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幽宁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愧疚。急忙抬头看着乔俊熙,道,“相公大人,你会不会离臣妾而去呢?”
乔俊熙似是一惊,看着脸上带着红晕,娇艳欲滴的幽宁,道,“公主,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呢?”
幽宁凝视乔俊熙很久,微微的张开嘴巴,道,“您发誓好吗?永远不会离开我。”
乔俊熙俊朗如仙的面孔上,一丝清雅的笑容,道,“我不是把我的生命都交给你了吗?您还要让我给你什么呢?”
幽宁的一双小手,微微的在乔俊熙的大手里,抖动了一下,道,“相公,即使你什么不说,我也会相信相公您的。相信您不会离我而去的约定的。还有您尽快回来的约定,我都相信。”
乔俊熙的内心里感觉暖暖的,即便是以前对公主的爱只有一分,现在反而增加到了三分。
幽宁哽咽继续道,“即便是每晚以泪洗面,也要坚持到您回来的。”
乔俊熙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抬手,小心翼翼的拂去了幽宁脸上的泪水。仿佛碰着的是一个精致的瓷器,生怕自己的不小心,刮破了它。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窦言、陈太傅,刘傅,苏相他们就知道了乔俊熙去江南一带游玩的信息。
窦言非常不解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悠哉悠哉的语调道,“听说那个乔俊熙去江南一带游玩去了。皇上也真是的,若是派人去游玩,怎么不派我去呢?”
众人不说话,皆抬眼望着坐在一边大发议论的窦言。
“江南可不比别的地方啊?山川秀丽不说。特别是苏州一带,尤以色艺兼备的女子多而闻名啊。”
众人想笑,皆忍住了。
只有窦言依然仰着头,闭着眼睛,摇着头道,“真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种地方竟然让古板的驸马爷去,简直是木牛放入了牡丹丛中,哪里会领略到风流之精髓啊?”
陈太傅终于冷冷地看他一眼,继而淡淡的道,“如果是驸马爷如同窦大人这般的懂得风流。我们哪里会这么的紧张啊?”
………………………………
第270章 疑点(3)
窦言听到这里的时候,猛然间在自己的椅子上坐正了。
陈太傅看着他,冷冷地道,“乔俊熙,不用问,我们都知道他去干嘛了,肯定是去江南一带纠集那些学子们了。”
苏桑听到这里,冷冷地勾起一侧的唇角,眼中的精光一闪。小小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道,“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陈太傅目光冷冷的,扫视了一下殿里的其他三人,而后道,“等着吧,我会去搜集一些弹劾驸马爷的奏折送到皇上的面前去的。”
窦言睁大了眼睛,大惊地看着陈太傅,不敢相信地道,“难道还有弹劾那完美无瑕的超级天才乔俊熙的奏折吗?”
陈太傅微微的冷笑了几下。
窦言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贴着陈太傅的身子,道,“这么稀罕的玩意,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太傅立即严肃了起来,一边上的刘傅也不说话,非常厌恶的瞪了一眼窦言。
窦言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脸上一丝粗鲁而得意的笑容,道,“哦?明白了,凭空捏造的。”
苏桑听到这里,微微的咳嗽了一声,以示这件事情可以暂时的过去了。
继而继续道,“皇上哪里都好,就是血气方刚,简直是过盛了。弄折一次翅膀,再弄折一次,才能让他明白什么是政治。”
天亮早朝的时候,窦言、陈太傅、苏桑、刘傅他们早早的便在大殿里坐着了。
“皇上,请您收回对驸马爷的皇命吧。”
长明皇坐在大殿之上,微微的一笑,道,“俗话说的好,传闻瞬息传遍千里,真的是好快啊。这件事情已经在驸马爷的府上报备过了,不知道还有什么问题啊?”
陈太傅终于神色俊然的上前一步,道,“自古以来,驸马爷不得参与一切朝中政事。现在弹劾驸马爷的奏折接二连三的出现。你让满朝文武和全天下的百姓如何的信服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吧。”
长明皇冷冷地看着他们,微微的勾着唇角,有着低沉而魅惑的声音,道,“驸马爷已经好几年不再出府了。我看幽宁公主很是担忧,才会让他去旅游透透气。”
陈太傅马上再次的上前一步,道,“既如此,请让他换个地方旅游不行吗?”
长明皇非常不解地看着他,道,“陈大人,这是为何啊?”
陈太傅微微的沉思了片刻,道,“这个驸马爷去江南一带旅游真的很危险啊?”
“为什么?”长明皇冷冷地问着道,“难道你怕驸马爷这次的旅行会成为纠集江南才子的政治之行吗?”
陈太傅还没有开口,苏桑马上上前一步,道,“臣是担心驸马爷的安危啊。”
“驸马爷的安危?”长明皇非常不解地看着他道。
“驸马爷虽说这次是轻装便囊的旅行,但是那些攀龙附凤的小辈们却会把它当成是上升的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如果某些抱有不法想法的小人们攀上了驸马爷。。。。。。”
“那么,驸马爷就会成为了政治的招牌了,对吗?”长明皇淡淡的问着。
苏桑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道,“当然人言可畏。”
………………………………
第271章 抽查
长明皇微微的闭上眼睛。
苏桑继续道,“纵观历史上那些标榜自己信念的人物,最后的时候,哪一个不是成为了历史跳梁的小丑?”
长明皇依然一副悠哉悠哉看戏的神情,淡淡的道,“如果立意是忧国忧民,寡人自当甘之如饴。寡人仿佛感受到了,寡人只不过是个受傀儡的君王而已。”
此言一出,满朝的文武皆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他正非常自在的坐在龙椅上,仿佛外界所有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事。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
只有窦言,看了看众人,而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皇上,上前一步,微微的道,“此乃不忠!胆敢出此狂言之人,理应逮捕归案。重判其罪!”
陈太傅看到这里,微微的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此时的窦言,小声地道,“这个蠢猪!”
长明皇听到这里,微微的睁开清澈而晶亮的眸子,扫视着全殿,继而哈哈大笑着。
“私人的场合出此狂言,众爱卿不也是在公共场合拿寡人下酒吗?”继而面带温和微笑的看了一眼朝堂下的群臣。
窦言赶紧退后一步,闭上了嘴巴。
大殿里,顿时静寂无声。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皇上的笑话后面的暗指和讽刺是什么。
只有苏桑一双小小的暗含煞气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朝堂之上的长明皇。
下了早朝以后,长明皇带领一群人在回廊里静静地走着
此时的长明皇有着更多的时间好好地思考问题,禁不住的道,“折断驸马爷的翅膀还不可以,还要以他的生命危险于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长明皇忽而在廊内停住了步子。
后面的仲伯非常不解地看着站定的长明皇,道,“皇上,您怎么了?”
长明皇没有回答仲伯的话语,只是微微的转了一下头,看着身后的秦凌道,“秦凌,这会儿正准备开场献唱了?”
中殿。
中殿便是很多的大臣们办公的地方。
此时的长明皇带着一群人,猛地推开了中殿的大门,来了一个突击性的抽擦,群臣惊讶。
长明皇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桌子上摆着很多的奏折,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继而便非常潇洒的扔在了地上。
几番折腾之后。后面的大臣刘傅终于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长明皇冷冷地转头,看了一眼惊讶的刘傅道,“自上次来过之后,递给我的奏折不增反减,这是为何?”
“严寒加上暴雪。地方派遣的信使不能按时到达。”刘傅低着头,坦言道。
长明皇微微的仰着头,一副不屑于相信的神情,道,“没有按时送到,哈哈哈。听起来倒是挺像这么回事的,可是弹劾驸马爷的折子为什么就这么快的送上来了?难道是良马不驮着信使只驮着传闻?”
刘傅的那久经沙场的眼眸微微的转了一圈,道,“皇上,那是因为。。。。。。”
长明皇冷冷地看他一眼,懒得听他胡编瞎造的理由。猛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拿起架子上的一个案情记录的本子,随便翻看了一眼。扭头对着刘傅,道,“寡人亲政即将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