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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记得当年那场缱绻春雨的邂逅是谁先开的口,温情美好的画面总是忘的那么快,留在记忆里的,就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尴尬和耻辱的结局。
“物是人非,尔今你已是皇后,贸然来这里会不会不妥”萧振廷薄唇抿起,清绝的声音透着难掩的忧虑。
“不会,这参汤是柔依亲自吩咐御膳房熬的,宁王若是不方便”花柔依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玉指捏起汤匙跃跃欲试。
“那就,有劳皇后了。”淡淡的眸子溢出温和的光芒,许是因为虚弱,萧振廷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文人雅士,谦谦君子的韵味。
房间里飘散起暧昧的气息,直至将最后一匙参汤送到萧振廷嘴里,花柔依方才暗自狠舒口气,仿佛是完成了一件很艰巨的任务。
“来了有些时候,柔依也该回去了。”花柔依将瓷碗搁回食盒,美眸含情的看向萧振廷。
“本王送你。”萧振廷想要起身,却被花柔依扶回到榻上,又是一阵你浓我也浓的对视之后,花柔依方转身走出厢房。
房门自外关紧,含情脉脉的眸子顿时变得冰冷如峰,她可不敢让萧振廷送,累死了算谁的
“小姐”秋荷接过花柔依提在手里的食盒,轻声唤道。
“他喝了。”当萧晟宇在忽略了她半个月后再次走进九华殿的时候,花柔依便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只要办好了这件事,她就还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帝后,这叫她怎不费尽心机
也是房门关紧的刹那,同样含情脉脉的眸子亦冷漠无温,有黑影闪至榻前,恭敬跪于地面。
“主人,解药。”清寒的声音陡然响起,黑色药丸被一张带着厚茧的手举到萧振廷面前。柳眉如月,黑眸似星,琼鼻樱唇,眼前女子不失秀丽,奈何暗黄粗糙的肌肤却也掩饰不住风霜。
千陌,暗卫排行榜之首,武功惊奇,出神入化,自十年前因缘际会跟在萧振廷身边,再不曾易主。
“只要一个月内不嗅闻紫木檀香的味道,本王体内的含露就什么都不是。”萧振廷没有接过药丸,淡声开口。
“花柔依竟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主人,其心可诛”千陌收回药丸,声音如冰。
“可诛的不是她自小到大,本王一直被人当作棋子,久而久之倒也乐在其中,看着那些下棋的人倒下一批又换一批,本王也很好奇,到底下一局,谁才是赢家”萧振廷薄唇抿起淡淡的弧度,眸光仍是那么温和,只是看在别人眼里,却让人没来由的心颤。
“主人的意思是”千陌抬起头,狐疑视线里隐藏的是微不可见的担心和不舍。
“等。”萧振廷吁出一口长绵的气息,慢慢闭上眼睛,千陌心领神会,纵身消失在榻前。
世人皆道作棋子的悲哀,他却不然,一场棋局下来,输的只有对手
深夜的狄国公府又一场抵死缠绵的征战,桌案上风烛影深,幔帐内色授魂与,酣畅淋漓。
“耀瑄,我已经说服小姐把药囊借老太君的手下到别苑女婴的身上,这样真的能帮到你”裹在卫耀瑄怀里,凝秀慢慢抬起头,狐疑开口。
“难为你了”卫耀瑄侧过身子,手指撩起凝秀凌乱在脸颊的发丝,心疼抚慰。
“只要能帮你到,秀儿做什么都愿意。”
“不是帮我,是我们以狄雪桐的脾气,我若提出纳妾她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我倒不怕,我只怕她会伤害你她敢闹,是因为她身后有狄国公府的人作后盾,倘若没了这个后盾,没人给她撑腰,我们便不用再顾忌了”
女人有多好骗,只看凝秀那双泪眼汪汪就知道了。
“耀瑄,是秀儿让你为难了”凝秀感动的一塌糊涂,其实身为奴婢,卫耀瑄就算占了她,她也从没奢望名份,可这个男人却为了让她名正言顺而绞尽脑汁,怎不叫她死心塌地的背叛自家小姐
“是我舍不得委屈你”
若知道几日禁闭便能关出一个乖孙女来,柳翠娥真后悔早没用这办法。
厅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狄雪桐,柳翠娥真是一脸的心疼。
“祖母,孙女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花如月,她是我的表妹,也是祖母的外孙女,祖母关心她是应该的,可我却嫉妒她,自小便见不得她好说到底是孙女不懂事,是孙女怕祖母有了外孙女就不喜欢我了,可在别苑那会儿,祖母宁可伤了花如月也要把孙女从剑下救出来,那时雪桐就知道,祖母还是爱我的以前都是孙女不懂事”
这番话狄雪桐说的也是太违心了,由始算起直到现在,她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如月也不是真的想伤害你。”见孙女跪的那么辛苦,柳翠娥终是忍不住走过去将其扶起来拉到自己身边。
“雪桐知道是雪桐无理取闹,三年不见,见面就说了那么难听的话祖母,孙女想去别苑,当面跟表妹道歉。”狄雪桐倚在柳翠娥身边,嚅嚅开口。
“你还要去别苑啊”柳翠娥有些犯难,虽然自己孙女的觉悟上来了,但在她看来,两个丫头暂时还是不见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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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要脸,谁是你女儿
“是去道歉的祖母不是教过雪桐,做错事就要勇于承担吗既然是我错了,我就该负荆请罪”狄雪桐说的那样认真,一双眼水灵清澈,看的柳翠娥真是老怀安慰。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柳翠娥拗不过狄雪桐,算是妥协。
“今天吧只是雪桐若一个人去表妹怕是连别苑的大门都不让孙女进去祖母,你陪我去好不好”狄雪桐撒娇贴在柳翠娥身上,撅嘴求道。
“好,不过也要先吃饭吩咐后厨多做些好吃的,快点儿这几日都把老身的孙女饿瘦了,看着都让人心疼”柳翠娥宠溺拍着狄雪桐的手背,满眼疼惜。
只是这疼惜在狄雪桐眼里却变成了虚伪,她饿瘦了怪谁谁不让她出屋的
这两日别苑迎来天大的喜事,说是喜事,却只有花如月一人开心。
房间里,萧子祁抱着怀里的小念萱已经转了十圈有余,坐在角落里许久的裴彦卿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句。
“爹”
见萧子祁扔过来眼刀数把,裴彦卿无奈起身,“不就是管花如月叫娘了么你着什么急,等她再大些自然会叫爹,你这会儿在她耳边爹个没完没了,不嫌墨迹啊”
“谁嫌”萧子祁眼珠一瞪。
“她”裴彦卿一副我可不敢嫌的样子朝萧子祁怀里看过去。
“小念萱才不会嫌弃父王”萧子祁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怀里的小可人儿很不给面子的哇哇大哭起来。
“干女儿,你定是听到为父心声了啊”裴彦卿感念苍天。
“不哭不哭不要脸,谁是你干女儿”萧子祁哄着怀里小念萱的空当,嫌恶瞪了裴彦卿一眼。而此时,房门开启,有米香飘际进来。
“娘才走开一会儿功夫,这是怎么了”听不得小念萱哭,花如月登时撩下瓷碗,一脸母爱泛滥的将其从萧子祁怀里抱过来。
“哇哇凉凉咯咯”多么鲜明的反差,看着在花如月怀里笑成一团的小念萱,萧子祁的人生遭受了前所未闻的重创。
“本王的女儿就是聪明,知道这玩意热,说是要凉凉在喝”萧子祁音落时,满屋子沉寂,有冷风飕飕刮过。
此情此景,萧子祁觉得自己若再呆下去,很有可能会患上一种叫肺气炸的怪病。
待萧子祁负气离开,花如月毫不在意的坐下来,一手抱着念萱,一手握起汤匙吹了吹里面的米糊,贴在自己唇边试了温度方才送到女儿嘴里。
“其实你应该收敛一点儿,秀母爱什么的最好别在他面前,萧子祁都吃醋了。”裴彦卿很肯定的告诉花如月。
“食盒里还有一盘枣糕是留给你的。”花如月懒理裴彦卿放屁,她在秀为了照顾某人情绪,她已经不能再低调了。
“真的”在看到食盒里那一盘做工精致的枣糕时,裴彦卿完全没有惊喜的意思,花如月的东西是那么好吃的吃的不对,可是要赔上骨灰的
“萱儿会叫娘这件事令吾高兴,别苑上下皆有奖赏,神医与他们不同,给钱什么的简直是玷污神医的节操,这是如月心意来的。”怀中的小念萱吃的正香,花如月侧眸瞄了眼被裴彦卿端出来的瓷盘,说的情真意切。
“其实有没有人告诉你,本公子的节操是可以随便玷污的,尤其是用钱”裴彦卿端着托盘,犹豫不决。
“是吗”叮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