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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子显然不是她自己拿的,除了花如月,她想不到还有谁能把杯子塞进她手里,可这个过程,她毫无所知。这是不是说明花如月的灵力已经强大到越过自己,而她刚刚又用了什么灵术
“皇后娘娘打扮成这样,是微服私访吗”见花柔依不开口,花如月小声问道。
结果出来了,在静止的时间里,花如月可以挪动物体,但不能杀人。
因为在花如月将杯子搁到花柔依手里时,顺带着掏出匕首朝花柔依捅了两刀,结果刺进去的匕首化于无形,对花柔依半点伤害也没有。
“关你什么事”花柔依冷漠开口,在未探清花如月实底之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皇后娘娘一直跟着本侯,有事”纯净的眸底静若平湖,楚怀殇并未注意花柔依,只是花如月这么说,他便想诈一诈眼前这位打扮成民妇模样的一国之后。
“没什么,本宫只是觉得侯爷既然来了皇城,为何不去面圣”既然被揭穿,花柔依索性抬了抬下巴,高冷扬眉。
“第一,本侯来皇城是为了私事,第二,本侯入皇城为什么一定要面圣第三,皇后微服私访到本侯身边,是皇上的意思”不答反问,楚怀殇的三句质疑问的花柔依哑口无言。
“非常时期,侯爷最好想清楚了再站队,站错了,可是生与死的大事。”被人揭穿的感觉十分不好,花柔依不给楚怀殇反驳自己的机会,甩了手里的杯子,愤然转身。
直至花柔依走远,楚怀殇方才看向花如月,“你那么恨她”
楚怀殇没办法阻止花如月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花如月把匕首插进花柔依的胸口,虽然她未能如愿,但从那双眼睛里,楚怀殇看到了极恨。
“比你看到的,更深一点。”花如月浅笑,眼睛里透着失望。
重生之后,花如月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有能力的时候没弄死花柔依,现在已经没能力了。
看出花如月不想解释,楚怀殇没有再问,视线转向店铺时早已没了萧子祁跟上官凤的身影。
“主人,你没事吧”锦音寻过来时,一切已经过去了。
“没事,她走了。”见锦音警觉看向四周,花如月轻声开口。
既然没有了跟踪的目标,花如月索性拉着楚怀殇去红馆歇歇脚,然在意识到红馆的经营性质时,楚怀殇死也不进且表示要回瑞王府等上官凤回去。
马车里,花如月边揉脚踝边看向楚怀殇,“侯爷此番来皇城真的只为私事”
在共同经历过奇异的事情之后,花如月自觉与楚怀殇之间,有些话,可以问。
“两天的时间,我没看到萧子祁对凤儿笑一下,哪怕只是敷衍都没有,他不喜欢凤儿,为什么要娶她”许是跟花如月同样心思,楚怀殇也觉得和花如月聊天,不用太隐晦。
“恕如月冒昧,侯爷心里放不下上官凤”楚怀殇的问题不太好回答,花如月实在无法形容上官凤迫切想嫁的心情,主要是她不想在楚怀殇面前诋毁上官凤,知道他不爱听。
“放不下。”楚怀殇苦涩抿唇。
“可侯爷快要大婚了”花如月欲言又止。
楚怀殇沉默一阵,视线不自觉的望向轿外,“家母病入膏肓,而且,我不忍辜负那么好的女人”
花如月不知道楚怀殇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但一定不是上官凤。
只是,能让楚怀殇说出那么好三个字,花如月很好奇,这该是怎样的女子,又做了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他感动到不忍辜负。
马蹄戛然而止,花如月与楚怀殇先后下了马车,未及二人踏入府门,李儒低头急跑出来,险些撞到花如月身上。
“侧妃武安侯,你们可回来了里面”花如月最了解李儒此刻这张脸上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当下加紧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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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不顺眼就打她
啪
就在花如月与楚怀殇迈进门槛的刹那,一声脆响自正厅里传出来,二人震惊之余抬起头,正见上官凤的巴掌再次扬起
“上官凤”楚怀殇高喝一声却来不及阻止,几乎同一时间,站在上官凤身边的萧子祁快速上前握住上官凤再次甩下去的手腕。
纵身走进正厅,楚怀殇疾步上前拉过背对自己的女子,“凌霜,你怎么来了”
花如月随后跟进来,刚好看到被楚怀殇拉在身边的女子的正脸,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亦不失秀丽,白净的脸庞,柔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杏眼明如秋水,小巧的琼鼻下,樱唇略有些白,此刻女子的嘴角正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哀伤的笑意。
花如月默默站在旁边,仔细打量眼前女子,弱质纤纤的身体似扶风之柳,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举止文静端庄,衣着打扮不俗,像是大家门户的千金。
“母亲担心你,所以让我跟过来的。”清晰的指印浮在脸上,白凌霜却似什么都没发生,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明如繁星的眸子溢出璀璨的华彩,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楚怀殇,这一生,她的心里只有楚怀殇。
“这里不欢迎你,滚”只甩了白凌霜一巴掌的上官凤显然还没有出完气。
将白凌霜拉到身后,楚怀殇无奈看向上官凤,“你刚刚为什么打她”
“看不顺眼就打了,本帮主打人从来不需要原因,这点你最清楚”上官凤桀骜抬眸,冷厉开口。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知道你是看我不顺眼,那你打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只管对我出手,不必牵扯无辜,凌霜身子本来就弱,何况她身上余毒未清,所以”
“所以你们夫妻两个这是商量好了到本帮这儿讨说法了余毒未清没错毒是我下的,我就是想毒死他怎么样”朝好了说,上官凤的脾气是豪爽不羁,霸气外露,说白了,就是个点火就爆的主儿。
或许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开口,白凌霜默默站在楚怀殇身后,无声低头。
一侧,花如月的视线一直没有从白凌霜的身上移开。
从表面上看,很懂事的一个姑娘,恬静内敛,文雅端庄,是个有涵养和内秀的,花如月不敢妄下定论,但至少白凌霜给她的第一印象,不坏。
“凤儿,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就算不是朋友,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而且我留下来是为了”是为了看到你幸福,噎在喉咙里的话说不出口,上官凤亦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
“都给我滚”上官凤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先甩袖子暴走出正厅。对此花如月不得不说,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首先在气势上,上官凤已经输了。
一个暴跳如雷,一个淡定如海,相比之下谁更心虚
只是,如果上官凤真的是无理取闹,那么她无理取闹的背后,想要隐藏的是什么
花如月凝目沉思,完全没注意到萧子祁已经走到她身边。
片刻停顿,想要开口,哪怕是句简单的问候也好,奈何如此近的距离,花如月却似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本王先走了。”萧子祁艰涩抿唇,尔后迈出正厅。
直至萧子祁走出很久,花如月方才回神,视线随即跟了出去,刚刚她好像听到萧子祁说话了
楚怀殇最后的决定是留在瑞王府,但他希望白凌霜可以住在外面,对此,白凌霜的回答很简单,母亲让我来照顾你,我就是来照顾你的。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白凌霜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执拗,温和的音调,恬静的微笑,把一切都说的顺理成章,让人无从辩驳。
既然两人有了决定,花如月便吩咐管家在靠近楚怀殇房间的位置,给白凌霜安排了住处。
原因很简单,上官凤要再发飙,楚怀殇也好来得及阻止。
白凌霜的到来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只是花如月隐约觉得,她的到来,好似一石激起千层浪,大齐皇城似乎又要来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韩石死了,死在皇宫栖苑的床上,御医回禀说死因是恶疾引起的窒息,至于什么样的恶疾,御医说了一大堆萧晟宇一句没听明白,也不在意,只要御医能在回述的国书上写清列明,不致因为韩石的死引起两国纷争就可以了。
与萧晟宇不同的是,花柔依对韩石的死产生怀疑,且在得到韩石死讯的当晚潜出皇宫去了王员外的府邸。
不想待她到时,整个府邸空空如也,哪还有一个人影,唯独桌面有一张被砚�