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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晟宇,你还是太心急了
房门开启的时候,坐在里面一袭青色便装的男子警觉起身,俊朗面容沉凝如水,眼睛里充满质疑。
“你是”彼时湘竹送过去的,只是花如月手绘的印记。
止步于桌前,花如月自怀里掏出她刚刚在花府后宅取回来的麒麟令,缓慢举在男子面前,樱唇轻抿,
“前皇后有令,拥有麒麟令的人,就是你们的新主子。”
“属下御医院院使郑洛,叩见主人”低戈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沉痛,郑洛单膝跪地,握在膝盖上的手因为用力,骨节泛白。
“起来吧,刚刚你做的不错,把花柔依困在府里,方便你回宫做事。”花如月能够感受到从郑洛身上散出的幽怨和愤懑,心里感激。
“属下有事相求,望主人”
“报仇的事本宫自有主张,不许你们轻举妄动。”花如月漠然看过去,霸气威严的神情令郑洛不由一震,那感觉,像极了旧主。
见郑洛起身恭敬站在一侧,花如月复又开口,
“你可替花柔依诊过孕脉”
“回主人,花柔依怀有七个月身孕,脉象平稳,无任何不妥之处。”郑洛据实应答。
“给你三天时间,将萧晟宇七个月前服食所有补汤的单子调出来,在适当的单子上添入脐香。”花如月音落时,郑洛略有踌躇。
“主人,若加麝元,则可断定花柔依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龙种。”
“本宫要的是模棱两可,太绝对会让人起疑。尤其像这种抓不到把柄的事,你弄的越真,反而会让人觉得假。御医院里可有花柔依的人”但凡能孕到五个月以上的妃嫔,必有御医暗中照应。
“有。”郑洛点头。
“除掉。在脐香的单子下面署上他的名号。至于你,七月前你随军出征,验查卷宗职责所在,没有人会怀疑你。”花如月肃声吩咐,目如秋水。
“属下不惜这条命,只要能为旧主报仇”
“本宫既已布网,就不会空手而归。我再说一次,报仇的事,不许你们自作主张。”花如月的声音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郑洛不再反驳,拱手领命。
离开无日客栈的时候,花如月特别让郑洛传令给无日里的其他成员,按兵不动。
看着花如月的身影淡出自己的视线,郑洛红了眼眶。
苦心人,皇天不负,主人的仇,有望了
且说花如月回到瑞王府下了轿子,正碰上管家刚刚送走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低头回来时,苦闷脸上一片愁云惨淡。
“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花如月上前挡住低头絮叨的管家,秀眉微蹙。
“呃侧妃,老奴拜见侧妃”管家李儒在瑞王府伺候了大半辈子,步履有些蹒跚,头发花白如雪,虽然有些驼背但面目却很和善。
“你还没回本宫的话。”花如月淡声开口。
“王爷的右手怕是”李儒恍惚中应声却在下一秒紧捂住嘴巴,尔后不顾尊卑的寻着府门狂奔进去,步履瞬间不蹒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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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花如月心下陡震,一股莫名的绞痛席卷全身,穿云利箭何等霸道,穿透胸膛割筋断骨,幸而是萧子祁,若换作他人,莫说是手,命都没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只是换作他人,谁能明知是死,还会不要命的冲过来
“小姐”湘竹的声音打断了花如月的思绪。
“就说本小姐不舒服,把那郎中叫回来带到本小姐房里。”花如月的视线从刚走不远的郎中身上移开,淡声道。
湘竹得令小跑过去的时候,花如月浅步进了府门。
铅云掩日,寒风入骨,被白绸覆盖的瑞王府死气沉沉,风中猎猎作响的引魂幡仿佛魔咒般不断提醒着花如月那日城楼的惨烈。
此刻步入灵堂,萧子祁的身影落在了花如月的视线里,缟衣如雪,身形如松,墨发凌乱的披散下来,有些无序。
随着脚步的渐近,萧子祁宛如天人的俊颜愈渐清晰,拢起的剑眉斜飞入鬓,凤眸如寒星聚满阴沉,尤其是那身上散发出的凄凉和孤寂,令花如月没来由的心塞难忍。
“听说王爷跟大姐在城楼被人穿成了糖葫芦”清雅的声音平静似一滩死水,花如月走到供桌前燃上香烛,转身跪到垫子上,云淡风轻的开口。 》》》
“谁让你进来的”俊朗的容颜顺间扭曲,萧子祁利目狠射过去,煞气爆棚。
“如月没有恶意。”花如月俯身三叩首,将香烛插进镏金香炉。
“没有恶意当着晴萱的面,你敢说你们花府的人没有恶意如果不是这场大婚,本王岂会来不及救晴萱你敢说你不知道,你敢说这不是花景奕跟那昏君合起伙儿来设计的阴谋”
花如月转回身时正迎上萧子祁充血的凤眸,眼眶深凹,颧骨突起,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已经让这个大齐素有最美战神之称的萧子祁憔悴不堪。
“我敢啊,这话我最敢说了,如月并不知情。”如果萧子祁需要,她是可以发誓的,发毒誓都行。
看着萧子祁垂在身侧的右手,花如月眼睛有些刺痛。上辈子她是眼瞎了,而且两只眼睛都瞎了,才会辜负这么深情的男人。
“你当然不知情你只是一个棋子,一块木头本王不想看到你,滚”
或许没从自己脸上看到眼泪,所以萧子祁才会把她形容成木头,可有谁知道,她的眼泪早在城楼,看到俊儿身死的时候哭干了。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再也不需要眼泪,她要的,是仇人的鲜血
没跟萧子祁争辩,花如月默然走出灵堂,这一幕正巧被找过来的湘竹看在眼里。
“小姐,姑爷太过分了”湘竹气愤开口。
“走吧。”花如月只是浅笑,一派温雅的拉着湘竹回了后院内宅。
房间里的郎中等了许久,见花如月进门当即俯身叩拜,花如月不语,缓身落座后扫了眼湘竹,湘竹深领其意,反手关紧房门。
“不知侧王妃哪里不舒服可否让草民先号脉”郎中上前一步欲伸手,花如月却适时端起茶杯,茶盖跟杯身的撞击声叮叮作响,花如月却不发一言,房间的气氛顿时压抑下来。
郎中不明所以,站定许久,额头渐渐渗出冷汗,“不知王妃找草民过来有何吩咐”
“王爷的手,伤势如何”花如月瞄着杯中浮在上面的几片叶芽,并未抬眸。
“王爷的琵琶骨被利器穿透,伤了筋脉,这以后怕是不能再握剑了。”郎中如实回禀。
“不对。”花如月瞄了眼郎中,冷漠开口。
又是一阵死寂的僵持,郎中转了转眼珠儿,“王爷的手并无大碍,稍加调养照样可以舞出狂龙之势,力敌千军。”
“郎中是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本宫提醒,有些事府上的下人自会守口如瓶,倘若本宫在外面听到什么闲言碎语,莫看本宫只是个不起眼的侧妃,但若想找谁的麻烦或者要谁的命,还不算难事。”
花如月撩下茶杯,温声抿唇,眸子扫过来时凌厉如锋,惹的郎中一阵哆嗦。
有威逼,自然少不了利诱,且在收了湘竹手里五百两银票后,郎中这才抹汗退了出去。
“小姐,其实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待郎中走远,湘竹关上房门,低声抱怨。
“如果让皇上知道萧子祁废了一只手,这瑞王府可就热闹了。”花如月笑了笑,懒理湘竹一副肉疼的样子。
“热闹了小姐,你的意思是皇上”湘竹欲言时刻意瞧了瞧门口,这才凑到自家主子身边儿,“皇上如果知道姑爷残了,会派人来杀姑爷”
“纸包不住火,这件事能拖延一时,却瞒不了太久,所以我们还须另想良策。”花如月算是从侧面肯定了湘竹的猜测。
“小姐,这是姑爷自己的事儿,您再怎么替他想,他都不会领情”想起那会儿灵堂自家姑爷的态度,湘竹觉得那五百两花的忒不值。
“覆巢焉有完卵,别忘了,你家小姐我现在已经是瑞王侧妃,花府我们回不去了,也没想过回去,我又不想连累外祖母,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跟萧子祁同仇敌忾这一条路。所以你记着,他好,我才好,我好,你也差不了。”花如月端着茶杯解释道。
“奴婢好像明白了,就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湘竹重重点头,自觉领会的非常透彻,花如月无语,后脑有滴冷汗摇摇欲坠。
“对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