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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裴颜卿的眼泪慢慢滑落,慢慢被风吹干
且说瑞王府后院的马棚里,月满楼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头酷似毛驴的生物。
“擎日我没看错吧”因为感受到神兽的气息,月满楼顺着线索找到这里,哪成想看到的竟是眼前这副不堪的画面。
“你又没瞎。”马棚里,擎日冷冷开口。
事实上他每天都在开口说话,只是没人听得懂,月满楼则不同。
“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怎么不好看啊”擎日悻悻甩了甩两只长长的大耳朵。
“你不也没瞎么”月满楼反话嘲讽回去。
“换个话题”擎日从鼻子里哼出两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月满楼单刀直入。
“神龙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有什么好问的。”作为鲛族的四大神兽,唯一神职就是保护神龙,所以擎日的回答,无可厚非。
然月满楼却在它的回答里找到了关键,“你知道神龙在哪里”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擎日诧异反问。
“再问你一遍,神龙在哪里”月满楼急声道。
“萧子祁。”鉴于曾经共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擎日很清楚月满楼发起飙来的后果,老实开口。
“萧子祁是神龙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感觉到”月满楼越发不可置信。
“你又不是神兽,怎么能感觉到神龙。”擎日道出重点。
在擎日将自己如何遇到萧子祁,又如何判定他就是神龙之后,月满楼不禁感慨,族长是对的,天道不会放弃鲛族的,否则,它不会把神龙安排在自己的阵营。
在擎日质问月满楼没有没办法把它变回原来高大威猛的样子时,月满楼表示,能是能,可眼下这种情况,明显驴的表象于擎日而言,更加安全。
虽然擎日坚持,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翌日,众人商议之后决定,由花如月跟月满楼走一趟流火国,锦音暗中保护。
起初萧子祁强烈反对,直至月满楼以性命担保,就算他出事,也绝对不会让花如月掉一根头发之后,萧子祁才算稍稍安心。
加上锦音同行,萧子祁便没有说辞了,只是分别的时候有些不舍。
离开时,花如月没让萧子祁告诉萱儿,她怕自己经受不起离别之苦。
南域距离流火国都两日路程,且在三人离开之时,花如月已命人将密件送到舞阳手里。
“你觉得舞阳会不会已经在国都准备好了杀手,且等我们进去,关门放狗”车厢里,花如月挑眉看向月满楼,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会。”月满楼摇头,“他至少要保证杀了我们之后,他的秘密不会被传出去。”
“所以你赌的不是舞阳念及同族之情,而是怕自己的秘密外传”花如月不解,既然月满楼同意在密件里提起他的身份,那么舞阳不应该先见一见昔日同族吗
“可能是我没讲清楚,鲛族的长老与护法是两个不同的分支,并没有彼此约束的关系,正相反,我们时常会因为意见相左吵的面红耳赤,关系实在不算好”
曾几何时,月满楼最不愿见的就是舞阳,那家伙的眼睛就像是两柄利刃,除了与族长对视,他看任何人的眼神儿都似带着怀疑和审视。
“可你刚刚在萧子祁面前不是这么说的”花如月惊讶质疑。
彼时月满楼口口声声说舞阳就算不顾及花如月的身份,也会因顾及他的身份而不会为难他们。
现在看,若是顾及月满楼的身份,舞阳下手不要太狠才是。
“是呵,若我不这么说,萧子祁定会一同跟来。”既知萧子祁的身份,月满楼自然不会让他暴露在任何一个鲛族人的面前。
见花如月转眸看向窗外,月满楼抿了抿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也不必多想,若真有事,我定有办法保全你。”
时至今日,在月满楼眼里,花如月也不仅仅只是花如月,单凭九尾白狐当年的壮举,他誓死也要护花如月平安。
“南域之所以安然,是因为舞阳希望看到我们崛起,与萧晟宇对抗,引五国混战,所以他不会动我们的。”花如月舒了口气,扭头时,缓缓道来。
如此,月满楼方知花如月何以如此镇定,不免感慨,“难得能找到一个心思不输舞阳的。”
花如月没再接话,她知道自己面对的,即将是场硬战
冬日到了尽头,春已至。
二月的春风,入骨寒凉,吹在流火国皇宫的石台上,散了上面一层薄薄的冰雪。
沉稳的脚步声缓缓而至,踩上石阶。
………………………………
第587章 朕不会弑母
“皇上,您这是”守在凡羽宫的老太监小跑着上前,双手拱拳。
“打开。”清冷的声音透着淡漠的语调,一身龙袍的舞阳孑然站在门外,狭长的眸子深邃如渊,期间散出来的光芒淡淡的,却让人觉得冷的比这二月的春风还要寒上几分。
随着铁链被老太监拽下来,殿门开启。
清冷的殿内透着几分寒意,地上的暖炉没有半点火星。
“你们是怎么照顾太后的”舞阳侧眸,跟在后面的太监登时跪到地上。
“皇上明鉴,老奴昨晚是加好了炭炉才退出来的,那炭足够烧到今晨,怎么会怎么会”老太监支支吾吾的解释,身子抖若筛糠。
“来人,拉出去,杖毙。”舞阳不给老太监解释的机会,冷声开口。
老太监闻声震惊,大声求饶。
就在这时,内室房门开启,身着素白衣裳的周太后迈步出来。
“是本宫浇灭的火炉,与他无关,把他放了。”年约四旬的周太后,身段窈窕,气度雍容,虽然脸色略显苍白,却掩饰不住她年轻时的风韵,即便是现在,那张脸仍美艳的不可方物。
“母后浇灭火炉无错,他失察有错,罪不可恕。”舞阳薄唇如刃,侧眸时,侍卫心领神会,硬是拉着老太监离开了凡羽宫。
“皇太后救命啊救命啊”
“舞阳,本宫让你把他放了”眼见老太监被拉出去,就在她的殿外被侍卫打的惨叫连连,周太后怒而上前,厉声低吼。
“母后若不想以后有人跟他一样的下场,以后可不要这般忍心,虽已入春,天气却没有转暖,没有火炉,母后会很容颜感染上风寒的。”舞阳挥袖时走上主位,而此时,殿外的老太监已然没了气息。
“舞阳你定要定要如此残暴”看着躺在玉白理石地面上的尸体,周太后双手捂住胸口,转身怒视自己的儿子。
殿门合起,舞阳平静的脸色透出一丝恨意,“残暴,不是人性么。”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曾几何时,这个儿子是周太后最引以为傲的存在,可是现在,只要看到舞阳,周太后的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十大亲王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亲人,现如今,就只剩下自己的小儿子了。
“母后觉得儿臣现在不好吗”舞阳漠然看着自己的母亲,淡然抿唇,“三年前的流火,处处要依附大齐,父皇在其他国君面前连屁都不敢放,现在呢除了沈醉,他们哪个不想巴结朕”
“可是作为母亲,本宫情愿回到三年前,情愿流火从来都没有变过”周太后泣泪,低诉。
“可能吗”舞阳勾了勾唇角,深邃眸底蕴出寒冽的冷光。
“说吧,你来做什么杀我”周太后绝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哀莫大于心死。
“不不,朕岂会弑母,如此会遭天下人唾弃的,只不过舞青风”舞阳似有深意开口。
“他是你的亲弟弟你当真要赶尽杀绝”提到自己的小儿子,周太后美眸赤红,踉跄着走向主位,“舞阳,青风已经离开流火了,他此生都不会再踏进流火半步,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舞青风活着,便会时时刻刻提醒流火的子民过往十王议政的局面,会让那些私下里有二心的臣子存有希望。”舞阳看着自己的母亲,“杀他,与亲情无关,朕只想流火的未来会更好。”
“那你的未来呢你就不怕背负杀弟的凶名嘛”周太后撕心裂肺低吼。
“朕不在乎。”舞阳起身,“今日已经给母后请安了,朕还有政务处理,便不再陪母后闲聊。”
眼见周太后满目悲怆的扑过来,舞阳绝然起身,由着周太后摔在地上,甚至没有回头。
“舞阳你难道忘了,当年你们兄弟是何等的情深”看着那抹孤寂冰冷的身影走出殿门,周太后匍匐在地上,绝望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