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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主动,这一宝算是押对了。”
“还是曲哥神机妙算,手段高,我就感谢曲哥。”张天彪竖起了大拇指。
曲刚摇摇头:“你呀,也不用给我戴高帽,你也挺能耐的,平白无故就编出一个梦来。”
张天彪略有尴尬又不无自得的一笑:“人忙无智,急中生智。”然后话题一转,“曲哥,你说他今天为什么借题挥,把老白毛训的跟三孙子似的?与你我曾经给他的难堪相比,按老白毛那天的做法,今天应该也不至于呀。”
“我也说不太清楚,但我感觉应该是因为这个。”说着,曲刚用手比划了一下,“脸面。这次跟以往不同,这次是他的老乡、好哥们、好朋友托的事,但却受到了阻挠,这个面子他丢不起,所以”
就在曲、张二人谈论今天这事的时候,楚天齐也在想着会议上的事。
放假前那次开会,虽然雷鹏后来不在场,但赵伯祥那么态度坚决的激烈反对,还是让楚天齐感觉很没面子。
从上次夏雪来协调,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天,县里各职能部门没有一点反应,这让楚天齐很恼火。
这几天雷鹏连着催了三次,夏雪也来电话问。而自己这边却没什么进展,不得不说假话,他觉得对不起好哥们、好朋友,就更觉得窝火。
就因为一拖再拖,才爆了百人吃药不适的事,楚天齐的火大极了,有对别人的火,也有对自己的火。
所以,今天不给赵伯祥面子,楚天齐确实有找回面子的因素,也有泄怒火的意思。但这绝不是主要原因,而是楚天齐要借助这种表面现象,想试一试这个赵伯祥的反应,也想观察他人的反应。因此,楚天齐的借题挥、大雷霆,决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
以前的时候,楚天齐一直对赵伯祥尊重三分,有时甚至故意抬高对方。赵伯祥也一直表现的中规中矩,虽然偶尔也拿捏一下,但总体是合作态度。楚天齐也因此认为,这个赵伯祥闹不了大妖。
但就在楚天齐自认为读懂了赵伯祥的时候,不曾想对方却突然给自己来了一下子,而且是抽冷子来的。更让楚天齐不解的是,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可以说跟赵伯祥没有什么关系,可为什么赵伯祥会反对那么激烈呢?
其实这些天,他不时想这个问题,也提了好几种假设,可却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他对赵伯祥的看法却有了很大转变,他知道这个老头心思缜密,恐怕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由赵伯祥他又想到了其他人,结果一圈想下来,好像都有点看不懂了。于是,他决定趁今天这个机会,来一个借题挥,好好的上一火。
怒火是了,赵伯祥被弄了个灰头土脸,丢的面子也看似额找回来了。但楚天齐却没有胜利的喜悦,相反他却感到很是失落。
面对自己的上纲上线,赵伯祥没有反驳,没有解释,也没有认错态度,就像不是说他似的。不但如此,还若无其事的该喝茶喝茶,该记录记录。楚天齐感觉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赵伯祥今天的这种表现,不知是识破了自己的伎俩,还是心理素质好,也或者是对自己不屑。反正就是让楚天齐感到很无力。拳头打到空气上,能有什么力?
楚天齐不禁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也许人家赵伯祥只是就事论事,那天的事根本就不是故意的,自然也不会把今天自己的话和那天联系起来了。
是自己想的太复杂了吗?楚天齐又陷入了沉思。
一间屋子里,灯光全部灭掉,厚重的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屋子里没有一点声响,完全就是人去楼空的感觉。但黑暗中,小拇指大小的亮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那是烟头的光亮,说明有人在屋子里。
烟头的光亮再次亮起,也响起长长吸气的声音,这次烟火亮的时间长了一些,照到了吸烟人鬓角上的白。
手上忽然一阵灼痛,他猛的吸了一口凉气,这才现,烟头已经烧手了。咬了一下牙,他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然后,又抽出一支烟卷叼到嘴上,“啪”的一声打着了火机。
打火机光亮映照下,桌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蒂,就连地上也躺着好多烟头。
“嗡嗡”的响动声传来,一阵接着一阵,一直没有停止。
他翻过手机看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声音:“领导,您没事吧?面子的事”
“不是面子的事。我死不了。”说完,他摁掉了手机。
………………………………
第九百九十一章 可以借力
在医院全力救治下,事发后第三天,姚婶和她的后老头就脱离了危险,拉稀等症状渐渐好转,也再没有人因假药而昏迷不醒。但因假药而发病的人数却屡有增加,截止到十月十六日,总的发病人数由一百零七人增至一百九十二人,涉及乡镇增加到了八个。在此期间,治愈出院人数一百一十四人,虽然总人数增加八十多人,但在院患者却少了下来。
没有病人因假药再出现昏迷,治愈出院患者也越来越多,所有参与此项工作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死人,事情就不是最糟。但在这一周中,有一个人却非常上火,那就是主管副县长楚晓娅,她上火的原因就一个字:钱。
医院现在实行看病先交押金政策,这也并不是医院冷血,而是生存现实决定的。但在这次群体性假药发病事件上,仍对个别病情紧急患者采用了先看病再付款,只是到现在这钱却没交上。渐渐的,其他患者也不愿交钱,他们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交这钱太冤枉。
医院垫钱越来越多,只好向卫生局长反应,卫生局长就去找主管副县长楚晓娅。楚晓娅又把相关问题向上反映,可现在情势没那么紧急,政府主要领导便开始打太极,不是互相推诿,就是含糊应付了事。楚晓娅急的够呛。
……
从把任务交给张天彪后,三、四天过去了。在此期间,张天彪抓住了七、八个卖假药嫌疑人,并迅速对他们审问。但这些人都是最基层的中间人,有的就是村民,是和患者直接接触的人。据他们交待,每次拿货都是由上家邮寄,根本就不知道上家的具体信息,顶多就是知道一个姓氏或是外号。根据这些人交待的信息,再继续追查,但往往信息就断了。
曲刚每天都会向楚天齐汇报一下破案情况,有时是张天彪直接汇报,几乎每天都有进展,都会抓到一两个嫌疑人,但却没有实质性进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关注焦点已经由对病人救治,慢慢转到了案件侦破上。楚天齐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县领导的电话,有政府的,也有县委或县政法委的。虽然这些领导一般不会说增加压力的话,但这种密切关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知道曲刚、张天彪等人确实也很卖力,可理解不解决问题,破案才是根本。尤其玉赤县那边也在等着这边的进展,楚天齐心里也有些着急。
这天,楚天齐刚上班,手机就响了。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又是询问侦破进展的。他按下接听键,直接说道:“楚县长,有什么指示?”
“我哪有什么指示?快给我出个主意吧。”手机里传来楚晓娅的声音。
“哦,领导这是考验我,逗我玩呢吧?”楚天齐现在和对方比较熟,说话也就随便的多。
“谁有心情逗你?我都愁死了。”楚晓娅的声音有些急,“这批假药致病患者欠药费越来越多,医院又不可能这么贴钱,也没钱可贴。因此,医院要停药,患者又吵吵着要找政府上访。卫生局向我反映,我就找魏县和牛县,可他们答应的挺好,就是不解决问题。要是医患矛盾激化,或是百姓上访,怕是这板子又会找到我身上。你赶紧给我出个主意,该怎么办?”
楚天齐笑着说:“我现在还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再说了,我一个小局长,也帮不上你这个县领导的忙呀。”
“你就别那么酸了,谁不知道你鬼主意多?夏姐和雷局都说,只要你动动脑筋,就没有能难住你的事。”楚晓娅“咯咯”一笑,“要不要我例举几条你的英雄事迹。”
“哎,交友不慎呀。”楚天齐夸张的感慨着,然后道,“你容我想一想。”
“好的,这事就拜托你了,小女子提前谢过。”楚晓娅的声音很俏皮,“要是这事解决不了的话,我就天天找你。”
“你……”楚天齐刚说了一个字,手机里已经传来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