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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少根骂了脏话:“好个屁,那事你知道吗?”
“哪事?哦,那事……我也是刚知道。”对方叹了一声,“我刚接到通知,这回要去他那了。”
“哦,是吗?这也太……”话到半截,彭少根话题一转,“服从组织吧,好自为之。”
对方急忙表态:“市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一定给您……”
彭少根打断对方:“行了,先别说给我怎么样,先管好你自己吧。”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连着长嘘了几口气,彭少根胸中的闷气还是出不去,便咬牙切齿道:“太欺负人了,这不明摆着头上拉*屎吗?妈*的。”
骂过之后,彭少根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踱着步,脚下发出“蹬蹬”的声响。听着自己弄出的动静,他不但没有静下来,不但没有理出头绪,反而越来越烦燥,直接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
看着缓缓升腾的袅袅青烟,彭少根的大脑也渐渐冷静下来,心中自问着:怎么办?怎么办?立刻还击?
想了想,他摇摇头:不能莽撞,一定要计划周密,一定要知己知彼,不能再被轻敌这块石头绊倒了。
“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彭少根自语着,心中也不禁疑惑:会不会弄两岔去了?会不会另有蹊跷?会吗?他尽管提出了问题,但却一时给不出标准答案,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越皱越紧。
……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面对同一件事,每个人的感触不同,有时甚至完全相反。同样都是那次专题会,彭少根、楚天齐都郁闷的不行,但王永新却心花怒放。因为在那次会上,唯一的赢家就是他,而彭少根、楚天齐都成了受气包,至于薛万利、曹金海那更不值一提,那两东西不过就是彭、楚身边的狗。
王永新之所以高兴的不行,不仅仅只缘于那次会议本身,还因为因此引起的连锁反应。正是那次会上,自己给两条狗套上了枷锁,也把狗主人弄的灰头土脸。随即彭少根出卖了楚天齐,江霞就找上门去“说道”了一番,这简直就是多米诺骨牌效应。太好了,我就是要让你们狗咬狗,就是要让你们咬的不可开交;当然前提是,事态在我控制之下,绝不能因此乱了政府局面。
“笃笃”,敲门声响起。
在经过允许后,一个人走了进来,是王永新的秘书杨永亮。
看了眼屋里没有旁人,杨永亮直接说道:“号外,号外,重大新闻。”
没有旁人的时候,两人很是随意,王永新便也笑着道:“永亮,什么时候你成报童了?”
杨永亮“嘿嘿”一笑,来在桌前,压低了声音:“市长,是这么回事……”
王永新有些吃惊:“是吗?什么时候的事?确定吗?”
“刚刚,那边刚开完会,同学打电话告诉我的。”杨永亮回答。
王永新“哦”了一声:“怎么提前没有一点消息?”
“是啊,是啊,好多人都觉得蹊跷。”杨永亮点头回应。
略一沉吟,王永新示意了一下。
杨永亮明白对方的意思,把头向前探去。
“你要这么做……”几乎是耳语一般,王永新向对方做了安排。
听对方说完,杨永亮直起腰身:“明白。市长那我先去了。”
“去吧。”王永新挥了挥手。
杨永亮快步走出屋子,随手带上了房门。
王永新身子靠在椅背上,右手轻抚着谢顶的脑袋,自问着:“怎么是他?”
秘书刚才带来的消息确实出乎意料,既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更奇怪的是竟然提前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这不禁让他疑惑,疑惑这事蹊跷,蹊跷这事的诡秘;更不禁怀疑,怀疑有人搞了鬼,也立刻想到了搞鬼的人。这个人太好锁定了,简直就是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因为他是受益人嘛!
刚刚锁定嫌疑,王永新又不禁有了新的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至于吗?也太狠点,太的大动干戈了吧?难道不是这么回事?难道只是巧合?可为什么会有这种安排呢?
想了好长时间,王永新也没想明白,但他知道“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看看秘书能获得什么“内部消息”吧。
虽然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但王永新知道,肯定有人要动起来,肯定有热闹看了。
……
相比彭少根的心潮澎湃、起伏不定,楚天齐要平静的多。反正那天已经被王永新收拾了,反正江霞假戏真唱也让自己面子有了些许受损,但事物有利就有弊,还是多利用积极的因素才对。
正是带着这种平静的心态,楚天齐没有过多去思考那些烦心事,而是把心思放到了解决面前所遇困境上。他要积极督促案件侦破,也要考虑投资开发中存在的不足,还要考虑因此遇到的困难。面对这些困难,即使暂时没有好的解决方案,但也要努力去想,俗话说“方法总比困难多嘛”!
秘书每天跟着不觉怎样,这一忽然离开,好多事就显得不顺手了。这足以说明李子藤平时做了好多工作,给自己分担了一部分压力,也表明自己现在亲自操作的事越来越少了。
“笃笃”,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呀?楚天齐念头一闪,说了声:“进来。”继续弄着手头工作。
“吱扭扭”,屋门缓缓推开,一个人闪身走进屋子。来人随手关门,走向办公桌,边走边说:“请问,是楚市长吗?”
呀,声音太熟了。楚天齐急忙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来人后,立马站起,离开座位,伸着手迎了上去,高兴的说:“你怎么来了?”
来人一笑:“楚市长,我怎么不能来?我来向您报到。”说着,“啪”的敬了个军礼,才握住了对方伸出的手。
“什么意思?”楚天齐似乎猜出了原因,但还是继续确认着。
对方“嘿嘿”一笑:“我来做你下属呀。”
怎么是他?原来是他。楚天齐拍着来人胳膊道:“我纠正一下,不是下属,是同僚。”
“是。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来人再次敬了一个军礼。
“去你的,有完没完了。”在来人身上捶了一下,楚天齐示意着,“坐那儿说。”说着,拉起对方,向沙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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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老伙计,看你的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天齐在许源县公安局时的老搭档曲刚。
坐在沙发上,看着沏茶倒水的楚天齐,曲刚心潮起伏,感慨万千。
说起两人的关系,也经历了一个曲折的过程。刚开始的时候,曲刚认为楚天齐抢了自己的位置,又觉对方年纪轻,没有公安经历,对楚天齐很是不服,非常瞧不起。在楚天齐正式上任的大会上,曲刚就讥讽、敲打对方,但并未占到便宜。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曲刚不时出招,甚至用车轮战灌对方喝酒,可是曲刚几乎就没占到一次便宜。不得以情况下,曲刚由热战变冷战,暗地里使坏,对局长工作不予支持。
随着时间推移,曲刚渐渐被对方能力所征服,也敬佩对方的心胸,开始予以配合。在曲刚身陷囹圄,甚至生命受到威胁时,楚天齐及时出手相救,彻底让曲刚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曲刚这才死心踏地辅助、配合对方。不久,楚天齐调离,在调离前推荐了曲刚。楚天齐这种以德报怨的胸怀,让曲刚感激莫名,敬佩不已,心甘情愿的一直以下属自居。
见楚天齐在给自己服务,曲刚很不好意思:“局长,挺大个市领导,竟然没有把门的,也没个服务人员。”
“是吗?我没觉得呀。”楚天齐道,“李子藤家里有特殊事,回去了,原来请了三天假,后来又续了几天,好像是他爷爷病危。”
“怪不得呢。”曲刚回道,“否则也太没官威了。”
其实曲刚当然知道有李子藤这么个角色,但却故意这么说,主要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一点小尴尬而已。
弄好茶水后,楚天齐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和对方各发了一支烟。然后,“哈哈”一笑:“你这次来,肯定是出任成康市公安局长了,还有其它职务吗?”
曲刚回答:“只是局长,再没有其它职务。市局领导跟我谈话,说是我出任一把手时间尚短,如不出意外,再过个一年半载,帮我解决副处待遇。”
“看来是我挡了你的路,要是我不半路杀出,你恐怕早就是副处级别的局长了。”楚天齐调侃着。
“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