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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离开皇宫之后,楚怀殇纵身上了马车,第一时间将瓷瓶递到裴颜卿手里。
“怎么样”见裴颜卿打开瓶塞,楚怀殇忐忑开口,花如月的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无语,裴颜卿将生蛊倒在自己事先配好的药液里,眼见生蛊变成暗灰色,方才舒了口气,“是真的,先回王府”
马车驶离,一直守在暗处的崔实急忙跑回去禀报
一天一夜的时间,裴颜卿用最安全的方法将生蛊种进上官凤的身体里,配以灵丹妙药,只要再过五个时辰,生死蛊便会在上官凤的身体里消亡。
这五个时辰有多难熬,只看守在门外的楚怀殇便知道了。
“有裴颜卿在,上官凤不会出事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花如月心里却比楚怀殇还要担心,以白凌霜的性子,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生蛊交出来
而此刻,九华殿内的花柔依亦有了惊人的发现。
看着桌面上的三块诸侯令,花柔依美眸充血,冷冽如冰,事实证明,楚怀殇拿出来的下字令牌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当初赵斯亲手交出来的地字令牌
较她已得手的上下两块令牌,地字令牌明显重了啊
其实这件事很容易解释,当初赵斯是仿自己手里的地字令牌伪造了这么一块令牌,那么无论是形状,材质甚至是重量,以及每一个细节都有经过细细考量,它没错。
错的是花柔依手里的上下两块令牌都经过花如月的手,里面的东西也已经被花如月掏走了,所以它们轻了。
“花如月”花柔依狠狠摔了地字令牌,皓齿狠咬。
“皇后娘娘确定那块地字令牌是假的”跟花如月一样,白凌霜总觉得花如月不会那么轻易把令牌交出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质疑。
“地上两块令牌是蜀帝君从谢从文的手里夺回来的,自回到我这里就再也没有人碰过,现在上与下相同,除了地是假的还有别的可能么”花柔依狠拍桌案,美眸凝霜,“照这么分板,只能说明当初赵斯主动交出地字令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私心”
“那赵斯现在何处”白凌霜瞄了眼地上那块假令牌,狐疑问道。
“早死了,现在连他儿子赵泽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本宫现在怀疑地字令牌在花如月手里。”花柔依恍然开口。
她清楚记得当时花如月与百里修琴走的很近,加之赵斯交出的令牌不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明他们那一大家子根本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表面上跟皇室走的亲,其实已经投了萧子祁
“没错,地字令牌一定在花如月手里,还有玄黄两块令牌,本宫怀疑它们都已经落在花如月那里了白姑娘,你有没有办法帮本宫把它们从花如月手里给夺回来”花柔依盛怒之下大步走到白凌霜身边,眼睛里的戾气仿佛是地狱岩浆里迸起的火焰,灼热的好像要将目及的一切燃成灰烬。
白凌霜能理解花柔依的紧张情绪,诸侯令共有八块,除了天字令牌可望而不可即之外,七块令牌她只得了三块,还有一块是假的,这种比例换作是她也会发狂。
“花如月不是傻子,上官凤的命值不值得她用令牌去换犹未可知,而皇后娘娘一开口便要三块”白凌霜踱步走到那块被花柔依甩到地上的地字令牌旁边,捡起来掂着分量,挑了挑眉梢。
“三块不行就一块除了本宫与她都未下手的四字令牌,我至少也要占手三块令牌”花柔依愤然怒吼。
“皇后娘娘还不明白,莫说三块,就算让您占尽六块令牌,只要有一块还在花如月手里,就没办法调出天字令牌,召唤不出精锐之师。”白凌霜走回到桌边,随便在剩下的两块诸侯令里挑了一块攥在手里,同时用力,相等的内力之下,地字令牌已经化成粉末,而另一块完好无损。
“那你什么意思”事实证明,地字令牌的确是假的。
“杀了花如月。”白凌霜蓦然开口。
“不错”花柔依如醍醐灌顶顺间清明,她怎么忘记了,花如月现在的实力在她之下,如果没有楚怀殇的特能,她焉能活到现在
由始至终,她最大的对手就只有花如月一个,花如月一死,她必天下无敌
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花如月死,花柔依的眼睛里,寒意鼎盛
瑞王府,后宅
五个时辰的时间还没过去,房间里却传出上官凤一声惨叫。一直侯在外面的楚怀殇花如月跟萧子祁等人闻声震惊,大步踹门进去。
………………………………
第497章 二十五年情断今朝
眼前的场景太过骇人,只见床榻上,上官凤直挺挺躺在那里,鲜红的血液自嘴里汩汩上涌,被褥顺间染透。
“快过来帮忙”裴颜卿激动开口,楚怀殇与萧子祁几乎没有犹豫的上前,双掌覆在裴颜卿后心处,奋力灌输内力。
血止住了,但上官凤彻底陷入昏迷。
“怎么会这样”情绪激愤的楚怀殇腾的上前,双手扯住裴颜卿的衣领,额头迸起青筋。
“白凌霜白凌霜那个恶妇在死蛊里面藏了蛊中蛊,生死蛊自行消亡的过程激发了蛊中蛊的苏醒,这是一只蚕食内脏的蛊虫,刚刚我已经尽全力将它封在固定的位置,如果没有解药,上官凤没救了。”
“是不是跟当初的萱儿一样”花如月狠噎着喉,雾气漫上眼眶。
“如出一辙,不管是心思还是手法都很像,一样的阴险毒辣,叫人措手不及。色沉重很的点点头。
“白凌霜白凌霜”楚怀殇疯了一样冲出去,花如月想要阻止却被萧子祁拦住。
“让他去,至少我们应该知道白凌霜接下来还要提出什么条件。”花如月身体无力般靠在萧子祁身上,转身看向上官凤时心里的痛蔓延到身上的每个细胞。
“白凌霜该为此付出代价。”花如月咬紧牙关,狠戾低吼。
“还有那些伤害过萱儿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本王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萧子祁将花如月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发髻,动情开口。;;;;;;;;;;;;;;;
一侧,裴颜卿眸色微闪,心不由的一抽,是呵,萧子祁与花如月之间还有一个萱儿,而自己与花如月之间,只有一块血玉寒石。
仿佛预料到楚怀殇会闯皇宫,花柔依一早便让崔实守在宫门处,如此,楚怀殇方可以顺利冲进九华殿。
“白凌霜”看到白凌霜的一刻,楚怀殇忽的抽出腰间利剑,剑尖直抵过去。
血,染透剑尖
“继续啊,为什么停下来嗯”胸口刺痛,白凌霜非但不躲,反而步步向前,直逼的楚怀殇节节后退。
“解药,把解药拿出来”楚怀殇失控厉吼。
停下脚步,白凌霜伸出手,食指与中指夹住剑身,只听砰的一声,剑身断裂,楚怀殇被内力震的手腕陡颤,剑柄脱手摔到地上。
与此同时,白凌霜单手握住另半截插进自己胸口的剑身,噗的抽出来,将带着鲜血的剑身甩向楚怀殇,入地三寸。
“凭什么你说我就要拿出来给个理由。”封住穴道,白凌霜直立在楚怀殇面前,眼睛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温度。
“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那么狠毒,你到底是有多恨上官凤,才致于用那么卑鄙的手段让她受苦”二十五年的朝夕相对,他自问最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为人,在楚怀殇眼里,白凌霜恬静,温柔,善解人意,好像这世间女子所拥有的优点全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然而现实,却狠狠煽了他两巴掌。
“你有多爱上官凤,我就有多恨她,这种解释你还满意吗”胸口的痛没让白凌霜皱一下眉头,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想都没想的把剑刺进自己心脏的位置,够狠啊楚怀殇
“说吧,条件。”楚怀殇终于认清白凌霜丑陋的内心和罪恶的本质,再也不会幻想她会心慈手软。
“没有条件,只要看着上官凤死,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白凌霜抿唇,笑着坐到桌边,端起茶杯轻嘬一口。
“白凌霜,你别太过分”楚怀殇猛然上前打翻白凌霜手里的茶杯,赤眼如荼,身上散着嗜血的杀气。
看着地上的碎片,白凌霜眼底的光骤然寒冽,“跪到那上面,我就告诉你条件。”
“是你说的”见白凌霜点头,楚怀殇一步步后退到碎裂的茶杯旁边,慢慢的,跪在上面。
那一顺间,鲜血如柱,白凌霜甚至能听到碎片刺透皮肉划破白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