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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爱上了肃王,那个肯为她连太子都不当的男人。
不知道是自尊心作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南宫翰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于是暗中命朝臣搜刮肃亲王叛国的证据。
终于,在那些莫须有的罪证面前,南宫翰当朝命人将肃亲王拉至午门,凌迟处死!
“那银黛呢?”客栈里,锦音听的有些凄然,忍不住出声问道。
“银黛是个烈性女子,她竟然带着两个孩子去法场救夫,南宫翰当时亦在法场,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一时妒心起,非但坚定了杀死肃亲王的决心,还下旨将她一双儿女灌了毒酒。”花如月的声音有些沉重,不过还是坚持着把这个故事讲完。
“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孩子死在自己面前,任哪个女人不会疯?当时银黛跪在那里,一直哭,哭的南宫翰心疼了便过去扶她,说要立她为后。可谁也没想到,银黛突然抽出发髻上的银钗狠狠刺向南宫翰……”
“可南宫翰没死。”锦音好像猜到结果了。
“银黛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再下手,于是便把那个簪子戳在自己胸口,她说要跟她的夫君和孩子一起,哪怕是下地狱。”花如月说完,眼圈忍不住红了。
“没想到南宫翰这么狠辣,简直不是人!”锦音悲愤握拳。
“银黛死后,南宫翰不顾众臣反对立她为后,还把她的尸体用水晶冰棺收殓起来,七年未曾下葬。”这些在蜀国并不是秘密,只是鲜少有人敢提罢了。
“南宫翰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心狠果决,我们这次对上他,万事小心,尤其是锦音你,千万不能贸然找他要人,他身边的‘旱魃’可不是闹着玩的。”花如月讲这些,就是想给锦音敲个警钟。
“若然他敢对吴昊怎样,我便豁出这条命,也定要他陪葬。”锦音握着拳头的手越发收了几分,狠戾低吼。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讲的太多,这一夜,花如月做梦了,梦到城楼上的俊儿,梦到她的‘幽冥十三骑’,且等她醒来时,泪水�湿锦枕。
梦境过于真实,花如月缓了整个上午方才起床,精神有些萎靡。
萧子祁似乎比她起的还晚,直至晚膳他们才算碰头。
如此过了两天的时间,南宫翰仍然没有见他们的意思。
“客官,您请!就在里面!”外面传来店小二的声音,花如月与萧子祁相视之时,锦音先一步走向房门,却是沈醉先打开的房门。
“主人?”锦音有心想拦住沈醉,回头看向花如月。
“朕现在可是你们的救命稻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沈醉这话说的,花如月一点儿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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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你的幸福,与我无关
见花如月使了眼色,锦音退离。
“百万雄狮压在蜀国边境,沈醉,你似乎比本王还等不及了?”对于沈醉,萧子祁真是半点好印象也没有。却怎么都恨不起来。
“还不是为了你们。”唯有沈醉那张脸,才能将艳红的长袍驾驭的毫无违和感。
待他落座,花如月很自然的递给他碗筷,“要不要一起吃?”
“就是来蹭饭的……”沈醉说话间扫了眼桌上的四菜一汤,“咳,朕已经吃饱了。”
“出门在外还讲什么排场!”萧子祁悻悻耸肩。
“朕昨晚梦到晴萱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立时让整个房间都静寂下来。
许久,萧子祁抬头,“你在梦里也要欺负她?”
“欺负她?不管是梦还是现实,都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儿,不过……那个梦跟真的一样,如果她能活着,朕情愿被他欺负一辈子。”好看的桃花眼里溢出浅淡的哀伤,那一抹笑,看起来悲凉至极。
“你在本王面前说这些,不觉得不合时宜么?”萧子祁有些愠怒,却又不免多看了花如月几眼。
“多一个人缅怀晴萱难道不是好事吗?”沈醉难得这么正经,说出的话触动了花如月的心弦,萧子祁亦无言,是呵,这世上能有一个人思念晴萱比自己更甚,的确是好事。
“如果我说……我也梦到她了呢?”花如月不想承认心有灵犀,然事实就是如此。
“本王也梦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梦里她只是冲我笑,什么话也不说……她有跟你说话吗?”萧子祁苦涩抿唇,抬眸看向花如月,沈醉的眸子也随着看过来。
“她说……她有眼无珠,便是死,也不会放过萧晟宇。”梦是如此,花如月便照实说。
房间里再次沉寂,落发可闻。
“无颜,叫小二抬酒上来!”沈醉突然开口。
不多时,十几坛极品女儿红被店小二一趟一趟搬上来。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二位介不介意与朕一醉方休?”沈醉没等萧子祁和花如月开口,随手抄起一坛,大口灌进嘴里,有酒液从他嘴角滑下来,浸湿了胸前的红衣。
“本王似乎很久没有一醉方休了!”萧子祁不甘示弱的端起酒壶,跟沈醉一样的方式朝嘴里倒酒。
眼前一个是大齐的战神,一个是南昭的皇帝,而此刻,他们为怀念同一个女人借酒消愁,花如月却不知该如此劝说。
既不能劝,那就从善如流吧。
花如月亦拿过酒壶,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一口,辛辣一路下滑,落到胃里好似有火燎烧,那种灼烫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忍,可刺激过后又是如此畅快!
“难得一醉方休,今晚我们便喝个痛快!”花如月又喝了一口,却不似第一口那么难以下咽了。
“朕此生最后悔就是放花晴萱还返大齐,便是由着让她在边境中毒身亡,也好过让她在死前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萧晟宇那个畜牲生生推下城楼!”酒虽烈,人已醉。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就可以救下晴萱……”回想城楼一刻,萧子祁狠凿桌面,举起酒壶一连灌了几口。
“这是大姐的命,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如果大姐在天有灵,定希望你们都好好活着,该死的人,该受到良心折磨的人不是你们。”花如月陪着他们一起喝,心痛成殇,或许有适当的时候,她应该告诉他们,告诉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我还活着……
喝酒这种事只要起了个头,后面基本真就是不醉不休了。
直到最后一壶酒空在萧子祁手里,这场酩酊大醉终于有了终结的时候。
萧子祁趴在桌上昏睡过去,沈醉虽没趴下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晴萱,你知道吗?你知道朕等你等的有多苦?你知道在听到你的死讯后,朕有想着跟你一起吗?可是我不能,我要替你报仇……报仇!”沈醉紧拉着花如月的手,迷离的桃花眼情不自禁落下晶莹的泪滴。
花如月心惊不已,她居然看到沈醉哭了,若然这厮清醒,应该会杀人灭口吧?
“无颜,把你家主子抬回去吧。”花如月尽力克制自己的眼泪,轻唤了一声。
待无颜把沈醉拖走,花如月慢慢站起身,有些摇晃着走到萧子祁身边,虽然叩在桌面,可她分明看到有泪自萧子祁眼角滑落,泪湿衣襟。
往事不堪回首,原来只是一场酒醉,便能勾起所有人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痛,若非用情至深,何来刻骨铭心。
时局正处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南宫翰有异动,这场仗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所以这种情绪最要不得。
事与愿违,花如月竟然一连三天都做了同样的梦,每一次醒来她都大汗淋漓,那种痛心和恐惧只要想想就觉得后怕。
花如月恐怕没想到只是做梦,就已经让她体力透支。
直到第四天头上,花如月终于察觉到事有异常,就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这会不会太频繁了?
此刻,刚从梦境中惊醒的花如月抹了额角的汗,披了件外衣直接去了裴颜卿的房间。
事有异常必为妖,她怀疑自己的膳食里或许被人下了药,而这种事也只有裴颜卿能查的出来。
走到裴颜卿的住所,房门半掩着,花如月试着敲门,却无人回应。
花如月犹豫了一会儿,眼下差不多快到午时了,裴颜卿怎么都不可能还睡着,思忖片刻,花如月还是选择推门进去。
客栈房间不似住宅那么讲究,一进门隔着桌子便是床,眼见裴颜卿裹在被里睡着,花如月身形微震,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床上那个唤出自己的名字。
“如月……”
本应该迈出去的脚停滞在半空,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