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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伯微微扫了一眼,依然含笑的乔俊熙,又看了一眼依然是个大孩子的太子殿下。忠厚老实的脸上一抹幸福的笑容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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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花满天
一行人出了望月亭,在宫苑的小路上时紧时快的走着。前面的太子殿下走走停停,不住地歪着脑袋想问题。
忽而在不小心绊倒在一个小的石子之上之后,缓缓地停住。继而大声的对着后面道,“仲伯。”
仲伯畏畏缩缩的跑到前面,施一礼,道,“殿下。”
太子殿下转过身子,看着他都,“你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竟会说出这样高深的话语吗?”
仲伯微笑一下,缓缓地抬头,道,“若是严太傅的妹妹,微臣是相信的。严太傅本身就是炎国史上最年轻的一位状元,可以说是旷世奇才。。。。。。”
在听到‘状元’二字的时候,太子殿下忽而抬高了眉毛,提高了嗓门,满脸疑惑的道,“你刚刚说什么?说严太傅是最年轻的的状元?状元吗?”
仲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继而对着太子殿下的眼神有些疑虑。
太子殿下懒得去看他的表情,只是焦急的道,“严太傅是什么时候的状元,什么时候中的?”
仲伯忽而脸色凝重,结结巴巴的道,“这次啊?这次中的。。。。。。文状元。”
太子殿下的神情顿时的凝住,他记得在东宫的那个偏僻的后院里,那个巧笑倩兮的小女孩说什么来着?说她是来参加哥哥的文状元的发榜礼的。难道是她?
想到这里,太子的脸立刻的变色,看着身边的仲伯,脸上一丝凝重,道,“这句话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
仲伯忽而张大了嘴巴,唯唯诺诺的上前,道,“老臣上次就想给你说来,可是还没有说完,殿下就让人家闭嘴了。说人家带的情报不可靠,快快闭上嘴巴。。。。。。”
太子殿下哪里有时间听他说话啊。思绪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终于有机会可以看到她了,终于可以有机会可以和她再联络了。殿下的小心肝啊,彤彤地跳个不停。
美好的月色笼罩着整个乔府。
乔雨希在自己的寝室里静静地坐着,想着自己哥哥在宫里的事情,不知道这件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此时,门缓缓地开了。乔俊熙跨步走了进来。
把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乔雨希的桌子上,精致的唇角微微上扬,道,“太子殿下赏赐给你的。”
乔雨希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桌子上的精致的盒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道,“是殿下送的吗?”
乔俊熙放下盒子,在妹妹的面前缓缓地坐下,温润一笑,道,“是的,说是送给自己的太傅的尊敬之礼物。”
乔雨希更疑惑,道,“太傅不是你吗?可是殿下为什么赐给我呢?”
殿外的风透过半掩的窗子徐徐地吹来,桌子上的烛光跳跃个不停,乔俊熙心中也有些忐忑,便道,“这个吗?我告诉了殿下,使我鼓足勇气向殿下谏言的人便是我的妹妹。。。。。。”
“什么?”乔雨希的神情有些惆怅,一丝丝的抑郁闪过,脸上布满了红晕道,“那么,殿下的反应是什么呢?”
乔俊熙温婉一笑,道,“说真正的太傅不是我,而是你。这不,亲自准备了这些礼物的。”
乔雨希有些淡然的表情,再次的探问,道,“没有说别的吗?”
乔俊熙摇了摇头,清澈明亮的眼眸转动了一下,似是在搜寻着什么,继而缓缓地道,“这个嘛,好像没有的。”
“哦。”乔俊熙怔住了,好像忽而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道,“他问,猜谜语是不是你的主意?”
“谜语?”乔雨希惊讶的问道。
乔俊熙点点头,道,“听了你的道理以后,我给殿下出了一个谜题。”
“哦。”乔雨希微微的点头。不再吭声了。
乔俊熙的脸上始终是清雅温和的笑容,凝视乔雨希道,“为什么是刚才,坐立不安的表情呢?”
乔雨希似是尴尬的样子,道,“我吗?”继而又摇了摇头,道,“没有吧。”
乔俊熙笑笑,不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夜深了。乔雨希怎么也没有睡意。抱着那个殿下赐得精致的盒子,缓缓地走出了寝室。站在月光里。
窗外的月光皎洁如同清水流泻一般,旁边斜斜而出的花树的影子在流光溢彩的烛光里,蜿蜒曲折犹如无限忧虑的心事倒影其上。
手中的锦盒里点心她还没有舍得吃一口。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
院中的樱花簌簌飘落,落英缤纷。她缓缓地伸出手去,头上的花瓣落到她的头发上,继而打落,飘落她的手心里。
她的心绪也如同这夜晚的樱花一般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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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家有娇女
醉红楼。
一个偏殿里,僻静而幽谧。左相苏桑带了很多的大臣在这里饮酒作乐。
在大家喝到高兴之处,窦言忽而愤愤不平的道,“令我们的皇上坐上龙椅,安安稳稳的守着江山的是谁的功劳啊?这所有的功劳不都是太后娘娘和我们的左相大人吗?”
窦言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忘了坐在最上首一直默默不语的苏桑。
苏桑的两只三角眼微微的眯着,手中的琥珀色的杯子晃来晃去,在听到窦言的言论之时,眼中的精光一闪。把杯子送入嘴边,缓缓入口。
窦言说的唾沫飞扬,指手画脚,越说越激动,道,“现在皇上如此的排挤功臣,真是忘恩负义了。”
一旁的尹方明眨巴眨巴眼睛,微微的,文绉绉的道,“若是按照先朝的惯例,左相大人早已经到了上相的位置了吧?”
窦言的圆圆的大眼睛一瞪,脸上一丝的怒气闪过,仿佛带着杀气,似是在他征战的沙场上一般,厉声道,“上相?若是想做上相,首先除掉右相乔正宏大人。那样左相大人便可以是上相了。”
最上方的左相苏桑始终不发言,只是看着下面的属于他的一派系人的一言一行。
窦言继续高声谈论,道,“你看看现在的乔正宏,已经不是当日的文绉绉的小状元了。他现在羽翼已经丰满,整个炎国上下的文人才子墨客,都团结在他的周围。这些人联名上书诽谤功臣的奏折不断地呈上来。”
有人点点头,道,“看来,殿下受他们的蛊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拿笔的人言之凿凿的搞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哪里知道啊。”
尹方明在这次太傅的竞选中落败,本就一肚子的气,此时猛地一拍桌子,大声的道,“今天他的儿子被提拔为太傅的意思是将来皇上要把他封为上相的意思吧?”
桌子上的碗筷被尹方明用力的一震,发出‘叮叮当当’‘稀里哗啦’的声音。上方的苏桑一直微微的眯着自己的三角眼,此时提到乔正宏,他的心情便如同这桌子上的碗筷一般,稀里哗啦晃个不停。
再次有人道,“若不赶紧采取措施,恐怕下一步更难对付了。”
左相苏桑终于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杯子,点点头,目中的精光再次闪了闪,道,“若是采取措施的话,恐怕要见血了啊。”
窦言的眼睛睁的更大,疑惑不解的表情看着左相。
此时的尹方明伸着脑袋,看了看苏桑,道,“大人,除了见血,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啊?”他只是一名文生,虽然妒忌羡慕乔正宏,但是他不至于死。
左相苏桑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看吧,若不见血,得到一个位置之后,另一个位置便会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晚风阵阵吹来,屋子里谈笑暖融融,隔绝了夜的清冷。
各位大人从醉红楼走出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交谈甚欢,不醉不归。几个人已经酩酊大醉,腿脚不听使唤了。苏桑便是一个。
苏桑是几个大人扶着回府的。
王府。宽大,排场,宏伟壮观。虽然气势上比之皇宫逊色不少,但是对于普通官员的府邸,不知道又华贵了多少。
此时的王府,依然彻夜通透,恍若白昼。
苏桑没有回府,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好像都没有人去休息,都在等着苏桑。可见苏桑在府里的位置。
等着苏桑被下人们架着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迎面走来了王夫人和自己的女儿苏宝凤。
苏宝凤今年十三岁了,生的娇艳如花,贵气逼人,嫣然一大家闺秀的做派。
此时她款款上前,盈盈一礼,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