何猖狂了。”
“市长,这种情况下,我还怎么去做?”楚天齐无奈一笑,“我坚决不管。”
王永新马上道:“你要是不管的话,政府也不管他们了,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
楚天齐摇摇头:“不管?恐怕不行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那样的话,他们指不定说出什么来,没准会把市长你也说进去。”
“他们”王永新话到半截,停顿一下,又说,“你要是不管的话,谁出面合适呢?”
“对于这件事,我现在什么也不说了,否则根本说不清。”说着话,楚天齐站起身来,“还是市长自己拿主意吧。我先回去了。”
王永新长嘘了口气,“好吧,先回吧,你受委屈了。”
楚天齐笑了一下,走出市长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楚天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支闷烟吸了起来。
今天自己也太灰头土脸了,竟然被人撵了出来,但他也知道,早些出来是最明智的,否则对方还不知道会讲出什么话来,出来越晚越不利。
想不到自以为有疑惑质问对方,竟被对方拾了话柄。但楚天齐也看出来了,即使自己不提起话头,那人也会讲的。如果在协调过程中,如果自己替昊方主持公平的时候,对方要是来这么一下子,说自己偏袒昊方公司,那就更麻烦了。从现在来看,那人早提出来,自己早些出来,被动还少一些,反正丢这一次人是避不开的。
对方有备而来,那是肯定的,把自己赶离现场,这是目的,但仅是目的之一或只是初步目的。就冲对方这么有准备,背后目的显然不简单,一定用心险恶,只是不知还有什么后手。远了不说,最起码当下是让自己丢人了,而且很快就会败坏自己的名声,让人们质疑自己选择投资企业的公平性。
虽然还不清楚对方的确切目的,但自己显然是他们针对的目标,最起码是目标之一。另外,恐怕昊扬集团也是他们的设计对象,应该给王董提个醒才对。
想到这里,楚天齐拿起手机,但旋即又放下了:还是小心为秒,没准有人正等着捕捉这样的“罪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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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绝对没安好心
转天上班,楚天齐先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一支烟没吸完,曹金海就来了。
一进门,曹金海就说:“昨天叨叨完的时候,已经下班了,我来敲门,您没在屋里,我也就没再电话打扰您。”说着话,他坐到了椅子上。
楚天齐没有说话,而是一扬下巴,示意对方抽烟。
曹金海点着烟,吸了两口,又说:“市长,别跟那家伙一般见识,那家伙就是一搅屎棍,就是怕你主持真正公平。我看出来了,他就是假借律师身份,满嘴放炮,目的就是不想让你参与。”
楚天齐没有接话,而是说道:“我已经跟市长说了,不再管那事。”
“市长,你猜市里派谁去协调了?”曹金海提出了问题。
“爱谁谁,反正跟我无关。”楚天齐“嗤笑”一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曹金海道:“这次派的是管丽颖。”
楚天齐“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也不禁疑惑:怎么派她?旋即又释然了:本来自己是主管领导,可自己撂挑子了,市里再派谁都一样。
曹金海继续说:“昨天五点多,管丽颖去了一趟,是陈主任跟着去的。她也没谈具体的事,只说由她负责,她还需要了解一下情况,让人们先回去,争取近几天协调此事。那几个人也没提什么要求,只说等通知,那个中年人留下了联系方式,还提供了几人的**明,就走了。原来这次来的四个人中,只有那个老头是死者至亲,是张二壮的亲爹;那个老女人是老头找的后老伴,这几年在一块过,也没有履行结婚手续,也就算是张二壮后妈;小男孩是老女人带来的,是她自己的亲孙子,跟张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个说话狠的男人,是一个律师,名片上写了一大堆的头衔,虚头八脑的。”
楚天齐再次“哦”了一声,疑惑更甚:这整个一杂牌军呀。
昨天的时候,楚天齐就怀疑,怀疑那个老年妇女的身份。他在一楼的时候,看到这个女人虽然一身农村打扮,但与信访局人员对话时,那说话方式和语气根本不像农村妇女。按常理,老年丧子,那是非常凄苦的事,但从那女人身上根本看不出来,反而更多的是狡黠,比小市民还多的狡黠。那个女人当时讲说的那些话条理性非常强,根本不像是现场临时所言,倒像是背的挺熟的剧本;尤其突然向信访局人员撒泼,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