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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你干吗脱衣服?”苏晓晓有些吃惊,但仍然乖乖地放开双手,任他脱掉自己的上衣。
盛晰把一只大掌罩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满足一叹,随即又粗哑地说:“晓晓,我要你。”说着,他把她翻身而下,让她躺在他身下。与她冷战至今,他的欲望一直没能纾解,此刻生生地痛着,他现在只想一口吃了她。
苏晓晓红了脸,微微挣扎:“我有身孕了。”
“我会尽量小心的。”他吻她的脖子,带着热力的唇一路来到她的胸前。
她也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热,变得渴望。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
“晰,这里是晨澜的地盘。”
“那又怎样?”
“我怕他会闯进来……”在别人的家做这种事,感觉很别扭很羞涩很紧张,让她很不习惯。
“他要是敢闯进来,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盛晰才刚说着,门被粗鲁地打开来,不由一阵火大,怒瞪着闯进来笑得一脸得意的李晨澜,脸色立即铁青起来。
该死,他又着了他的道了。
第55集
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搅,相信没有几个人会给好脸色看。
盛晰不只脸色难看,那喷火的双眼还想吃人。
该死,他又上了他的当,着了他的道了。
“混小子,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来的。”盛晰气得脸黑了大半。
“好说,不过,愿赌服输,你还是乖乖的按我的要求去办吧。”
李晨澜斜倚在门口,双手环胸,那姿态潇洒极了,除去他脸上的花花绿绿的颜色,苏晓晓不得不承认,这个李晨澜,被上流社会评为第一美男子不是没道理的。
当然,盛晰也长得英俊,但他是斯文中儒雅,俊美带贵气的英俊,他也是极帅的。可是,或许这个时代,流行坏男人吧。
盛晰与李晨澜站在一起,凭长相,凭气势,二人不相上下,可要凭邪恶程度,他就要差远了。
李晨澜是那种站在那里就不会让人遗忘,进而让人感动骇怕的角色。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他的双眼却露出邪恶至极的光芒,恶魔与天使的组合,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核辐射。
盛晰见苏晓晓双眼一直盯着李晨澜猛瞧,心里既不是滋味,妒意酸意横生,连忙转过她的头,对着自己,恼火道:“那家伙满肚子坏水,歪眉斜眼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老公可不输给他。”
苏晓晓眨眨眼,好笑地看着他:“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帅的。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还是你的朋友?”
盛晰心情好些,但说起这个,他更是呕得吐血,“谁与他是朋友,我才不会倒霉的与他是朋友。
他这辈子才不会与他交朋友。他的朋友全是些让人鸡犬不宁的恶混。
李晨澜嘴角抽搐着,阴阴一笑,”呵,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会折寿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连追女人都要我来出马。”李晨澜说话也不客气,朝他嬉笑道:“怎样,这回你输了,愿赌服输哦。到时候我再好生享受我的赌品,哈哈,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盛晰除了咬牙,唯一可做的就是拿起枕头扔他。被他一把接过,色色地邪笑:“你要扔也别扔枕头嘛,不然,你们怎么做‘运动’呢?脚高头低可是很难受滴……啊……”另一只枕头也扔了过去。
这回是苏晓晓扔的,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她又气又羞也把另一个枕头扔给了他。
“你与晨澜到底打了什么赌?”打发了李晨澜后,苏晓晓问盛晰。
盛晰脸色不豫,想开口,却又吱唔着不愿说。
苏晓晓见状,也不愿多问,反正对她又没有影响。
“我们回家,好吗?”
回家……这个词真的好新鲜,好温馨。
盛晰心中一暖,轻轻地拥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处,轻声说:“好,我们回家。”
虽然打了一架,让盛晰顶着一张花花绿绿的脸横行了数天,但他丝毫不觉脸上无光,相反,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那笑,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明眼人都会瞧到,那时爱情滋润过的。
他的笑在长辈眼里,顿觉欣慰和高兴。
这个情场上的花心萝卜终于收心,找到心爱的女人共进婚姻殿堂,高兴坏了一干长辈。
苏晓晓怀有身孕,虽然肚子不明显,还不到三个月,但慕容家早已招手准备婚礼了。
小俩口并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反正有专人打理,一些早已沦为半退休的长辈们全都乐意之极地替他们打理。
慕容闲夫妇带着可观的聘礼亲自上苏家提亲,盛晰的四叔慕容严大方地把旗下六星级的帝星酒店全部免费让给他们办事。盛晰的几位堂兄弟也给他准备了丰富的礼品,叔公,婶娘,以及远房的亲朋好友就不必说了,最让他感到开心的是他收到了大伯,也是慕容家现任当家人慕容玄的礼物。
那才让他做梦都感到高兴呢。
他们的婚礼正紧密地布置着,盛晰也没闲着,为了空出度蜜月的时间,他不得不加紧工作好腾出未来的蜜月期。
不过,幸好父亲自动来帮忙,让他每天还能按时下班。
苏晓晓也没闲着,试婚纱,试珠宝……还要应付一大堆前来观看慕容家的新三少奶奶的真实模样的远房亲戚们,她真的忙坏了。
慕容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而盛晰又是慕容家最为重视的嫡传子孙,还是慕容家的继承人之一,前来巴结奉承的人想当然多不胜数。
不过,幸好有婆婆替她挡了大半,不然,她恐怕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她很少外出,就怕被媒体逮到后脱不了身,不过,有些时候,她连在家爱里都不得安宁。
比方说,现在,家里来了位客人。
这个客人很特别,既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慕容家的亲戚,可她却一脸高傲坐在慕容家的死人住处的客厅里,把人家的佣人使得团团转的,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似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打发了一干前来明着祝福其实是观看和评估物品似的亲戚们,苏晓晓回来房间,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翻。
可佣人刘妈又来报告说,有位自称姓朱的小姐要见她。
苏晓晓心里正烦着,眼睛疲惫的都快睁不开了,想也不想就说:“我很累,想休息了,你代我向她道歉,请她改天再来。”
刘妈去了后,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语气有些激动:“少奶奶,那个朱小姐死活不走,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她怎么说?”苏晓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说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啊,不见就不见,好大的威风。哼,她自己没礼貌就算了,还敢倒打一把。也不看她那副德性,高高在上的命令门卫开门,说要让少奶奶出来见她,她算哪根葱?”刘妈对于这样的人非常感冒,在人家的家里颐指气使,不检讨自己就算了,反而指责人家做主人的无礼。
苏晓晓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声,又倒回床上:“刘妈,你去回绝她,我们有钱人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总可以对不愿见的人有回绝的权利吧。”
刘妈双眼含笑,屁颠颠地出去了。
但,又过了会,她又折回来了,语气比先前的还要来得激动。
“少奶奶,那姓朱的还真不依不饶,说不见到您就不走,还骂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怎么办?”
“她又骂了什么?”苏晓晓打着呵欠,她真的快睡着了,现在又被吵醒,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起床气,不然,如若换成盛晰,早就开骂了。
“她说,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底下的平民百姓,一朝得势就开始摆谱……”刘妈委婉地说着,其实,那位姓朱的小姐骂得还不只是这些,她在电话里听得都快发飙了。
“就这些啊?”苏晓晓好生无聊,怎么这世上还有这种人。自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就跑来骂人家一通,自己没修养就算了,还徒增他人看笑话。
“是啊,要不要我去收拾她?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吵架也不会输人。”刘妈开始摩拳擦掌,自从在慕容家帮佣几十年,她已把当初泼辣性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但也不代表她会任外来的人欺负。
“算了,请她进来吧。”苏晓晓起身,午睡被打扰了,想睡也睡不着,她倒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会给她带来何种乐趣。
这些天见过太多的客人了,奉承话听得多了,脸都快笑僵了,今天来了个骂她的人也好,她也不必再保持着笑脸了。
“少奶奶,对这种人,你不必见她,我去收拾她就行了。”刘妈生怕柔弱的苏晓晓吃亏。那女人在电话里可销赃了,噼里啪啦的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她怕与世无争的苏晓晓吵不过人家。
苏晓晓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